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探幽录 - 分卷阅读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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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如之前并未赐婚时候自在呢。

    阿弦且想且行,不由自主嗐叹了声,正在忧虑之时,一个着太监服侍低着走过来,不偏不倚拦在了她的面前。

    阿弦心不在焉,只当他没留心,就往旁边闪开一步,谁知对方竟也随着往旁边挪开,重挡着她的去路。

    阿弦垂眸,才要发问,这小太监却抬起来,一张清秀丽的脸,满面促狭的笑意,居然正是太平公主。

    惊讶之余,阿弦失笑:“殿,您这是什么?”

    太平挽住她的手臂:“我在闷得都要发霉了,实在是羡慕你的自在,你带我去透透气好么?”

    阿弦忙制止:“这个使不得。”

    太平:“有什么使不得,你是怕母后知会怪罪你么?实话跟你说,我偷偷地告诉过父皇,父皇都没说什么呢,反而叮嘱我要小心谨慎,还要听你的话呢。怎么样,你可吃了定心了?”

    阿弦诧异:“陛真是这么说的?”

    太平笑:“难我还敢假传圣旨不成?其实我听了父皇这样说,也很是意外呢,不过近来你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甚是得,父皇因此许我跟着你多见识见识也是有的,快快,咱们走吧?”她又摇晃着阿弦的手臂促起来。

    ***

    阿弦怕会节外生枝,很想把太平踢回去,奈何太平的很是执拗,又像是糖,黏在她上甩不脱似的。

    两人你推我求,正在阿弦有些心想答应的时候,武攸宁武攸暨两兄弟风一般寻来。

    太平回瞧见,便叹:“晦气,晦气,这走不掉了。”

    武氏兄弟来到跟前,武攸宁望着太平笑:“殿这又是在玩什么?我们找了你许久。”

    武攸暨却冷着脸:“殿又想要偷偷跑去?”说着便又看一阿弦,:“这次还想连累女官吗?”

    太平原本正对武攸宁的话嗤之以鼻,听了武攸暨所说,才急:“你说什么,谁连累小弦了?”

    武攸宁暗对武攸暨使,武攸暨却仍是说:“上次你想偷跑,那被你胁迫想带你的宦官被打了个半死,如果给皇后知是女官帮你,你说皇后会怎么责罚女官?这不是要连累她吗?”

    太平涨红了脸,却分辩:“小弦怎么能跟别人相比,母后那样喜她,怎么会责罚她?”

    “本来喜,知了她帮你,就未必喜了。”武攸暨冷冷地回答。

    太平又窘又气,阿弦见太平如此,心里不忍,忙安抚:“殿,我明白你的心,只不过,你若真想,最好跟娘娘说明,娘娘其实是因为疼你,怕你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才严加看,你若好生央求,娘娘未必不会答应,如果你偷偷跑去了,娘娘也会担心的。”

    太平咕嘟着嘴:“我难不知这个理?但我哪里敢跟母后说,她忙的不可开,一旦我说起这个,就说我小孩……不理我。”竟委屈地掉泪来。

    阿弦不知要如何安抚她,武攸宁:“公主别伤心,我陪你去御园里玩好么?方才去找你的时候,看见那狮犬汪汪叫,想必是想公主了。”

    太平听见这个,心微动。

    武攸宁又劝了两句好话,太平终于被说动,回对阿弦:“小弦,我就先回去了,改日跟母后求一求,再光明正大地跟你去玩,现在免得别人说闲话。”横了武攸暨一,便同武攸宁去了。

    武攸暨却并不跟着两人离开,只是对阿弦:“女官以后不要纵容公主了。”

    阿弦:“我并没有纵容。”

    武攸暨:“若我跟哥哥不曾来的及时,这会儿女官大概就带了公主了。说的不好听些,如果公主在外有个三两短,皇后会放过你吗?”

    阿弦凛然,默然无语。

    武攸暨见她毫无反驳抗辩,脸和缓:“也许是我多虑了,话说的难听,抱歉。”

    阿弦一笑摇:“并不是,句句都是金玉良言,我该多谢你。”

    武攸暨见她笑了,微怔之,也微微一笑,同她告辞转去了。

    阿弦往外去之时,心里又开始惦记太平,想到她虽是从小锦衣玉,但因是公主,份多有不便,都有人跟着,的确有许多事无法自在去,的确有些愁闷,但她份尊贵,衣无忧,可谓天之骄女,又的确比世间绝大多数的人还要幸运。

    才门,就有一个随侍打扮的人上前行礼:“女官,我们大人让我请您过去。”

    阿弦:“请问是哪位大人?”

    那人:“我们大人是谏议大夫。”

    “明先生?”阿弦意外,忙:“好,不知在哪里相见?”

    ***

    明崇俨住在曲池,此地距离皇城太远,此刻驾车而去,曲曲折折也要近一个时辰。

    幸而今日明崇俨相请阿弦之并非在曲池,而是在东市一家酒馆

    阿弦在巷车,跟着那侍从往,半刻钟左右已到了地方。

    掀开帘瞬间,阿弦怔了怔,原来这会儿在屋的不仅是明崇俨,竟还有崔晔。

    先前还在心里想着他,没想到不期然便在此地相见,陡然惊喜。

    阿弦双眸盯着崔晔,想知为什么他也在此,而明崇俨叫她来是为了什么。

    当然,她照例无法从崔晔平静若的脸上得到任何答案。

    行礼落座,对面明崇俨揣着手笑:“要不要让我猜一猜,皇后叫你是为了什么?”

    阿弦挑眉,继而心,警惕地看着明崇俨。

    果然,明崇俨目光转动又扫了旁边的崔晔,意味:“这可是一件好事。”

    是明崇俨给算的“黄吉日”,他既然开如此说,自料到皇后叫阿弦也是说了此事,而当着崔晔的面儿,阿弦不愿提及。

    崔晔抬眸看了阿弦一,仿佛也一就看了她心的窘迫,便:“先生,不如说正事。”

    “哪一件儿都是正事,”明崇俨悠悠然,方说:“既然小弦来了,天官告诉她就是了,横竖我不过是个……”

    阿弦便问崔晔:“是有什么事?”

    崔晔:“前日你传的那消息,是为什么?”

    阿弦知是说韦洛之事,便把陈基请吃酒之事看见的异状说明,又:“当时我……”本来要说“吃了杯酒”,话到嘴边,扫一崔晔便又刹住,只:“我也拿不准是不是真的看见,所以想让你警醒些,横竖你自有判断。”

    崔晔不答,只看向明崇俨。

    明崇俨不疾不徐:“我可以告诉你,你看见的无误。”

    阿弦大惑不解,忙问:“那是什么?”

    明崇俨:“这东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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