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探幽录 - 分卷阅读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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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

    贺兰之指着她,怒不可遏:“若不是看在崔玄暐对你另相看的面上,我今日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他的五官本来就极立,又因喜好打扮,整个人透着一太艳逸之, 骤然动怒,眉才多了一凌厉慑人的煞气。

    阿弦伏在车边上, 扭看他, 在对上之双的同时,阿弦忽然看见一幕诡异的画面。

    “嗤啦”!是衣裳被撕开的声响。

    “不要……”略有些稚的叫喊声。

    有人:“别怕,别怕……”有些苍老的声音,呼呼/息。

    也许是这一掌太狠, 阿弦竟觉着翻涌,隐隐有作呕之意。

    她定了定神,幻象自前消失。阿弦举手将边的血去:“我阿叔……我阿叔是崔玄暐?那个崔天官?”

    贺兰之皱眉:“你的睛……”

    原来不知何时,阿弦的右里又浮现淡淡的血

    阿弦轻轻有些发的右:“我阿叔到底在哪里?玄影又在哪里?”

    贺兰之这才哼了声,靠在车上重拿了一块儿手,看着帕上的血渍,冷:“别叫他阿叔,你这人不!”

    阿弦轻声:“,阿叔会告诉我,不用阁多嘴。”

    贺兰神复又凌厉起来,他的戾气暴涨,抬手打,却又生生止住:“打死了你,别让他以后跟我算账。但你要小心你的嘴,我可不像是李三那样,容得你这样放肆……”

    他又仔细盯了阿弦片刻,喃喃:“真是越看越觉着讨人厌,恨不得……”他搓了搓自己有些蠢蠢动的手,却不小心碰到被咬伤的地方,顿时疼的嘶了声,满面懊恼愤恨。

    大概是看阿弦的神不对,气:“别忘了李家还想要你的命呢,方才若不是我,你了李府,就等于了阎王殿,你不谢我,反而恩将仇报地咬人?”

    之已经低打量自己的伤见手指上依稀透了几个明显的牙印。

    敛着怒意扫了阿弦一之又后一机括,右手边随之弹一个匣

    之往匣里打量片刻,从里一个青玉瓶,他看了几,忽然丢给阿弦:“过来,给我上药。”

    阿弦看着丢在自己跟前的那玉瓶,低低:“你自己没有手么?”

    之大怒:“让你你就!再敢犟嘴,就把你扔去!”

    阿弦:“求之不得。”

    之反而噗嗤一笑:“我说错了,你敢再犟,我就把陈基扔到李府,如何?”

    许是玩笑,但阿弦知他是能来的:“你……”简直骨悚然。

    之笑:“嘻,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我要把你清蒸还是生吃,都随我的意思,你能怎么样?”

    阿弦看着他极为嚣张之态,蓦地想起那日李洋动私刑之时,陈基在她耳畔说的话。

    当时陈基:“这里是吃人的地方,弱就是如此,似你我这样的人,他们就算杀一百个一千个,也依旧是白杀了,死了的人连名字都不会留!”

    阿弦捡起玉瓶,挪到旁。

    她将瓶,才要去抬之的手,他却一脸嫌弃:“你那手实在太脏!别碰着我,只上药就可以了。”

    从袖一块儿雪白丝帕,扔在阿弦跟前,“先清理一。”

    阿弦低捡起来,把他手指上的血渍等稍微收拾了一,又将药粉抖了来,撒在那有牙痕的地方。

    之斜睨着她垂首低眉的模样,心念一动,问:“你是怎么跟崔晔认得的?”

    阿弦充耳不闻,只是把那帕叠了几条儿,洁白无污渍的一面朝,给之小心地把伤绑了起来。

    之看看她,又看一那绑的十分整齐的伤,举起手指笑:“哟,你还会伺候人的,一路上就是这么伺候他的?”

    这人晴不定,令人叹为观止。

    阿弦默不声地将玉瓶又放到他的边,自己仍旧退后,之皱眉:“我问你话呢,你是忽然聋了不成?”

    阿弦:“你先告诉我阿叔在哪里,玄影怎么样,我就也跟你说。”

    贺兰之满脸匪夷所思:“你居然还敢跟我谈条件?幼稚的小东西。”他打量着阿弦的脸,方才被他狠狠一掌,半边脸了起来,连带嘴也微,仍带残血。

    之收了笑:“是不是很疼?”他不等阿弦回答,“谁让你惹怒了我?方才没有立时杀了你,已经算你命大了。”

    阿弦将咙里的话忍去:“那么我该多谢周国公了。”

    :“你如何这样叫我?”

    阿弦:“方才李洋是这样称呼的。”

    之叱:“不要自作聪明,我不喜!”

    阿弦:“那该如何称呼您?”

    之皱眉想了想:“你……就叫我贺兰公就是了。”

    阿弦:“是,贺兰公。”

    之才又微微一笑:“好,乖巧一些,这才惹人喜呢。”他忽然又:“我可不信你在崔玄暐跟前是这样冷冰冰的。哈哈。”

    他每次提到“崔玄暐”三个字,阿弦都会有心加快微微眩之。但要再问详细,此人偏偏不肯说,但好歹已经知了名姓,来日再图谋就是了。

    阿弦:“阿叔也不似贺兰公这般。”

    :“哦?他是那般?我又是怎么样,你倒是说说看。”

    阿弦:“没什么,不好比。”

    ,双眸直视着她:“偏要你说,快说!不许扯谎欺瞒!”

    此人喜怒无常,十分不好应付。阿弦本不愿再跟他多话,他却偏又咄咄人。

    阿弦:“彼此不同而已。阿叔……”心底忽然想起在桐县的那夜,阿弦叹了气:“阿叔是的。”

    “?”之起初不解这简单的一字的意思,待领会过来,已经睁大双眸:“你说什么?崔玄暐……?”

    他仿佛听见什么天方夜谭,想大笑,却又收声:“我当真怀疑我跟你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人了。”

    阿弦不动声:“是不是同一人,贺兰公带我去看一看不就知了?”

    之带笑斜看她:“好小,知给本公了?”

    阿弦:“我回答了公的问话,公总该也回我的问题。”

    之盯着她看了片刻:“我不知他如今何在,但总归不会差,因为……他是从我手底逃走的。”

    “逃走?”阿弦忧心不已,提声音:“那夜在客栈里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对我阿叔了什么?”

    之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现在到我问了!”又:“你为何说他……?”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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