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探幽录 - 分卷阅读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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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想过。以她的脾气,绝不会乖乖地听从。”

    崔晔:“那为什么娘娘还要如此?”

    武后笑看着他:“因为我知,就算她敢抗旨不遵,但却不会违抗一个人的话。”

    崔晔略觉窒息。

    果然,武后目不转瞬地望着他:“卿应该知……能让她言听计从的人是谁。”

    崔晔宁肯不知

    对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阿弦而言,如果说她肯乖乖听话,除了以前的老朱,现在能“降服”她的,除了崔晔,当然不其他人选。

    这瞬间他忽然想起阿弦曾说过的话——她不想再当谁的棋,然而现在,武后竟把他当作了“定住”她的有力棋

    沉默,武后:“这样一来,不是对阿弦,对你,对卢家……甚至是对整个天,都是最好的选择。”

    崔晔听了武后的弦外之音。

    “对卢家?”崔晔凝眸。

    武后望着这双沉静如星的睛,过了半晌才:“有人天生风,有人不羁,也有那些多,什么‘鸳鸯、比翼’的时刻挂在嘴边,但我向来觉着,这世间所有人都可以如此糊涂失去理智一般,但绝不会卿你。”

    周森然冷意沁来,脊背直。

    崔晔已明白武后指的是什么。

    “本来我觉着,人生百年,那些七,不过最短暂浮虚的瞬间而已,”武后笑了笑:“可是……也许就如明卿所说,一切不过是因果造化,是冥冥之皆有前定的。这样想,我心里也觉着顺畅了好些。”

    武后停了停,继续又:“所以,我也想就顺应天意,既然没有人伤损、亡故,那就让一切都皆大喜,至少是皆有所归便是了。卿你说呢?”

    崔晔无法说。

    就在此刻,公公去而复返,亲自端了一碗汤上来。

    见两人皆都无声,他便走到崔晔跟前儿:“天官一路鞍劳顿,娘娘知您多有辛苦,这是娘娘一早儿就让准备好的独参汤,要给您的,快请趁喝了吧。”

    崔晔看着他笑容可掬的脸,又看看上武后带笑却透着疏离的神,参汤的气息,让他瞬间想起在他元气大伤之时,阿弦偷了老朱珍藏的大参给他补……

    眉微敛,崔晔拱手。

    然而他还未说话,外间有个小太监匆匆来,行礼:“娘娘,卢少监派人来说,十八先前离开了卢府,不知所踪。”

    武后脸一变,却即刻又看向崔晔,崔晔皱眉:“请娘娘准臣即刻去看看。”

    武后也忘了其他,只吩咐:“卿速去,不要再让她事了,陛还等着见她呢……”

    崔晔心微沉,却只得答应。

    见他退后两步转而行,公公急得叫:“天官,喝了汤再走不迟……”叫了数声,崔晔却也不回地走了。

    武后看着崔晔形消失门,淡淡:“不要叫了,难你没看来么,他原本就不想喝。”

    公公呆:“老怎地没有看来,何况先前天官已经抬手了呀……这样的好东西……”

    武后笑:“他不是不想喝汤,而是不想领命罢了。”

    公公眨了眨:“那么这汤……”

    武后:“你喝了就是了。”

    公公叫苦:“老这残破哪里消受得起。”话虽如此,却仍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面陶醉之

    忽然公公又想起一事:“对了娘娘,方才老去端参汤的时候,听人说陛问十八是否回了安。”

    武后皱皱眉,低低叹了声:“只怕瞒不过了。”

    她数次,缓缓起

    公公忙将参汤放:“您要去陛?”

    武后:“崔晔,陛即刻就会知十八回来,与其让他从别人听见节外生枝,还是我亲自去说为好。”

    ***

    阿弦带了玄影,随着卢家夫妇乘车城,卢邕在外骑,车只谢夫人跟阿弦两人。

    原先夫人旁还有两名丫,回程之时却都并未同车。

    为五姓七望其之一、大名鼎鼎的范卢氏一脉,阿弦对卢家的来也并不觉陌生,但是仅限于跟卢烟年的际而已。

    如今见卢氏夫妇又来的有些“不清不楚”,因此阿弦也止不住地略觉这尴尬。

    一路上,起先阿弦跟卢夫人都不曾开说话。

    阿弦时不时地低抚摸玄影,卢夫人也偶尔瞥一玄影,略见忌惮畏惧之

    毕竟对这些大家贵妇而言,这土狗又不似那些西域狮犬之类名贵,宅自是不常见到,故而有些新奇畏怕。

    直到安之后,阿弦因心怀疑窦,便:“不知为什么要叫我去卢府?”

    偏谢夫人怕冷落了她,也正说:“一路上可都安稳顺利?”

    两人各自问罢,阿弦答:“一切都好。”

    谢夫人才:“这件事,等咱们了府再说可好?”

    若是换了一个什么人,阿弦一定要先追问妥当,然而看谢夫人一介贵妇,又用小心翼翼地吻打量自己,阿弦竟不想迫她,只:“我只是觉着我跟贵府上并没有什么际,怎么……”

    说到这里,阿弦心一动:“难是阿叔……是天官安排的么?”

    谢夫人怔了怔,摇:“并不是玄暐。”

    谁知阿弦脱:“真的有人安排吗?”

    谢夫人想不到她反应这样快,不敢再提,只:“女官,我有一件事想要请教。”

    阿弦暂时压不安:“不知何事?”

    谢夫人:“先前你跟我家女儿,曾见过数面对么?”

    阿弦

    谢夫人:“那你可知,她……是因何而亡?”

    ——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阿弦对上谢夫人急切焦虑的神,心一闪而过。

    但当着一个母亲的面,说她其实并没有死的孩的“死因”,就算阿弦已经极善机变,但是良心上却仍是有些过不去。

    她不能承认,却也不想撒谎,于是只:“我并不是很清楚,怎么夫人有问起这个来,难夫人不知么?”

    谢夫人:“那些日烟年因病消瘦,我其实也是知的,看她的形也的确是个不治之症的样,所以我才没有……”及时噤声。

    阿弦问:“没有什么?”

    谢夫人:“没、没什么……”

    阿弦一手着玄影的脖,一边皱眉望着谢夫人,夫人却仿佛有些禁不住她的目光,勉一笑,重低去。

    安城后,拐了几拐,便到了卢家。

    原本卢邕其实并不在安居住,烟年之事后,才顺势留居京,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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