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得容易 - 分卷阅读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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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看见一团雪上来,扑着翅膀大叫起来:“明沅,明沅,明沅。”

    连着叫了三声,半夏赶过来把笼拎起来,里明沅也听见了,推开窗一看,这小东西耷拉着翅膀,声音颤颤的:“明沅好。”

    明沅还没什么,一屋已经笑起来,一家再没一个叫姑娘名字的,这会儿叫起来,除了纪舜英,又还能是哪一个教的?

    ☆、第238章 荷

    煤块自叫过一回明沅,便时扯着嗓叫她的名字,屋里的丫,听见它这么个叫法都笑一声,哪里认真跟它计较。

    它便越发得意起来了,脑袋一晃一晃,张着鸟嘴咕咕唧唧,连一团雪的名字都记住了,却不是叫它一团雪,而是学着九红的模样叫它猫大爷,那语调那声气儿,活脱像足了九红。

    既连语气声调都学了个十足,那它叫起明沅的名字来,还能像谁,丫们不说,明洛明湘却忍不住,明湘常往明芃那儿学画去,明洛跟明沅两个更是无语不说了:“喏,纪表哥定是这么叫你的。”

    明洛掩得,每回说到明沅都不肯认,两个虽定了亲,说话行事也不过如此,再没有明洛脑里想的那般柔意,冷不丁窥知了这桩隐秘,她怎么不拿来说:“你这个坏东西,还唬我呢,我就知你不是个老实的。”

    明沅没脸红,她又脸红起来,明沅便咳嗽一声:“要我说,五也该去看仙域志,说不得梅表哥就从蜀去了湖广了。”

    这回端午节,詹家可不送了竹枕竹席来,的竹丝编的凉席,上染着富贵牡丹的纹来,明洛早就换在床上,连着明沅都沾了光,床上正铺着,枕都是一的。

    回回都是明洛先挑起来,可回回又都是她先败阵去,捂着发的脸颊,再听明沅说那枕着云席一场好梦的话,上去就要她的嘴儿:“就你脸厚,针儿都。”

    闹了一回,再去逗那八哥,拿小勺喂它黄吃,八哥吃了还会,明洛得不行,比起那些个死,自然是这活更讨人喜了,她托了腮儿:“纪大……纪大表哥,怎么就想着送了这个来了?”

    这只八哥倒比纪舜英这个人还得明沅院那丫们的喜,就连一团雪也盯着它,对它很是新鲜了两日,等知这东西屋里人都不许它碰,就不再趴在窗台上仰着脖看了,只勾着尾尖儿一甩一甩的,煤块脚叫人的时候,它再把脸扭过去。

    次数多了,连翦秋半夏都不信了,听见煤块叫人,连都不伸来,煤块叫得越发起劲,等真个见不着人,它又蔫了,乖乖呆在笼拿鸟嘴儿给自己梳理羽

    天气一它便不肯再,等摆上了冰盆,它就又见天儿的叫明沅的名字,非把它挪到屋里来,它才能喝几歇上一会儿。

    明沅听见明洛问起,自家也觉得古怪,这哪里像是纪舜英的作派,不独这只八哥,还有一袋儿茉莉,就搁在放八哥吃的布袋里,拿个小荷包着,若不是柳芽儿仔细,只怕得等到那一袋都吃尽了才能看见这底压的东西。

    柳芽儿偷偷拿屋来给了明沅,谁都不知,明沅把这荷包拆了,见着里一捧茉莉,倒笑了,伸手一倒里几颗桂圆大小的黑壳儿来,她看了半日也不识得这是什么,柳芽儿也摇不知,只先摆起来,把这袋就放在随的香袋里,九红理衣裳荷包还纳罕了一句:“这东西哪儿来的,姑娘自家摘的?”

    她想扔了,明沅便说是摘回来夹在书里的,搁在袋混忘了,她自来不是这些事的人,若是明湘旁个就信了,若说是她起意要串个香球装个香包,除了跟妹们一玩乐,还真没有过。

    明沅真把这些个茉莉夹在书里,这若是摘来就烘过,那还能存得些,摘来立时就装袋里,此时都已经的快锈了,指用和一捻就成了粉,哪里存得住。

    可明沅想起来便觉得好笑,他那么个方正的人,这些是街上买来的,还是自个儿摘的?她哪里知,这些是纪舜英的,就在他窗台底得小小两捧,连带盆的买了来,过泥移了盆,初夏就开了,一朵朵晶莹洁白,夜里香一盛,就叫他想起明沅来。

    这才摘了些一拨开来的苞装在锦袋里给她送来,那只八哥不过是附带的,这么千里迢迢的送一袋茉莉,他怎么也来,想着再送她什么,却怎么也想不来了,吃的用的玩的?她俱都不缺了,又还能送些什么。

    这个请教秦易没用,上回那红豆饼,她提都没提起来过,还是得问陆雨农去,他果真有说,既是请教,纪舜英就很有请教的模样,让青松去街上打了一坛酒,再去切了一只白一碟,买得许多糟货,摆开七八个碟,单跟他碰杯吃酒。

    陆雨农吃起酒来是慢慢滋溜的,得这许多菜,吃得更慢了,啃上两只才就一酒,还要叹上三声“哉”,等他吃饱喝足了,这才摸着肚问:“小老弟有甚事要问?”

    等听了纪舜英问的,大笑三声:“这便把你难住了,她是你定来的媳妇,又不是蓬莱仙山上的仙女儿,你想送什么就送什么。”到底是吃人的嘴短,又说些自个儿的心得:“乡可没这许多规矩,我同你嫂就在一个村上,抬不见低见的,我见着甚就送她甚。”

    说自个儿爬树采过柿摘过荷,还过兔逮过麻雀,夏秋冬没一季断了礼:“那一网麻雀原是给她烤着吃的,非得养着,这东西哪里养得活,死了又要哭,女人就是麻烦。”

    纪舜英学着一招,又再让青松补上一坛酒,陆三声砸了嘴儿:“富贵人家的姑娘还能养什么,还能学你嫂养麻雀,要么你寻个鹦鹉八哥,装在金丝笼里送给她,这活有活的好,瞧见鸟就想着人了。”

    绕了那么个大圈,就为着送一袋茉莉几枚荷,纪舜英哪里会调鸟儿,一事不烦二主了,脆又请了一回,让陆雨农给他寻了一只来,正经的白翅,看着就灵巧,已经剪了,正是学话的时候。

    纪舜英是天天背书的,那八哥就歪了看着他背书,他背完了有时是作文章,有时是打棋谱,八哥学会的一句话,就是叫少爷。

    纪舜英只当它学不会,等听见它跟青松绿竹一个声调倒乐起来,脆把两个书僮赶去,教它学说明沅的名字,一天念上百八十回,八哥可不就记住了。

    明沅得着那一袋儿五枚圆壳也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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