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老人去世太突然，容川妈妈
本接受不了，整日以泪洗面，不见人也不吃饭，躲在房间一天一天不
门。容川很着急，也担心自己走后容慧一人照顾不了母亲，所以跟连队又多请了一周假期。团
已经批准了。信
，容川对母亲的现状
到担忧和难过，“阿
，我该怎么办呢？哎……”
望着那个无能为力的“哎”字，王的心
也是一落千丈。拿起笔回信，写了改，改了又写，觉无论用什么词都无法表达自己想要说的话。最后，王只在信上写了一句话，“容川，好好照顾阿姨，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想哭的时候就痛快哭，我很好，不用担心，等你回来。”
“还有，我
你。”
回复完容川的信，王缓了缓绪又拿许瑞芳十天前从云南寄来信，白
信封已发黄，染了一
风尘仆仆的味
。打开信，从里面掉一片树叶，树叶
绿，扁扁的，王
在手里瞅了瞅，也没认是个啥。
信里，瑞芳告诉她了，“阿，这是芒果的叶
，可吗？摘
它时，绿油油的很，不晓得寄到你那里会变成什么样。对了，你吃过芒果吗？它又好多品
，小的不足手掌，大的却
半个冬瓜。芒果很好吃，果
可以晾成
，酸酸甜甜，让我想起家乡的杨梅。记得靠近黄埔那里有一家印尼华侨开的商场里似乎卖过芒果，但六零年时，那家商店莫名关张了，你那时还小，估计都不记得了吧……”
与前几封信不同，从这一年开始，瑞芳的心绪似乎平缓了许多，也许是认命了，也许是适应了云南的生活，当然还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叫“李
寒”的上海知青。信，瑞芳总有意无意提及他。透过信，王面前仿佛正徐徐展开一副画，云南
闷
的空气里，一位瘦弱的男青年打着赤膊站在蚊虫
飞的树林挥舞镰刀。不远
，一位面容忧郁的少女正静静注视着他。
寒
汗了，寒
汗了，寒今天挑了七桶，寒受到村支书的表扬，寒，寒……她就像一位生活秘书，详细记他生活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然后将它们化成文字，寄给千里之外正在极寒之地劳动的一位闺
。
仿佛只有这样
，那些瞬间才能永存。
大概
神上有了寄托的缘故，这几个月，瑞芳在信的用词也
快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凄凄惨惨戚戚。信，瑞芳很羡慕王一个月可以挣到35块的工资，冬天时还有寒带补贴。“我们就不行啦，在这里
队跟农民一样挣工分，一工分才几分钱，我
弱，一个月来还不如你一半多。而且，我们这边伙
差，那米你是没吃过，像
饲料，特别剌嗓……倒是越南米不错，但我们不敢拿木材去换，怕被边防发现。”
瑞芳的吐槽让王又笑又叹气，想这大概就是命运吧，瑞芳去了云南，然后遇到了李寒。而她选择了北大荒，在这里遇到容川。此刻，王也没啥别的祈求了，只希望跟容川平平安安又平平淡淡的走去。他们□□，这样的生活，足矣。
*****
又一周过去，夏锄接近尾声。一日从
厩回到连队，张小可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说今天早
吃晚饭，晚上全女生要开会。
英纳闷，“啥会？咋光给咱女生开？”
小黄豆：“就是，凭啥牺牲咱的时间然后男生们全休息，典型的重男轻女。我要去连
那里投诉。”
张小可抄写红宝书的笔不停，说：“投诉也没用，连已经批准了。”抬起
，看向众人，自己也纳闷，“怎么，你们还不知？”
“知什么？”大家面面相觑，小黄豆
急，等不了，
促：“哎呀班有啥事就赶
说吧，到底为啥只给女生开会？而且，谁给咱们开会啊？”
“是团卫生所的刘医生。”张小可说。
刘医生？“是刘芳大夫吗？”王知这个人，是一位面容和蔼可亲的女大夫，上过战场，立过三等功，退伍后来到北大荒继续发挥余。之所以认识，是因为王有一次痛经，正好赶上刘大夫来连队，给开了一些止痛药，临走时还留一小袋红糖，就像妈妈一样，让王颇为激。
“刘大夫不是看妇科的吗，她给咱们上课？上什么课？”英也认识刘大夫，一听说是她，显得非常惊讶。
来到北大荒，所谓的“上课”“开会”几乎都与思想有关，“老师”也都是让人生畏的政治员，刘大夫这样如同自家辈的还是一次来。
小黄豆分析，“大概其他政治员都有事，找不到别人就让刘大夫来了吧，毕竟抗
援朝时，她也是一位巾帼英雄，虽没有上战场冲锋陷阵，但也在大后方救死扶伤，你们知吗？她还抓过一个老外呢，是个国人，据说是上尉，后来这个上尉帮咱们换回被帝抓走的二十位战士呢！”
“
换俘虏？”李永玲一嘴。
小黄豆打她脑袋一，颇为严肃地说，“李永玲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词，敌人才是俘虏，我们的战士是战斗英雄。被抓走了，也是战斗英雄！”
“是，是。”自知说错话，李永玲小脸都吓白了。
这时，英把从前听来的一条秘闻与大家分享，“你们知不，那个*官后来还给刘大夫写过书呢。”
“呀！”大家都来了兴致，围住英，“快说说，都写啥了？用外国字写得还是国字啊。”
英哭笑不得，把大家挨个推开，“你们那……我哪知书都写啥了，要有那个本事我还坐在这里当知青啥，早就学里的王晓棠去当个女特务了。”
“注意措辞英同志。”张小可冷声提醒。
英一拍脑门，“对对，
误误，不是女特务，是女战士。”
大家嘻嘻哈哈又聊了一些别的，晚饭后搬着扎来到大会议室，已有不少女生坐在面，大家接耳，显然都对这次突然来临的会议充满了好奇。主席台上，李红霞忙着桌，看见王
来，
睛冷冷地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低继续桌。过了一会儿，她指指正跟李永玲和小黄豆聊天的王，把手里
壶一举，“王阿，去打一壶开。”
“别去！”李永玲拽住王袖。
“没事，这屋里闷得慌，我正好去转转。”王站起，朝主席台走去，接过瓶时，故意问了李红霞一句，“红霞，最近心好了吗？以后容川不理你了，我理你，我们还是好同志好战友。”说完，笑眯眯地走了。
后，李红霞气的瞪起睛，脑袋一阵一阵发
。
****
在
棚忙活一天，纪北平无聊地趴在床上，脑袋蒙了一块
巾，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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