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善 - 分卷阅读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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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仅仅过上一两分钟,它的挣扎就慢慢停了,但最后甚至只能翕动着嘴的呼

    “五妹妹。”邵劲开说话,“你如果看到受伤的、濒死的动,会心生怜悯,手救助吗?”

    “母亲会的。”徐善然以平稳的声音回答邵劲。

    邵劲并没有在意徐善然说的是谁。

    在徐善然回答了他想听的答案之后,他就,用双手抓住鱼,将鱼轻轻放

    那刚才还濒死的锦鲤一接,就跟立刻活了似的,只一甩尾,就自邵劲双手挣脱去,几就潜不见踪影。

    邵劲拍了拍自己的衣衫,也并不在意漉漉的双手将衣衫都给了。

    他自岸边站起来。

    蹲久了的双脚有些酸麻,肌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针刺一般的疼痛。

    可这样的疼痛也本无法掩盖翻涌在他的怒火。

    怒火是自刚才看见那位老人之时就兴起了,且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褪,只如被困在牢的野兽一般越来越烈。

    邵劲的声音很平静:“五妹妹,这个世界上的有些人,哪怕看见一只兔,一只狗受了伤、忍受疼痛或者挣扎求生都会被染,都会心生怜悯手相助。而绝大多数人,哪怕并没有这样的善良心,也不到对自己的同类手。可还有一些人,他们不止对和自己同样的人手,手的还是曾经帮助过他的,着他信任他的人们——”

    “就为了权势与富贵吗?”

    “他有多大的嘴?他就是拥有全天的财富,一天能够吃六餐饭吗?他有多大的?他就是当成了皇帝,一个晚上睡两张床吗?”

    “他杀了一心他慕他的妻,就为了娶一个权贵世家的庶女;他为了自己的行为不被暴,回到那个曾经接受他的小庄里,闹得妻的娘家家破人亡,人或死或走,妻的父母在外的时候直接掉悬崖死了,而当年救起他的、给了他籍、安排他住,又延请老师还说服父母一力将自己妹妹嫁给他的兄弟,家也破了,手也残了,被剪断,自己也疯了。”

    “他也真敢,半夜睡觉的时候,就没有怕过恶鬼来索命吗?”

    徐善然一直没有言语。

    怀恩伯邵文忠是新贵。自十年前以二十有六的年纪金榜,堪称一时俊彦,很得今上的青,又在同时结亲临城候,娶了临城候的庶女也就是现在的怀恩伯夫人姜氏,这十年来可谓步步升青云直上。

    至于邵文忠的过去,朝并没有太多人在意。

    大多数人也只知当年查档的时候,邵文忠是个南方村里来的孤儿,家里人早在一场大没有了。这些年他一边读书一边给人帮工,很是不容易,在士林之的形象也算是两袖清风的耕读之人。

    大概这些知了一鳞半爪的人都不会想到,邵文忠早年虽说落难,却很快被人救起,之后就是锦衣玉一路读书;而他也不仅停妻再娶,还为了遮掩事,将原的一家都赶得赶,杀的杀。

    连当年那救了他一条命把自己妹妹嫁给他的那个兄弟,若非跑得快,也早就死了;可就算跑得快些,也是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对于这世界上的某些人来说,也许真的没有良心、德、羞耻这样的字

    那些人生而应有的东西,哪怕是一,也不能在他们上看见。

    “我该怎么办?”

    邵劲自言自语。

    他这一世没有和生自己的母亲相过,不知那妇人的名字,不知那妇人的格,甚至已经不记得她的模样了。

    模模糊糊的记忆里,本应该闪现来的廓也被怪诞的彩和扭曲的线条所替代。

    邵劲知自己母亲死前的疯癫。

    所以他不意外自己曾经听到的诈尸、闹鬼什么的。

    他只是不知这样的疯病是被人生生折磨来的。他不知,他本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恶鬼更可怕。

    我该怎么办?

    徐善然听见邵劲的疑问。

    她也曾经这样问过自己。

    如果有一天,国家、社会、法律、舆论、德、任何一都不能再帮助你。

    如果有一天,你再没有任何的亲人可以依靠。

    而你负倾尽三江五海也洗不去的仇与怨怼。

    你会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徐善然问自己。

    一天一天,一夜一夜,到睁开就是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闭上还梦见这件事,到看见任何人任何事都想着这件事寻求这个答案。

    她最终明白了。

    当我再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当我再找不到人能替代我承担那些责任的时候,当我还没有懦弱愚笨到底还能够选择的时候。

    ——杀。

    纵佛陀怒目群鬼号,纵世有十八重地狱重重苦厄。

    我怡然不惧。

    “怀恩伯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徐善然不疾不徐的说。

    “当日他是什么?不过是一个刚刚金榜的书生,虽鲤鱼跃龙门,可这势力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聚合的。再想想怀恩伯了什么?他构陷了同样取得秀才功名的舅兄,杀死了妻的父母,又私改了自己的籍贯档案。”

    “是姜氏的娘家吗?”邵劲的声音有些哑。

    “……不。临城侯畏首畏尾,向来只那锦上添,稳赚不赔的生意。当日临城侯是侯,现在临城侯还是侯,从到尾在金殿之上都是有他不多,没他不少的一个角。临城侯有什么必要帮怀恩伯?”

    “那是?”邵劲问。

    徐善然却没有回答。

    她有一些猜测,可是这样的猜测并没有凭据。

    怀恩伯与宁王的外家有联系,这看起来像是宁王会布的棋。可是士林向来自成系,朝派系林立,就是今上也需要借力施力,不可随意而为。

    当年的宁王有这样的能力吗?

    可若是那个人……若是将周姨娘安在她家里的那个人。

    ——她觉得帮怀恩伯这些事的,就是将周姨娘安在她家里的那个人。

    今日第一封给她的信里,有关周姨娘的事,他们查来查去,查到了候毓上。

    她已经去祖父那里过了,祖父那里得来的消息,也正是候毓,可是祖父还比她更多查了一步。祖父查到候毓是宁王的人。

    宁王的人。

    对象自此锁定了。

    可她知,从许多年之后,她清楚的知,候毓这个锦衣卫同知一开始是借着宁王的手升上去的没错,可他真正说来,并不是宁王的人。

    他是阁老的人。

    现任的阁老,谢惠梅。

    而这位阁老……在许多年后,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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