桓容 - 分卷阅读250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跟。如果没有琅琊王氏,也不会有东晋士族与天共掌朝政的政治局面。

    可惜王导死后,琅琊王氏后继无人,加上王敦起兵之事的影响,逐渐退朝堂,被太原王氏取代。

    时至今日,唯有王彪之拿得手。如王羲之父脆寄于书法,留书圣、书贤之名,在民间富有声望,在朝却失去了话语权。

    历史上,司福能成功上位,得王献之和郗茂离婚,除了桓氏衰败,郗氏没落,和琅琊王氏的现状脱不开关系。

    换成太原王氏的嫡支郎君,她敢吗?

    哪怕她亲爹是皇帝,照样不敢招惹级士族门阀,否则绝不会有好场。

    现如今,王献之痛决心,走上和历史完全不同的路。桓容无法猜测琅琊王氏今后的命运如何,但他有五分以上肯定,司福不会再如愿遂心,在别人的家一脚。

    王献之要联合王彪之重振琅琊王氏,第一步便是寻找盟友。

    纵览建康士族,太原王氏和陈郡谢氏首先被排除。琅琊王氏要崛起,必然会同两者争权。盟友不用想,政敌更为恰当。

    随后的郗氏、陈氏、褚氏等逐一掠过,王彪之有意会稽周氏,王献之却将目光定在桓氏。

    这个桓不是指桓温和桓冲,而是桓容!

    为这件事,两人关起门来争执许久,差当场动手。

    其结果,王彪之脸铁青,依旧没有被说服;王献之却是执意不改,更争得往盱眙传送官文一事,气得王彪之几乎要当场掀桌。

    碍于琅琊王氏如今的状况,两人不好真的决裂,最终各退一步,王彪之向会稽送信,王献之亲往盱眙,分别探一探潜在盟友的风,衡量一番利益得失,其后再决定。

    然而,王献之早定决心,无论王彪之和周氏联络的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改变主意。

    大不了各行其是。

    反正两人不属同一房,只要不对琅琊王氏造成本质损伤,各各的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的争执属于家族事务,不会明摆着告诉外人,即便是盟友也一样。不过,为说服桓容,王献之酌一二,以示他对“结盟”一事的诚意。

    “如果容弟有意,我回建康便可着手实行。”王献之肃然表,沉声,“如能拿建康盐市,掌控已过盐政,容弟得六分,琅琊王氏得四分。”

    桓容没有着急开,而是端起微凉的茶汤,送到嘴边饮了一

    苦涩的味,缓慢泛起一丝回甘。

    桓容眯起双,开始思量此事是否可行。同王献之一样,他也要衡量利益得失。

    有郗愔的前车之鉴,他对“友谊小船”的牢固程度持怀疑态度。泰坦尼克号都能撞冰山,他和王献之乘坐的这艘船,难保哪天说翻就翻。

    可递到跟前的橄榄枝又十足诱人,让他就此放弃,实在是于心不甘。

    亲娘是晋室公主,对朝堂有一定影响,但终归有限。想要掌握建康的第一手消息,甚至左右朝堂局势,寻找盟友实为必须。

    但是,王献之真的可靠吗?琅琊王氏是否是最好的选择?

    桓容不确定。

    原本他选的是郗愔,可惜现实给了他两掌,而且是左右开弓。

    “敬兄,可否冒昧的问一句,为何是我?”

    王献之暗暗舒了气。

    能问这句话,证明桓容对此事有几分心,而不是从开始就打算拒绝。

    “之所以选择容弟,实因你我境相当。”

    “此话怎讲?”桓容着实有几分惊讶。

    王献之没有用言语解释,而是手指蘸着茶汤,在矮桌上勾画一张关系网。

    在这张网,桓容和他都于四面包围之,可谓是群狼环伺,稍有不慎就将粉碎骨。

    “敬兄,这是否有些过了?”桓容皱眉。

    “不过。”王献之摇,又在图上画一条横线,两者唯有联合才能突重围,取得生机。

    “如果我甘于书法,不问朝堂之事,尚不会存此危局。”王献之沉声,“然今时不同往日。有寿之事在先,想必容弟也有切会。”

    桓容眉心皱得更

    细思王献之的话,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理。

    王导去世不过三十年,琅琊王氏在朝急速衰落,尤其是王献之这一房,几乎成了边缘人。若言背后没有旁人的手脚,完全不可能。

    当年瓜分这块糕之人,必定不会乐见琅琊王氏重起。

    如果只是王彪之一个,尚且可以容忍。

    王献之加,九成会带活同族郎君的心思。琅琊王氏整合起来,必将成为一不可小觑的势力,足可撼动整个朝堂。

    破船还有三千钉,何况是琅琊王氏这样的级士族。

    桓温的威胁尚未解决,琅琊王氏又要收回当年的利息,无论晋室还是太原王氏等门,没几人能睡得安稳。

    “容弟在幽州,我在建康。”王献之继续,“容弟可握兵权,我则能立于朝堂。”

    说白了,这就是一桩关乎政治的买卖。买卖双方是否能达成一致,而最终定契约,端看各自所得是否能与付成正比。

    友谊不过是块遮羞布,心始终是利益。

    “此事关乎重大,兄可容我考虑两日?”

    “自然。”王献之。如果桓容想都不想立刻拍板,他反倒会不放心,更会怀疑自己的决定。这样的谨慎和稳重才是久合作的基础。

    “敬兄旅途疲惫,请暂往客厢休息,稍后我亲自设宴为兄接风洗尘。”

    王献之并未推辞,站起来,由婢仆引路前往客厢。

    桓容独坐室,手指一敲着桌面,越敲越是烦躁,心实在拿不定主意,当即扬声:“阿黍。”

    “在。”

    “遣人去看一看钟舍人和贾舍人是否得空,如有空暇,请两人前来一叙。”

    “诺!”

    与此同时,秦雷日夜兼程,一路快加鞭,凭借秦氏曲的份,顺利寿

    因为选的是近路,他与袁瑾派的人压没有碰面,更不知晓袁真有意和桓容联手。

    此番城,秦雷怀揣着不确定,谨慎起见,不敢冒然带着朱辅之面。经过仔细打探,确定朱辅暂时不在城,这才手持秦氏仆兵腰牌,寻上袁真父

    “秦氏曲,从临淮来?”

    袁瑾怀疑的看着秦雷。

    如果不是见过秦璟,知晓秦氏坞堡的仆兵都随带有腰牌,且无法轻易仿制,他绝不会轻易见一个陌生人。

    “回郎君,仆乃秦四公曲,现在桓使君跟前听命。”

    袁瑾神微冷,想到袁真的叮嘱才勉杀意,冷声问:“你此行为何?”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