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独宠“他” - 分卷阅读13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此时多说无益,气上的人听不解释,过后魏氏私底好好问问阿午就能知前后。

    魏氏夺过莫晓手的冰块,自己替芮午敷了起来。

    冰敷了小半个时辰后,芮午脸上的总算是消去些了,虽然还有灼烧,却没一开始那么疼了。看到事闹得这么大,他也觉后悔与后怕,便一直着魏氏带他回自己屋去。

    魏氏把他带回自己院儿,临走时看都没有看莫晓一,就当她完全不存在一般。

    莫晓轻叹气,虽然早知会如此,心仍难免郁郁。她的东西大分已经搬离,所余不多,收拾收拾也就两个包袱,这就离开芮府,往晓堂而去。

    --

    夜后芮云常才回府,一回来便见魏氏等在前堂,圈发红,面极差。他眉梢微动,心知有些不寻常的事发生了。

    “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魏氏却没有说什么事,起院走。

    芮午脸上仍有少许,还有一块块红斑,像是发了疹,看起来颇为吓人。

    芮云常不由诧异:“没让辰曦替他看看么?”

    魏氏一瞧见芮午的脸,忍不住泪又要,语带怨恨:“还让他看?这就是他来的。说是会没事的,可你看看阿午这脸成什么样了?到现在还碰不得,一碰就疼!”

    事后魏氏把芮午带回院,遣退仆役细细问他。芮午羞于承认自己想要尝试疼痛的真正起因,只持说是自己要试的,不能怪莫晓。魏氏自然不肯信,便等芮云常回来拿主意。

    听魏氏把傍晚这场风波说完,芮云常直觉事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把芮午带到书房,单独问他话。

    芮云常问起来自然不同魏氏那般慈祥温和:“你老实说!为何会想要疼自己?”

    芮午是遗腹,他生时芮云常已经十五了,到芮午懂事些的时候,芮云常已经二十多岁,与其说是兄,倒更像是父亲般的存在。芮午对这位兄的敬畏之心远比亲近之心要多,听他语气严厉,不敢再瞒,吞吞吐吐把真正的起因说了来。

    芮云常默然半晌,问他:“既然你试过了,还想吗?”

    芮午后怕地直摇。他是真被吓到了,在疼痛最烈的时候,他真有生不如死之,甚至觉得自己睛要瞎了,直到这会儿脸还在疼,摸都摸不得,要是像这样的疼痛持续两个月……

    想想就不寒而栗!他是绝不想再试第二回了!

    芮云常把芮午带回魏氏那儿,将事原委说明。

    魏氏不禁错愕,这才知自己错怪了辰曦:“他是为了这缘由么……可他为何当时不说啊?他若是直说……”

    但再一想,云常与阿午为此闹僵,彼此不说话时,辰曦就曾问过,自己不愿让他知,当时另找话题引开了,他是顾忌到此才没直接说破原因的吧。

    她不由悔,自责:“都怪我,我早该知辰曦不是这样的人,可看着阿午这样,我实在心疼不过,气上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他就这么一个人走了,心里肯定不好受。你赶把他找回来啊!”

    芮云常摇摇:“她不会再回来的。”即使没有今日这场风波,她也是要搬走的。

    本就要走的人,如何能留得住……

    魏氏自责:“都是我不好,我以为他是和你置气,才会把气在阿午上,我为何不能多想想……”

    芮云常无言地离开。

    归岳,沿游廊,步汀兰院。

    随着莫晓搬离,院里侍应的仆妇也都离开了。

    月院空寂而清冷。

    他她那间屋,床榻还在,书案还在,靠椅还在,靠椅前面她常用来搁脚的那张矮凳还在。

    他在室徘徊踯躅,抚过桌案,抚过椅背,抚过床榻……

    合上,仿佛仍然能看得到她的影,仍然能闻得到她的气息,淡而弥久。

    -

    莫晓回到晓堂,整理品的时候,意外翻来两付遮光罩。

    这还是上元节之前的事了,当时她看芮云常在书房假寐,便画示意图给汀兰院里的吴婶,让她帮忙两个。

    没几天罩是好了,却是在看完白纸坊那座宅院之后,正是她刻意疏远芮云常的时候,她也就没有把罩送去。

    魏氏平日礼佛,莫晓准备了一串紫檀佛珠,替芮午准备的则是一文房用,临走的时候,悄悄放在了前堂的香案上。

    至于芮云常,莫晓想了许久,纠结了许久,都没能决定送他什么好。

    最后也就什么都没送。

    她默默将罩收了起来。

    第二天,葛大媳妇上门送上厚礼,表达了魏氏的歉意与谢意,又请莫晓回去,说是魏氏想当面向她致谢。

    莫晓谢绝了礼,婉拒再回芮府的邀请,只让葛大媳妇转达自己的回信,但心还是平顺了不少。

    -

    几乎整个二月,莫晓都在忙着晓堂开业的准备。

    医馆还在布置准备期间,就偶有慕名而来的患者。这些病人,大多是从铜匠老梁所在那一坊过来的,亦有他们的亲友。

    有人来看病,莫晓总不能拒之门外,便吩咐僮儿石斛与竹苓,遇到来求诊的就让人来。

    晓堂里的小僮与丫鬟大多在十二三岁上,都是以药材取名,虽然俗气,但也省心省事儿。莫晓不喜听他们叫自己主人,只让他们唤自己先生。

    这一日来了个病人,是坐在肩與上,由人抬着来的。莫晓请他报上名字与病况,方提笔,耳听到“陆修”二字,不由一愣,抬眸仔细看了看对方。

    男三十不到,眉朗目,络腮胡,肩宽阔,看着像是习武之人,但却是被人抬来的。

    记得芮云常曾提及,有个暗保护她却受了伤的人,就叫陆修。

    莫晓仔细看了看对方:“请问阁抱恙?”

    陆修提起袍摆,指了指左:“鄙人左受了伤,虽然痊愈,却变得无力行走了。”

    莫晓心一句,果然是他。

    芮云常送他来治,是让她履行当日所说的话么?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目的么?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