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探幽录 - 分卷阅读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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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不见了, 特去看看。”

    阿弦挑眉。

    袁恕己见她定睛瞧着自己, 一时牙, 正要在她额上一敲,忽然想到她如今是女官了,大广众之如此, 只怕对她有碍。

    袁恕己将手负在后:“你是要去哪里?”

    阿弦:“常安坊找一个人。”

    顷刻, 袁恕己打听了,哼:“原来是崔升给你找的差事,他是嫌你不够事多么?”

    阿弦:“少卿若是有事, 我先走啦。”

    “你急什么?”袁恕己捉住她的手臂,瞪着:“升了官儿便不认人了么?”

    两人目光一碰,阿弦嗤地笑:“是啊, 官儿且大着呢, 少卿你胆敢如此拦挡, 不怕得罪了我么?”

    袁恕己也忍不住笑了声,将她的手松开:“我听着你说的怪有趣的,横竖今日也得闲,好歹陪你去瞧瞧,有个万一也好照应。”

    阿弦见他开如此, 不好推辞,权当有个伴儿。

    当即两人便策往常安坊而来,到了陈主事家宅门,阿弦吃了一惊:“我是不是了?”

    袁恕己顺着看了:“怎么说?”

    阿弦:“前方那门怎地挂了大红绸。”

    袁恕己:“是有喜事才如此,有什么可奇怪的?”

    阿弦冷笑:“可不正奇怪么?丧妻两个月不到,这是要怎么样?急着迎新人过门?”

    袁恕己怔:“原来就是这家儿?”

    两人往前,正邻舍许多人在外张望,阿弦翻,拉着儿靠边而行,便问一名妇人:“大婶,这家是要娶亲么?”

    妇人打量她一派贵气,相貌秀,不由谈兴大发:“小郎君,你有所不知,这家原本才新丧了主妇,这一转就又要迎新了,新娘才十六岁,一朵似的,啧啧。”

    阿弦“啊”了声:“既然新丧,怎地这么快就另娶?”

    妇人:“听人说,是因为陈家娘托梦,叮嘱让令史另娶好给陈家开枝散叶,这样她在底也能面对陈家列祖列宗了。”

    阿弦简直匪夷所思,转对袁恕己:“我不仅了,连耳朵都要聋了。”

    袁恕己笑:“这有什么办法?人家也是为了亡妻,省得她在地底不得安宁,真是个绝世好人。”

    说到这里,忽地见一个熟人在陈宅门

    阿弦正要招呼,里有人迎了来,正是那陈令史。

    袁恕己悄悄地说:“他的亡妻是在地底安宁呢,还是在他背上自在?”

    阿弦板着脸:“好端端地背着呢。”

    袁恕己咽了:“小弦,跟你说话,我自觉都有些疯了。”

    那边儿陈令史招呼着那人正要,那人目光转动,蓦地看见阿弦,脸上陡然掠过一丝喜,张手叫:“十八弟!少卿!”

    袁恕己跟阿弦见状,双双牵上前,原来这来陈家的人,竟是崔升。

    崔升:“你们……怎么在这儿?”

    阿弦不答,崔升蓦地发现她的目光并不是盯着陈令史的脸,而是侧开数寸。

    崔升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袁恕己也早发现了,因对崔升:“瞧你这……咳,我们是打这里路过,看有闹,过来看看。”

    崔升虽不曾把此事告诉过他,但见他跟阿弦一路,又听他嘲笑自己胆小,就明白他已知晓。

    陈令史因认得两人,忙:“既然来了,不如同来喝杯喜酒。”说着举手示意,一转间,忽然“嘶”地声,脖颈有些僵直别扭。

    崔升跟袁恕己对视一,两人复又看向阿弦。

    正好阿弦:“有什么话,这会儿不说,还要等什么时候?”

    陈令史见她看着“自个儿”,很是莫名:“主事……在说什么?”

    崔升珠一动:“她、她跟少卿有些角……”

    袁恕己斜睨崔升。

    阿弦皱眉:“你这样总要有个原因。”

    陈令史纳闷,看向袁恕己,苦笑:“是在跟少卿说话么?可是……怎么像是对我说呢?”

    袁恕己盯着此人双:“令史莫不是心怀鬼胎?”

    “我?”陈令史微震。——他是刑之人,心志决,但袁恕己声名在外,竟叫他陡然胆虚。

    却听阿弦淡淡:“不要再叫他了,他听不见,他已不是你的夫君,今日娶新,亦是用你的安宁,你不如告诉我,你睁睁看着这一幕,可觉着安宁么?”

    现场陡然诡异了几分。

    崔升几乎瑟瑟发抖。

    袁恕己面上却是微微地笑。

    陈令史总算听不妥:“主事,你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他顺着阿弦的目光看向自己侧,并没有什么人在,但是脖却又是一阵刺痛,却不像是针刺,而仿佛是被尖锐的指甲掐住,痛的他皱

    阿弦却不再声。

    陈令史见崔升跟袁恕己皆都在场,极快一想:“两位若是忙,我便不打扰了。”

    他后退一步,正要转门,上忽似压了一块儿大石,竟坠的他不胜负荷地躬了躬

    袁恕己看着这幕,转问阿弦:“怎么了?”

    ——那原本在地“安宁”的主妇,扣着陈令史的脖颈,不停地叫:“夫君,你看看我!夫君!”

    ——那夜风雨加,陈令史吃了酒,一时不顺意,又抓了夫人来暴打,这一次因动手比平日更狠了些,竟失手将人打死了。

    清醒之后,迅速收拾残局,又将夫人的尸首略整理,因他是刑之人,有些人脉关系,只说夫人急病故,那些人碍于都是同僚,也未曾为难。

    那女了鬼,却仍死依附不肯离开,倒并不是因为怨恨。

    直到今日,见新人笑,哪闻旧鬼哭。

    阿弦双手握拳:“是陈令史活活打死了他的娘,还报说是急病。”

    忽然她又叫:“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不曾告诉我?”

    那趴在陈令史背上的女鬼仍是地贴在丈夫上,嘴角泛青,滴血:“他是我夫君啊,我永远不要离开他。”

    “这样的东西,”阿弦又憎又恨,看向陈令史“连‘人’也称不上,又算什么夫君?”

    陈令史因肩颈极重且痛,听了这句,忍不住冲她叫:“你到底在什么!”

    崔升听到这里,踏前一步:“她在什么你不必知,但我要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陈大人,咱们里再见!”

    崔升冷冷一笑,拂袖转

    ***

    崔升自回刑置陈令史一案。

    朱雀大街上,依旧熙熙攘攘。

    红尘喧嚣,天晴好。

    阿弦想到方才那一幕,在她破陈令史杀妻后,今日嫁的那女方家人竟似不当回事,仍是持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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