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探幽录 - 分卷阅读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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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大惊失,把心一横:“娘娘小心!”

    张开双臂要挡在武后前,却被武后一把推开。

    而在刹那间,之的刀已经掠了过来,直指武后面门。

    那沾血的刀尖向前,森森寒气扑面而来,就算镇定如武后,也忍不住眉睫微动。

    “之!”武后咬牙。

    两人目光相对,刀尖本会往前,不知为何竟在刹那停了一停。

    公公见此,“嗷呜”一声,已经昏死过去。

    却就在这时,一人影掠殿

    见殿如此,来人叫:“殿!”

    形迅若闪电,掠到后,五指如钩扣在之肩,将他生生地往后一拽。

    同时旋,手则顺着之肩,最后地扣住之手腕,用“空手白刃”的功夫,将刀从之手

    这殿救援之人正是袁恕己,一招得手,袁恕己挥刀掠向之颈间。

    后忽地传来武后的声音:“不要伤他。”

    刀锋戛然止住,袁恕己望着面前之:“周国公,请住手。”

    之对自己颈间架着的利刃视而不见,只盯着武后,仍:“杀、杀……”就算在这,他仍是要迈步往前。

    袁恕己皱眉,如果之一意孤行,只怕并不是要不要伤他的问题了。

    正在此时,殿外又有脚步声响,是狄仁杰同一人前后相继走了来。

    而原本盯着武后正要上前的之,形忽然又晃了晃,就仿佛酒醉之人站不住脚。

    袁恕己忙将刀锋往外撤了一寸,免得伤了他。

    直到此刻,之的双才一眨。

    他像是看清了面前的场景,却透茫然之意,然后,他缓缓举手抱住:“我……”/声。

    袁恕己见机不可失,倒转横刀,刀柄在之肩上一撞,之闷哼了声,往后跌倒,人事不省!

    此时那殿的两人走上前来,:“娘娘可无恙?”

    武后冷看一地上的之:“将周国公押宗正寺。狄仁杰你亲自去!彻查此事,不许旁人手。”

    狄仁杰躬领命。

    公公被小太监们着人,好歹苏醒过来。见武后无碍,便踉跄跟前儿,抱着:“娘娘!吓死婢了!”

    武后不理,环顾周遭又:“今日之事不许对外宣扬,若有多嘴者,杖毙!”

    公公几乎又厥过去,忙撒手:“领命!”

    袁恕己在旁,早将横刀放,他先前殿相救,直到此刻,目睹武后生死之间笃定冷对,以及此刻的果决应对,心说不的滋味。

    大概是钦佩,又有些莫名而略别扭的敬畏:此等气度手段,让许多的须眉男儿都望尘不及。

    武后又看崔晔:“崔卿因何而来?”

    崔晔从地上凌的奏章书简一份,:“吏秋试的折,娘娘想必已经过目。”

    武后反应过来,因一笑:“我一时忘了,昨日曾命你今日来讨回话,你且稍等片刻。”

    崔晔:“是。”旁边站开一步。

    武后环顾在场,目光落在袁恕己上:“今日多亏卿护驾之功。”

    袁恕己:“娘娘无碍便好。”

    武后:“方才我吩咐的话,你可听见了?”

    袁恕己:“臣定会守如瓶。”

    武后:“你跟周国公似有旧罅隙……”

    袁恕己答:“臣不至于因私废公。”

    这一句话,却是针对武后先前讽他“因私徇”等话。

    武后自然听了来,意外之余仰一笑,:“回的好,我最赏赞这样快果敢之人,先前倒是我小看了你。”

    袁恕己:“臣不敢。”

    武后往前一步,抬手在袁恕己肩:“错,今日也让我见识到卿的手,果非等闲,睚眦之名,虽难听了些,但毕竟龙之九,翻云腾雨,不可一世,卿不愧此称。”

    纤纤素手,落肩却似重若千钧。

    袁恕己从殿直到方才都始终绷心弦,听到武后笑嘉许,才:“臣……多谢娘娘。”

    武后又看崔晔:“可惜崔卿来晚了一步,不曾看见。”

    崔晔:“臣曾见识过。”

    武后一怔,继而笑:“不错,你毕竟知他是个有勇有谋的可用之才,才向我着力举荐的,先是袁卿,后有狄仁杰,你们都很好,都是不可或缺国之栋梁。”

    袁恕己闻言,不免想起先前阿弦问崔晔是否同狄仁杰极好的话……原来果然。

    抬眸之时,却见崔晔垂袖而立,仍是往常那样淡冷端然八风不动。

    忽然崔晔:“另外,臣之前无意听说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武后:“何事?”

    崔晔:“臣听闻,梁侯从大理寺提走了一名番僧,不知何故。”

    不仅袁恕己骇然,连武后也微微变:“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十分谢,所有~~(╯3╰)

    书记:这个人,有一特殊讨人厌的气息Q-Q

    阿叔:我就当是夸奖了。

    第159章 降除邪

    且说阿弦同窥基法师前去梁侯府, 在路上, 阿弦见窥基面有不悦,便问:“大师傅, 你是担心节外生枝吗?”

    窥基:“梁侯,豺虺之, 偏偏位,若更同罗王沆瀣一气, 只怕他日死的就不止是两条命了。”

    阿弦想到先前宋牢之事,心里也觉怨愤难平,便叹:“上次本有机会可以将梁侯绳之以法,却想不到仍是让他逃了过去,袁少卿明明人证俱全,偏偏是皇帝从作梗, 放虎归山,实在是糊涂的很。”

    窥基笑:“你竟敢这样说及皇帝陛?”

    阿弦:“又怎么不敢说, 只可惜……”

    窥基问:“可惜什么?”

    阿弦抓了抓发:“可惜说了也是白说, 并没什么用。”

    窥基问:“你敢把这话跟皇帝当面说吗?”

    阿弦本要回答,忽然一个恍神。

    不知在多久之前,在桐县的酒馆之,她曾大声地说:错就是错, 又怎么不敢说?如果有朝一日能见到皇帝皇后,我倒要当面问问他们……

    现在想起当时无法捺的纵横意气,同时也想起在桐县之时的那些时光,竟有恍若隔世之

    她现在的确能见到皇帝跟皇后了, 但是却已经不是一个“敢不敢”,毕竟此掺杂着太多其它,比如那难以启齿的世之痛。

    倘若阿弦并不知自己的世,那么在见到宗跟武后的时候,她也未必如先前一般讷言静默,如果只是陌生人之间的关系,有一些话反而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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