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探幽录 - 分卷阅读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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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又半是忐忑地传陈基跟阿弦靠前儿,将来龙去脉又亲自问了一遍。

    这一番完之后,已经是半夜了。

    陈基同阿弦往回,玄影跟着跑了一天都累了,起初阿弦将它抱着,后来陈基怕她累,便接了过去,抱在怀

    回到家后,陈基终于捺不住好奇,就问阿弦今日在许府到底如何。

    景城山庄的事,陈基虽听闻,但李义府获罪并非因此——阿弦自忖朝廷之所以只字不提此事,或许真的跟李义府曾说过的是“太宗授意”有关,怕犯忌讳而已。

    阿弦:“跟李义府密谋的那人就是许敬宗,这件事是他们两人所。”

    陈基发麻:他本来想避开这件事,没想到命运竟如此之……

    正苦笑,阿弦面愧疚之:“大哥,对不住,我原本不知,今儿见了许敬宗才想起来。”

    陈基:“没什么,这不过是命罢了。”忽地又问:“那么许公又到底是怎么样?许敬宗因何要杀了他?难也跟景城山庄的事有关?”

    阿弦:“据我所知……应该不是。”

    陈基好奇:“那又是为了什么?我着实想不通是什么仇大恨。”

    先前许昂在大理寺留证供的时候,只说是因为角之争,惹怒了许敬宗,老父一时怒发才打骂想杀而已。

    劳动这位贵公来此已是难得,大理寺少卿也不便继续追问,就只暂时如此了结。

    所以陈基不解,回想当时许昂推脱不肯来大理寺的时候,阿弦态度,依稀似是知,故而才问。

    阿弦:“是因为一个女人。”

    陈基:“是不是你之前提的那可怜你的女人?你还说跟山庄无关?”

    阿弦:“不是那个女人,是个、是个年轻的……”她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其实当初在飞雪楼,卢照邻引见许昂的时候,阿弦就已经察觉些端倪。

    那会儿她才见许昂的时候,他正半醉,晃,但阿弦所见,却是双发直的许昂,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某个人的一幕场景。

    就算是惊鸿虚见,那全无压抑的怀仍叫人也忍不住心加速。

    但是今日在许府,被陈基把许昂推过来后,阿弦似看见了那一幕的后续——

    甚是温存的女声,滴滴地说:“我也知你的心……只是那老鬼实在可厌,时常来纠缠,让人不能畅快跟……”

    许昂将她狠狠地抱怀:“我也暗恨他/心不足,每个都要沾,你明明是我先看的,他偏收了去……可知我心里始终都忘不了你?好人儿……”

    狎昵温存之声,两人相拥,犹如一对儿贴的颈鸳鸯。

    涉及这些男女私隐,阿弦本不多嘴,但心里实在闷怪的很,又因痛恨许敬宗,故而压羞恼,鼓起勇气,便把自己所见所知的这些告诉了陈基。

    陈基听完,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如果你所说,难……难许公是在跟许大人的侍妾……”

    许敬宗的妻裴氏名门,只可惜死的早。

    从此后许敬宗再不曾娶妻,但却纳蓄了许多妾室,歌姬等,又经常同名,最著名的一件事,便是造了七十二间飞楼,让那些/女在上取乐。

    如果阿弦所说是真,那么就是许昂跟许敬宗的侍妾“通/”,陈基虽然本能地不信许府这般的门大现如此丑闻,但……转念一想,只有如此,许敬宗持剑杀亲骇人听闻的行为才说的通。

    男人最憎恨的便是绿帽,如果这给自己绿帽的是亲生儿,那真是世间“惨事”,愤怒之要杀死“逆”也就理所当然的了。

    且不说陈基被惊得咋,阿弦:“大哥,我要是知许府发生这事,就不会让你去啦。”

    当时因陈基立功心切,阿弦才听了那鬼的话想去碰运气,谁知事竟如此复杂?

    陈基回神,笑:“怎么你像是早知许府会事?”

    阿弦察觉失言,只得又把那鬼指路的事说了。陈基哑然,却又环顾周遭:“这鬼似不怀好意?他现在在么?”

    阿弦:“没有。”

    陈基摸摸她的:“好了,你若不是为了我着想,又怎会让我往东?大哥知你的心,横竖咱们已经尽力了,其他的,就给老天罢了。”

    这夜,阿弦翻来覆去,不住地想白日在许敬宗府形,奔波忙碌一整天,虽然倦极,脑却仍是转个不停。

    嚓嚓嚓……

    匆忙的脚步声响起,有人转过廊,穿月门的时候,手在青砖上了一把,似要借一把力或者定决心一样,枯的手指又握起。

    右手里却提着那把熟悉的剑。

    许敬宗转到堂,将掩着的门扇一脚踢开:“贱/人!”

    屋里一阵惊呼声,有几个侍女跪地,又被他驱赶离开。

    许敬宗撩开垂帘,直里间,骂:“贱人,来受死!”

    里响起啜泣声音,许敬宗三两步,却见一人正跪在地上。

    “实在是大公迫,求老爷饶恕。”女哀哭起来,抬看向许敬宗,哭的梨带雨,却更添一苦苦可人之意。

    许敬宗一怔,女扑上前来,抱住他的,把埋在腰间:“当初妾本要一死,又舍不得老爷的顾,又怕自己不明不白死了,白白害的老爷伤心……本又想将此事告诉老爷,但……岂不是更教您动怒?所以才一直不敢透,只自己默默地……希望大公适可而止,谁知他居然不肯罢休,还威胁妾,若是不从,就把此事告诉老爷,让老爷杀了我……现在、老爷若是能宽心息怒,就杀了妾好了。”她伤心地大哭了起来,枝雨打似的。

    许敬宗听到这里,那握着宝剑的手有些松动起来:“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女:“我从小儿伺候老爷,难您不知,整个府我只对老爷是一心一意的?如今事既然都到了如此地步,我也实在没有脸再活去,把心里的话都跟老爷说了、就死也瞑目……”

    她说着握住许敬宗握剑的手,挥剑往自己颈间割了去:“只恨从此后不能再伺候老爷了。”

    许敬宗忙止住她,又将剑远远扔开,但女细白的颈上仍受了伤,鲜血横

    许是受伤太重,女厥过去。许敬宗抱住她,回叫传大夫来,因侍女们都被他吓得离开了,无人应声,许敬宗起到门急唤。

    就在许敬宗离开床边之时,床上的女缓缓睁开双

    她举手在脖上沾了鲜血,纤纤地手指,徐徐而笑。

    这笑十分地幽魅自在,似浑然不觉着脖上的伤疼。

    阿弦正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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