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皇后 - 分卷阅读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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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一大事不妙的预

    “樘儿是哀家看着大的,自幼便与哀家极为亲厚,一直都乖巧懂事、孝顺知礼,如今却为了你,帮着你欺瞒哀家,”周太后的目光倏地一寒,“日后说不定更会因为你而搅得我祖孙离心离德!哀家早就有言在先,期限截止之日,你若是输不起也别不服气,否则哀家就和你旧账新账一起算,如今看来,你不仅把哀家的话当耳旁风,还将樘儿也拉,哀家今日若是不罚你,都难解心之恨!”

    万亦柔恭恭敬敬地低侍立在周太后边,此刻不由幸灾乐祸地勾了勾嘴角。

    漪乔知自己再不能不言斡旋一了,随即容一敛:“请太后息怒,漪乔自知不该欺瞒太后,但那也是迫于无奈。殿此举非但不是与太后有异心,反倒是为着不损及和太后的祖孙之,在两难之策的。殿时常与漪乔说起太后的好,时常念着太后在他幼时给予的庇护,漪乔看着殿对您的这份拳拳孝心,都常常艳羡不已。”

    她这番话抓住太后的恋孙心理,将自己撇成外人,避重就轻,说得巧妙。

    果然,周太后的辞稍降。

    “启禀太后,可否听亦柔一言?”万亦柔这时不失时机地开

    周太后靠在椅背上,斜她一:“你有何话说?”

    “虽然太后您老人家英明明理,但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亦柔怕您被某些居心叵测之人所蒙蔽,故而有些话想提醒您,”她说着转瞥了漪乔一,“太妃娘娘一向都能言善辩,方才那一席话也甚是漂亮。可您有没有想过,太殿为何迟迟不愿纳侧妃,为何会陷两难的境地?还不是因为被太妃娘娘抓得牢牢的?太妃娘娘的时日可也不短了吧,却至今无所,而殿明知您想早日抱上曾孙,却一直不愿听您的话,始终独妃。试问,殿在大婚之前可曾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拗过您的意思?您的千句万句抵不过太妃什么都不说呢……”

    周太后的脸沉,然而却并不开

    万亦柔见自己的话似乎开始奏效了,暗笑一,状似漫不经心地:“哎呀,不过说起来呢,如太妃这般得的也真是极少有的了。近的来说,这势约莫只有姑姑能与之作比了——也不对,连姑姑都得和其他妃嫔人共分甘霖,太妃娘娘可是一人独大,殿便如此抗拒纳侧妃,将来没准儿就直接独到底,把这整个后都给废了呢……”

    “他敢!还翻了天不成,”周太后猛地一拍桌,“储君时暂且不论,登基为帝后还不纳妃成何统?有哀家在,他就休想胡闹!”说罢,她转斜了万亦柔一,面厌恶之:“你可以闭嘴了,你也比你姑姑好不到哪去。此事当如何置,哀家心里自有计较。”

    万亦柔悻悻地朝周太后福了福,退后了一步。

    漪乔跪得发僵,双发麻,但是她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个上面。她一直暗观察着太后的神,越看越觉得事不妙。

    周太后的面让人看不浅,手搭在圈椅的扶手上有一没一地叩击着。

    “来人呐,”沉默了许久,太后突然声,“赏太妃二十大板。五分力,隔衣打。”

    漪乔一惊,没想到她老人家竟突然翻脸至此。这二十大板打来,她是不是得被人抬着送回去?

    她咬了咬,沉了沉气:“请恕漪乔直言,太后就不担心……”

    “不必说了,”周太后挥手示意一旁的女,“你们还不快动手?”

    “是。”其四名女应声领命,一个个向着甬而去。很快,她们又依次从通,前面两人手里各自执着一三尺五寸的紫荆木刑杖,后两人抬着一张条形的红漆刑凳。

    原来,那里面是放刑的地方。

    她现在是在太后的地盘上,这里都是太后的人,就算她祭散打的功夫勉从这里跑来,但是也绝对不了仁寿,被抓住之后,就算是消息传得快惊动了远在文华殿的祐樘,间也需要不短的时间,等他赶来这板也早就打完了。

    不过从太后刚刚的吩咐可以看,她并不想重手,而若是她反抗的话,则会被认为是大逆不,没准儿到时候手更重……漪乔倒凉气,收回了蓄势待发的手,任几个女将她在了那张刑凳上。

    手指碰到冰冷的刑凳,一彻骨的寒意顿时袭遍全。漪乔不由暗暗攥,全都绷得的。

    她前后各有两名女死死着她,防止她受刑时挣扎。两名执杖的女分别站在两侧,面无表地等着太后令。

    “打。”漪乔只听到前方传来太后轻飘飘的一个字,继而随着一阵“呼呼”的轻响,那小碗的刑杖便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上。

    剧痛瞬间袭来,她的痛苦地痉挛了一

    五分力都这么痛,那要是用上全力,她一定挨不到杖责完毕,就一命呜呼了。

    不待她从痉挛缓过劲儿来,另一侧执杖的女便接着抡了第二杖。刑杖笞在衣上,发一阵沉闷的响声,虽然没有直接打在上的响动骇人,但却依旧是疼痛异常。

    隔衣打除能适当减少痛苦和羞辱之外,还可以让伤看起来不那么目惊心,外轻实重。或许,这也正是太后的意图所在。

    一波更甚一波的疼痛袭来,在漪乔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不知疼痛的时候,一杖随而来,又扯动她脆弱的神经带起一阵椎骨之痛。

    然而饶是如此,她还是咬牙关着,尽量不让自己痛呼声。她不想让人看她的笑话。

    “骨,”周太后一边看着前面正在执行的杖刑,一边曼声,“你方才是不是想说,难哀家就不担心伤了和樘儿的祖孙之?明着告诉你,哀家就算是有这个担心,你今日这板也免不了。”

    漪乔已经说不话来,握的拳骨节泛白,早已经被她无意识地咬了血,整张面容都泛着惨白,一缕松散开的发丝垂在鬓边,全被疼痛折磨得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隐约间听到一个女向太后回禀说已经杖责完毕,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刑杖已不再落来。更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她方才已经濒临昏厥的边缘。

    “把太妃扶起来,哀家有话要问她。”她模糊地听到太后如是吩咐,随后她就到自己被两个女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

    “知哀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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