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探幽录 - 分卷阅读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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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大爷陪着客人来了。”

    小丫打起帘,请两人。崔晔在前,阿弦在后,且走且东张西望,却见屋甚是宽敞,家摆设等十分简朴,但是能看皆透着不凡。

    崔老夫人满银发,果然如崔晔所说,面相里透着和蔼,双却又有察世的豁然。

    阿弦因是小辈儿,上前跪地磕

    崔老夫人忙不迭地叫人把她扶起来,又笑望着,赞:“真是个清秀伶俐的孩,怪晔儿对你很是不同,我也一见就喜呢。”又命人拿见面礼上来,阿弦本不想要,但毕竟是者好意,只得收了。

    老夫人又问她先前在桐县时候的形,家里有什么人,如今在哪里当差,在安可适应等等。

    阿弦不慌不忙,一一作答。

    老夫人见她齿清晰,模样可,又知她乃是孤儿,生来不易,却仍是这般自明朗,老人家心里着实喜

    老夫人满面笑容,对崔晔:“我只当你所结的,都是些如你一般无趣,又如我一样老迈的,没想到竟认得这样的好孩,很该早一些带回家里来才是。当初他到安人生地不熟的,你竟忍心让他自个儿在外搏命呢,唉。”

    崔晔:“是孙儿的疏忽。”

    卢氏也在旁坐着,闻言替崔晔解释:“那会儿他还半病不醒呢,应该不是不想人来家里,而是泥菩萨过江。”

    老夫人才笑:“我一时竟忘了这大事了,倒也罢了。”因又问阿弦:“你如今住在平康坊?”

    阿弦:“是。”

    老夫人:“你不如搬来府里,你既然没别的亲人了,你又叫晔儿阿叔,好歹就当时个亲戚,让我们照应着你才好。”

    阿弦又吓了一,忙找了个借回绝了。

    卢氏在旁笑看,心知老夫人着实真心喜阿弦,不然的话,以老夫人谨慎的,是不会贸然提起让阿弦住在崔府的,其微妙的纠葛跟顾忌甚多,老夫人不可能不知,只不过对阿弦的喜盖过了那些理智的考量而已。

    离开崔府的时候,崔晔亲自送了门,又问起她陪着贺兰之事。

    阿弦便把之思念贺兰氏,想借她得偿心愿的话说了。又顺便将在撞见贺兰氏之事也一并说明,只是也并没有提贺兰氏控诉武后之事。

    阿弦迟疑问:“阿叔,魏国夫人当真是被武惟良武怀运所害么?”

    崔晔:“你想说什么?”

    阿弦低,嗫嚅:“没什么。”

    崔晔:“你在桐县也是捕快,有些事其实不必问我。”

    阿弦一震,听他弦外之意:她曾是捕快,案有无蹊跷,不至于一无所知。

    崔晔又:“但是有些事已经超了你能的范畴,所以你不必理会这件事……以后若周国公还是要求你如此,一定要想法儿推掉。”

    阿弦正想武后跟贺兰氏之事,听到最后:“啊?”

    崔晔肃然喝:“一定推掉,记得了么?”

    阿弦最受不了他冷肃的模样,只好乖乖:“记得了。”

    崔晔才:“那好,家去吧。”他叫了崔府自家的车,让载阿弦回平康坊。

    阿弦临上车:“阿叔,我求你的事儿你还没答应我呢。”

    崔晔向着她笑了笑:“我没答应么?”

    阿弦:“没有呀。”

    他的里透着笑意,崔晔:“我自然是你的阿叔,从不想成为你的陌路之人。这个还不算是回答么?”

    阿弦起初懵懂,细细一想,原来他是照应她最后那句“太可怕……就不是我阿叔”的话而来,阿弦笑:“好了,这算是回答,阿叔!”

    她纵上车,又掀起车帘,向外的崔晔扮了个鬼脸。

    在返回的路上,阿弦想通了一件事。

    原来她发现,在跟别人相的时候,她总谁时常会发现对方上的秘密、之类,但是跟崔晔一起,却极少会有如此现。

    就算当初才救了他,在桐县家,唯一所见,不过是他在沙漠里奔逃的形,有时候阿弦故意想知些有关他的事,却屡试屡败,无能为力。

    而关于他的“家事”,也是因为见过了烟年之后,才会有应,也仍不是从崔晔上获知的。

    阿弦心想:“这样的话,如果想知真相,是不是只能靠去见少夫人了?”

    这个念才成形,还未付诸行动,有个消息晴天霹雳般传来。

    ——卢烟年竟“病逝”了。

    对于崔府以及众人来说,“崔少夫人”的病逝,其实不足为奇。

    毕竟她已经缠绵病榻许久,并传“不治”的说法。

    对此,大多数人都叹息遗憾而已,纪王李慎更亲自设祭悼念,许多才们亦作诗追悼。

    据说,照烟年的遗愿,葬礼办的极为简单,棺木便存于城郊的伽蓝寺,不日将行“荼毗”之礼,这是佛家之法,为焚却,立地成佛之意。

    阿弦听说这噩耗后,魂飞魄散,若在以前,她自然要飞奔过去,查问究竟,安抚亲人。

    可是自从上次看见崔晔在毒”,阿弦又一直无法解开这个心结,正苦思冥想寻找真相,谁知真相戛然而止——卢烟年“死了”?

    怎么死?是病故?还是另有她所知的可怕原因。

    阿弦暗心惊,竟无法坦然直接前往崔府。

    黄书吏为一只只能在库房里盘旋的鬼,并不知外的世如何。

    只听小书吏们说了这个消息,因对阿弦:“这卢家的人,负大才,自然无话可说,但是竟都一般的虚弱,那只能用天妒英才、天妒红颜来解释了。”

    阿弦:“您在说什么?”

    黄书吏:“说的是实话,你想,先前的卢照邻先生,何等的绝世之才,如今竟苟延残地濒死,再比如他同族的这位崔家少夫人,也同样的才名远扬,却这般薄命……可惜,可叹。”

    卢照邻,卢烟年……借问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阿弦呆呆神,直到灵光乍现,倒冷气。

    忽然,又有白纸黑字,于心底跃——

    关山客路,柳帝王城。

    此一分手,相顾怜无声。

    最近一次所见这首诗,却是在崔府,于烟年的幻象之,她对诗垂泪。

    当时阿弦只觉着极为熟耳熟,并未多想,但是现在猛然想起来——这个,岂不正是卢照邻离开安的时候赠给自己的?

    这一首诗是卢照邻现写的,当初那些围观的鬼们便说过,乃是新诗现世。

    知这首诗的,除了阿弦,便是崔晔了。

    那卢烟年又是怎么知的?

    阿弦愣了愣,心里有一微光隐隐闪烁,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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