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探幽录 - 分卷阅读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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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说是不是?又不是有人亲看见了梁侯拿刀杀人……怎么就这么污蔑人?”

    袁恕己:“并非污蔑,梁侯府非但有证,还有人证。”

    “什么人证,”魏国夫人,“那不过是两个刁罢了,照我看,是他们自作主张杀死了人,故意栽赃给主的,应该严惩才是!”

    袁恕己皱,双拳微握。

    宗笑:“少卿正跟我回话呢,贺兰你不要嘴。”

    魏国夫人撒:“我只是怕陛被一面之词蒙蔽,错误决断,梁侯从来小心谨慎,怎么会是那样丧心病狂的人呢。”

    :“你说的有理,的确不能偏听。朕想……不如传武三思,当面质问。”

    魏国夫人拍手叫好,岂料正在此刻,外来,跪地禀:“梁侯求见。”

    宗笑:“他敢是有顺风耳,竟自个儿来了。”

    武三思殿,见袁恕己在旁,并不惊诧,上前行礼。

    :“梁侯,你怎么突然见,可去见过皇后了?”

    武三思:“事急,且又避嫌,是以并未见过皇后娘娘。”

    :“哦?什么事这样急?”

    武三思忽然跪地,伏带着哭腔叫:“求陛给我主,如今没有人愿意帮我,都想着我死,求陛为我主,救我一命!”

    宗吃了一惊,魏国夫人喝:“梁侯,你慌张什么?谁又想要你的命了,没有陛的话,谁又敢这样自作主张?”

    宗才:“不错,有什么话你慢慢地说,不必先怕的如此。是非曲直,朕自会主。”

    公公在旁瞥武三思一,两侧小宦官上前,试图将武三思扶起来。

    武三思却将他们推开,仰看着:“既然大理寺袁少卿在此,想必陛也知他们控告我的那些罪名了。”

    。武三思:“这件事臣实在是冤枉,袁少卿两次连闯臣的府邸,我都随他所愿从未为难,若不是心,又怎会如此似‘开门揖盗’之举。但少卿屡屡针对,实在叫臣苦不堪言。”

    :“少卿也是为了查案。不要过于责怪。”

    武三思:“臣也是念在如此,也想早日破案故而一味地顺从迎合,谁知……竟从地牢里搜不明牙齿,又搜押两名刁,编造不利于臣的证词,实在叫臣百莫辩!”

    :“你的意思是说,你跟这两件案毫无关系?”

    武三思:“臣虽卑微,毕竟也是皇亲,仍要顾及皇家的面,又怎会那些丧心病狂之事,此事乃是刁张四跟常远私所为,他们自以为是府人一等,瞒着我横行霸……这件事臣已经问明了。其常远被臣动之以晓之以理,终于揭发被张四胁迫、将所有罪名推在臣上的险恶用心。陛若是不信,可以再当面提审常远。”

    袁恕己脸一变。

    这两名梁侯府的家,因是重要证人,袁恕己命亲信看押,锁在大理寺的牢房之,前几日武三思屡屡要见,都被拒之门外。

    难……他已经终于找到空,不知用何等威利诱的法让常远反?

    :“难……竟是如此?”

    魏国夫人趁机:“陛,难您还不信自己的亲戚,却去信一个刁的话么?大理寺少卿年青气盛,又一心想建功立业,被这些刁欺瞒自是有的,陛英明神武,目光如炬,一便能看破这些人的图谋。”

    袁恕己忍耐到极,终于扬声:“微臣虽然无知,毕竟此案全程严密侦查,现场勘查,找寻证据,缉拿人证,亲自审问,亲力亲为,微臣自信不会什么纰漏差错,魏国夫人常居,毫不知,便能信誓旦旦空白牙地认定梁侯无辜,试问夫人认定梁侯无辜的证据又何在?”

    魏国夫人没想到他会言驳斥,恼羞成怒:“你、你大胆!”

    宗把手,示意魏国夫人稍安勿躁。

    但皇帝面对魏国夫人的饶,却仍是半儿愠怒之都无。

    宗只温声:“其实发现韩王侍卫的那日,正沛王也在场,朕曾问过沛王,沛王也说那人就是韩王的侍卫,朕是知的。但是……”

    宗和颜悦地看着袁恕己,:“魏国夫人的话其实未尝没有理,倘若真的是刁自作主张,事发之后为求自保便将罪责推在梁侯上呢?”

    袁恕己:“陛!”

    梁侯府现那样大的地牢,本就不正常,倘若是家瞒着武三思在地牢刑囚无辜之人,如此明目张胆,除非武三思是个死人,或是天生心愚才发现不了,宗这话,竟似有意开脱。

    武三思狡猾,忙应声:“但臣的确有罪,臣的确疏于自查,竟让刁们瞒天过海,恶事,臣虽未曾参与其,却也难逃关系,求陛责罚臣吧。”

    他又跪地,匍匐之状。

    袁恕己在旁看着梁侯匍匐如一只河蟆,很想上前一脚踩在他的上。

    ——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事现了一个奇异的转折。

    袁恕己以为置梁侯武三思一案最大的阻力,一定是来自于武后。

    谁知竟全错了。

    替梁侯竭力辩解的,居然是很受宗恩的魏国夫人贺兰氏。

    但贺兰之明明跟武三思几乎火不相容,为什么魏国夫人会一反常态地替武三思撑腰?

    把连日的遭遇跟阿弦说罢,袁恕己仍难开抒郁郁的心

    阿弦满不可思议:“既如此,梁侯就无罪了?”

    袁恕己:“虽然说他疏于自查,防范不严……可也不过举起轻轻放而已。”

    阿弦想起素日之跟武三思一见就彼此掌之态,:“周国公跟梁侯一见面儿就跟斗一样,彼此想掐死对方呢,怎么周国公的妹竟护着梁侯?”

    袁恕己冷笑:“这两日我有些想明白了。早听说魏国夫人的心也不小,倘若她想在后里独领风,自然需要有人支持,兴许正是因为这个,她才故意拉拢梁侯。”

    阿弦:“那梁侯会帮她么?他……不是皇后娘娘的人么?”

    袁恕己:“之前听人说,皇后因为不知何事对梁侯大发雷霆,好似很不喜他,也许是梁侯察觉皇后这棵大树无法乘凉,于是另攀枝。”

    匪夷所思,阿弦叹:“安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袁恕己冷笑:“这还是刚开始呢,我在想假如皇后娘娘知了此事,会作何反应。”

    以武后之能,应该很快就会知武三思跟魏国夫人“沆瀣一气”之举。而以她的心,只怕不会“坐以待毙”。

    可是,没有人可以妄自揣测武后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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