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得容易 - 分卷阅读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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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什么,合得来就多说两句,合不来就少说两句罢了。”这话她原来就说过,如今再说吻全不一样。

    明洛把那夹着书签的几页翻开来看,见着拿笔勾过知是绣过的:“你怎么好端端的绣起这个来?要画卷不成?”

    “那是裁衣裳用的。”明沅见她满不在乎,也想不明白她怎么就改了,明湘的她倒能猜来几分,袁妙是一个,杨惜惜只怕又是另一个。

    她着明洛的鼻:“你呀。”

    明洛还只翻图册,手上动作一顿:“那么一付菩萨心,怎么不可怜民所里的无家可归的,这一个个要不是上赶着,能有这些个事儿?”

    明沅听她说的跟自个儿猜的差不离,要是明湘不叹息也就不是她了:“听说过了年就过门了。”两个彼此对看一,都不再提明潼,明洛自个儿把话茬了过去:“上回纪表哥来,还是在节里,都隔得一年了,这回总该回来了罢?”

    程家詹家的节礼都到了,独纪舜英的那份还没到,算着日怕是要亲自送来,明洛掩得一笑:“你这回得什么给他?小螃蟹还是小银鱼儿?那一百方帕,总还余得七八十罢。”

    明沅一笑,哪里还余七八十,她想起来就两方,勾了两条银鱼儿,拿蓝线绣波浪来,也不,一会儿一幅就得了,实在没了,他送什么来,她就比着样绣一个角落,这么七七八八的,竟也得一叠,只这东西不是工细绣的,平日里倒不好用。

    明沅这发愁送给纪舜英什么好,纪舜英那也在发愁,锡州特产送了个遍,他这里也真没什么好寻摸的,青松一来问要置办些什么,他就搁得书攒起眉来。

    脚底还穿着明沅给他的棉鞋,又厚又,雨雪天气俱都不怕,脚往里一蹬,就跟踩着云朵似的,他住在书院别无它,光是明沅送来的东西,就能放上满满的一箱了,衣裳鞋香包,还有扇儿三事荷包袋,除了贴里衣不曾过,旁的都齐全了。

    青松见着少爷半天不展眉,咳嗽一声清清咙:“要不,买付面?”这个少爷读书有着用不完的聪明,可到要讨小娘心了,便老是买些千奇百怪的东西,胭脂面不见送送些个竹漆盒。

    越是这么着,青松跟绿竹两个便越是觉得颜家这个儿好,事事周全,连着新年人都得着两成衣,他这会儿上穿的厚棉就是颜家送了来的,到哪儿挑得这样好的岳家去。

    “她不少那个。”纪舜英见明沅的次数不算多,却知衣裳首饰她再不缺的,既要送,就该送些,她没见过没用过的东西。

    青松听的这句儿翻了个儿,写那些个词艳曲儿的也是书生,自家的少爷也是书生,怎么两书生半也不相同,两个人正大对着小,外绿竹来了,自怀里掏一本薄册:“少爷,新诗印来了。”

    纪舜英伸手接过来,角印得小小一朵梅,封面上一个字也无,是梅季明的新诗,偶然听见有人谈论,这才叫绿竹到书肆里去买来,翻见着一句“锦帐低垂掩云屏”,他“啪”的一声把书扉合上了。

    ☆、第224章 红豆饼

    锦帐低垂掩云屏的后一句,是珊瑚枕翠钗横,香艳非常,纪舜英扫得一,皱了眉把书往案上一抛,恰落在他才刚写的文章上,纸上墨迹未,倒把最末几行蹭糊了,青松赶拿起来,纪舜英一看已是污了,索重写一章。

    绿竹正在烤火搓手,外落得雪珠,不是正经的雪,里还夹着雨珠,一场一场,地便没一寸的,他往外跑这一趟,衣裳鞋了,沾衣就化,这天儿去打伞无用,得穿着蓑衣。

    他见着纪舜英扔了书,把手往嘴边一放,呵了气:“少爷,可是我买错了?”书肆里除开话本卖得好,一个就是这梅季明的诗词集,他这人连书都有古怪,没写名字就一个梅印作了落款,却卖得极好,这书还是他抢来的。

    “不是买错了,是无用。”纪舜英往墨砚里,青松赶磨墨,天儿这样冷,屋里烧了炭,地上的青砖还反气来,上的衣裳,又冷又,桌上的纸张不易,砚里的墨却不一时就冻住了,搁在砚里也无用,一会儿就凉了,脆用小铜壶烧得,书写起来还更方便些。

    绿竹拿了那本书不知如何是好,正要收罗起来,纪舜英挑笔来往温里化开来,沾得墨一张纸来,眉都不抬一:“昨儿说榻脚有些斜,拿这个垫一垫。”

    绿竹听见了扁扁嘴儿,书僮都是识得几个字儿的,拿远了一翻,咋着冲青松招招手:“这可了不得。”两个到底没把这书垫了桌脚,绿竹:“少爷不要,不如给了我?”

    纪舜英把之前写的反过来扣着,手上落笔不停,听见绿竹的话,还反问一声:“你要这东西何用?”一面说一面写,不一时便把才刚那篇文章默写来。

    绿竹“嘿嘿”一笑:“才刚秦相公想要的,我只说买岔了,给了他去。”还能赚个零碎钱,纪舜英不以为意,本来他也不想要,索:“给他便给了他。”

    绿竹嬉笑脸:“这冻死人的一天儿,少爷饶我几个。”说着就往外跑:“我给少爷买碗豆腐来。”

    绿竹不独买了豆腐回来,他还乐颠颠的告诉了纪舜英,说秦易也在预备着送妻的礼:“我可瞧见那帕包的红豆了,一颗颗血血红,秦相公还掩了不给我看呢。”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纪舜英便把一篇文默了来,青松接过去晾,绿竹把豆腐摆到桌上,趁着纪舜英往里调蟹膏蟹脚的时候:“少爷不喜,秦相公却喜,还说是绝妙好词,赏了我十来个大钱呢。”

    纪舜英了两豆腐往嘴里送,不置一词,那些个诗曲儿倒也曾读过,写的好的齿生香,写理四句便说尽千古诗,这才是好词好诗,梅季明这一本,真是连垫桌脚都嫌骨,撑不住。

    他且不知梅季明跑了,也没费神打听这个,却知他在游学,除得诗集,还有一本游记,山,不论险滩崚峰还是溶峡谷,只听说何有谷必要往里去钻。

    那些个稿只零零散散往外落,这些个词艳曲青楼事,倒刊印成册,买者甚众,纪舜英拿这东西垫桌脚,一半儿是为着瞧不上儿,另一半儿是为着可惜,满腹的才华只写这些东西来。

    他看不上这些,可梅季明却着实靠着这些写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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