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探幽录 - 分卷阅读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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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弦看见什么不好的……”

    崔晔未答,却听阿弦说:“没事,我愿意的。”

    两人齐齐看向她,阿弦:“公主年纪还小,不该受这折磨,若能帮得上她,我自然兴。”

    袁恕己愣住,观其神,又品着这句话,竟不知心是如何滋味。

    崔晔:“你可看见什么了?”

    阿弦又转看了看:“没有什么。”

    袁恕己略微松了气,崔晔又问:“你们如何来的晚了?”

    阿弦:“路上遇见卢先生了。”

    “哦。”崔晔神淡淡地,未曾再问去。

    偌大的殿只有三人在间儿,其他的女太监远远地站着,不敢妄动。

    阿弦往殿挪了两步,终于看见在榻上的太平公主,侧卧着,小脸上细眉微蹙。

    崔晔见她小心翼翼地不敢擅,便:“你可以看一看,无妨的。”

    阿弦闻听,这才又往几步,把里屋各也都看遍了,并没有什么异样。

    袁恕己则问:“我们是要怎么样,在这里站着等?”

    崔晔:“莫急。”

    袁恕己:“我是闲不住的人,让我在这里站等是不能的。”

    崔晔淡淡:“有旨意。”

    袁恕己哼了声:“那就罢了。”

    这会儿阿弦已经看过了里间儿,又特意打量了太平一,才迈步来。

    袁恕己问:“怎么样,可有什么鬼?”

    阿弦摇。袁恕己:“小弦说没有,那一定是没有,该用不着我们了。”

    崔晔:“就算是有,它难会时时刻刻都立在这里等你?”

    袁恕己:“那我要等它到猴年月?”

    阿弦见两人又斗起来,忙拉住袁恕己:“反正这里有吃有喝,其实不坏。”

    袁恕己转开目光,看着阿弦略带急切的神,嘴里发涩,只好说:“你这傻孩……唉,好吧。横竖是对着你,那就算在这里到猴年月也是无妨,别叫我对着他就行了。”

    他最后指的当然是崔晔。

    崔晔听着他的这句话,若有所思地望着袁恕己,然后目光又落在阿弦上。

    袁恕己却又拉住阿弦:“你早上匆匆地门,必然没吃早饭,我陪你先吃些心,这心必然是好的。”

    太平公主年纪小,她的殿自不缺些心果之类,此刻桌上便陈列数盘,样极多,看着香味亦好。

    袁恕己便拽着阿弦坐在桌边儿,他搓搓手,捡了个不错样儿的心递过去:“你尝尝看好不好?”

    阿弦捧着那心,终于小心翼翼地咬了,她原本有些心不在焉,不料才吃了一心,双便直了。

    她呆了呆后,忙又咬了两睛眨了眨,泪就掉了来。

    袁恕己正也吃一个酥,只觉酥即化,又有颗颗的香酥芝麻,里竟似有奇异的果仁,香甜酥脆,果然手艺众。

    正要称赞,就见阿弦落泪,当即忙扔了手:“小弦,你怎么了?”

    又疑惑:“是不是太难吃了?我这个好吃,你吃这个。”忙着把自己手的往阿弦手里

    阿弦忍不住哭唧唧:“没有,很好吃。”

    她嘴里还心,咧嘴一哭,渣便掉了来。

    袁恕己呆了呆,忙:“好吃又怎么哭了,难是里有石儿,硌着牙了?”

    阿弦正泪,闻言破涕为笑:“没有。”

    崔晔在旁看到这里,便:“大概是噎着了,无碍。”也不等阿弦回话,便叫了一名女,吩咐倒

    那女忙去倒了一盏温,阿弦借机喝了两,也顺带将哭嗝压了去。

    袁恕己:“你吃个饼也能这样,多大了啊?”见她脸上还有些残余泪珠,便抬起拇指又给抹了去。

    阿弦不语,只是望着那一盘心。

    袁恕己见她神不守舍,又:“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阿弦:“御厨的手艺很好啊。不知是哪一位的?”

    袁恕己:“你问住我了,这个我也不清楚。”

    崔晔在旁:“是御膳房的张承运张师傅。公主殿只吃他的糕,你若是喜,等我帮你讨一些来。”

    阿弦默默地将这个名字记在心底。

    将正午的时候,武后来过太极,在太平榻前陪了片刻,又询问御医她的形之类。

    此时阿弦三人便等在外间,武后来之后又嘉许了两句,也并未多话,径自去了。

    阿弦便对崔晔:“阿叔,有你在,就算是有什么东西……也是不敢靠近过来的,不如我先去吧?”

    崔晔:“我总不能一直都守在这里,还是得你找是什么,然后对症药。”

    阿弦:“这半日没什么,应该是真没有了。”

    看着崔晔肃然神,忽然想到一件事——有他在的地方,鬼神多会退避三舍,这会儿他一直在太极殿,哪里还会有不的鬼怪自己跑来?

    崔晔:“你若觉着可以走了,便自己去跟皇后说。”

    阿弦无声。

    袁恕己在旁笑:“小弦,别跟他说话,他的话比那心还噎人呢。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阿弦只得重回到桌边儿,袁恕己便问:“那个卢先生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是无法医治的?你跟他都是那副模样。”

    崔晔原本离得不远,袁恕己的声音虽已经压低,却怎会瞒得过他的耳目。只是他虽然听得明白,却并不,连目光都未曾转一转。

    阿弦:“我原本以为是可以医治的,所以拼命想带卢先生去医馆,谁知……今天跟他撞见,我才知……”

    就在阿弦看见卢照邻醉酒、她扶着他责骂的时候,她忽然看见了令她顿生悚然、最不想见的一幕形。

    卢照邻抱着,似在忍痛。

    他蜷缩着双,浑不停地发抖。虽然竭力隐忍,仍听见模糊断续的低

    门打开,有靠前:“别怕。”

    那来者低低一句,回手取了一枚银针,在他的背上,肩颈,双关节等连刺了数

    卢照邻这才慢慢地停寒战,他抬起来,憔悴的脸上挂着极大的汗滴,那是因为常人难以容忍的疼痛所致:“多谢师父,向来费心了。”

    被叫“师父”的人,鹤发童颜,仙风骨,赫然正是孙思邈!

    只听孙思邈:“上次你狱之时,正是严冬,被那狱的寒祟之气冲了,邪风骨,又未曾及时来找我,才郁结起来,难以纾解。不过,升之你也不要过于忧虑,我会再想法。”

    卢照邻苦笑:“这也是时也命也,我知这病躯只怕难以回,所以想要在一切无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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