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听你的夫人说，你是在医药公司上班？”
姜亮
，说了公司的名字，是全国闻名的一家连锁医药公司，他任职销售
的主
，是颇有油
的一个职位。
“那你们一定压力很大。”关妙双手抱住膝盖，耸了耸肩，努力营造随意的聊天氛围，“你们平时会去酒吧之类的地方放松吗？”
姜亮略有迟疑，望了关妙一
，见她眸光似，一片清澈，便答了，“有时候会和同事一起去放松一
。”
关妙眸一亮，欣喜地
，“我刚从外地读书回来，几年没在锦城待了，都不知最近有哪些不错的酒吧，姜先生可以给我推荐几个吗？”
清秀的小
女托着腮，黑白分明的眸
里盛了他的影像，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不由微微一笑，细致地询问起来，“不知关小
平日喜
去什么样儿的酒吧？”
关妙在心里摹画了一遍‘暮
’的
廓，照本宣科地讲，“要
档一儿的，虽说去酒吧，并不单为了喝酒，可酒也不能太差劲了；服务周到儿的，宁可多
钱，也要当一晚的公主，不想正兴的时候被人扫了兴致。”
姜亮了然一笑，赞了一句，“关小，是
人呐。这么说起来，锦城里最符合你说的条件，大概有四家酒吧，八宝桥上的兰柜和苏华，云杉路上的暮，以及新开的薄荷。”
“噢，这四家，你都去过？各有什么特呢？”
“我当然都去过，不然怎么敢推荐给你呢，岂不是连推荐词都不尽不实了。”姜亮似乎与关妙
谈很是投机，笑意也
了几分，挪了挪
，坐得离关妙更近了一，“就说云杉路上的两家，暮的服务人员素质那是一
的，而且全是俊男，你这样儿的小姑娘一定会喜的。而且它家的酒类品
是最齐全的，调酒师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调酒的手艺还不错。而新开的那家薄荷，大约一周之前试营业的时候我曾去过，装修很有特，每晚还有定时表演。”
关妙微微，似乎把他说的介绍之词都听了
去，贴过去，悄声问，“姜先生，那你知不知，锦城有什么好的纹师傅？”
她翘了二郎
，伸
一只脚，仿若无意地蹭了蹭姜亮的小，把浅蓝的
仔
微微往上拉，
一截莹白的脚踝，“我想在脚踝上纹个熊猫，你觉得怎么样？”
姜亮立刻往后缩了缩，避开关妙的，余光瞥了瞥腰间，囫囵吞枣地敷衍了两句，“我……这个我不知。”
正巧许舒兰从厨房里端了鸭汤走来，招呼大家洗手吃饭，姜亮
上
了起来，飞奔主卧的卫生间，仿佛沙发上安了弹簧似的。
洗手的空隙，关妙先开了腔，“这个姜亮，确实可疑。他刚门时，态度那么冷漠，知了我们来自警局，就显得刻意接近我。但我一迎上去，他反而退缩了，这不是一般男人会
的反应。”
她不免有愤愤不平，好歹也是一张清秀可
的脸，就这么没
引力？
翟启宁怔了一怔，微微一笑，“他对锦城的酒吧，如数家珍，就连云杉路上新开的那家都知，可见是个玩之人。”
修
的双手在龙冲刷着，透过光，显得更加白净，伴随细碎的声，他又补充，“问起酒吧，他倒是不避嫌，问起纹，他就慌了神。”
“是啊，他是暮的常客，很大的几率会认识李毅，那么……相似的纹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况且，你在客房里发现了手抄的……”
关妙咬了咬
，凝望着翟启宁的脸，静默了片刻，得了一个结论，“或许我们
错了，李毅的心上人，可能并不是许舒兰，而是——一个男人。”
第37章 薄荷糖
这一顿饭，众人各怀心思，但不提纹的话题，气氛尚可维持。
饭毕，许舒兰了厨房洗碗，其余三人又散坐在了客厅里，只是气氛有些沉闷。
姜亮往
袋里掏了半天，最后却什么也没摸来，低叹了一声，作罢。
翟启宁低声问，“姜先生，可是在找烟？”
没想到被人一看破，姜亮的双手在袋侧边
了，面稍微和缓了些，了，“是啊，最近正在戒烟，吃完饭还是习惯地想去摸烟。翟警官是怎么知的？”
翟启宁垂了睑，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你右手的
指和指
侧，比正常的颜略微显焦黄一，看来你以前
烟不少。而且我还注意到，你无聊的时候会指尖一大，大拇指和指会聚一个，指屈起轻，是抖烟灰的姿势——这就佐证了我前面的结论。”
张开五指，姜亮翻手一看，的确如他所说，“翟警官果然火金睛。”
翟启宁清朗一笑，抛过去一粒糖，“压一压烟瘾吧。”
这颗糖还是门前关妙给他的，此刻拿来，引得她飞来一个刀。
怡莲的太妃夹心糖，超市里很常见，一般标价两块五一条，每颗糖都没有单独包装，只用糖纸裹了一层。
烟瘾上来，姜亮也不挑剔，剥开糖纸
嘴里，糖纸顺手
成了一团，扔垃圾桶。
翟启宁目光微沉，沿着糖纸扔的抛
线看过去，
盯着垃圾桶表面上静静躺着的团状糖纸，忽然咧了咧嘴，轻笑，“我有个朋友，跟你有一样的习惯，老把糖纸成团。”
姜亮咀嚼着太妃糖，腔里充溢了一
甜腻的味，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是吗，我从小就养成了这个习惯，这么多年，已经改不掉了。”
他看了看时间，快到午上班的儿了，起就要走。
翟启宁拦住了他，“姜先生，能不能捎我们一程，我们正好要去明珠大厦。”
明珠大厦，就在姜亮公司附近，他想了想，应了来。
与许舒兰打过招呼后，三人一起了楼，往西园的方向走去——西园旁边有个地面停车场，是离姜亮家最近的停车场，他的车一般都停在这里。
走在路上，关妙拉着翟启宁故意落在后面，悄声问他，“我们要跟去姜亮的公司？”
翟启宁瞥了一姜亮瘦的背影，有些意味
，“我大概已经知了凶手的杀人手法，但凶手到底是谁，还不够明朗。”
说得关妙仿若坠
云里雾里，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姜亮的车，是一辆大众尔夫，关妙自觉地上了后座，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翟启宁。
午后的路上，车来往如织，
光正好，透过枝繁叶茂的行树，在车窗上洒一片又一片斑驳的光影。
车行过警局附近，翟启宁忽然开了，“姜先生，烦请左转拐前面那条路。”
他说的方向，与明珠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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