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臣养成实录 - 分卷阅读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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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坤面上更多了一分安,陆烁恍然,看来外面传闻姚广坤与孟关系亲厚、果真不是说说的。

    姚广坤此时无暇理会坐在他对面的三人心是何想法,他伸手去,拍了拍孟的肩膀,又亲自倒了一盏茶,递到孟手上。

    茶汤澄碧,上面漂浮着两片褐的茶叶,原本皱的茶叶在茶的浸泡,慢慢舒展开来,孟看着,眉渐舒。

    “孟弟不必过于担忧伯父,现咱们大齐与大昭关系正是张地时候,安远侯便是再混账,陛也不可能在这时候收拾他,孟伯父暂且不会有什么命之忧。倒是你,这几日为了孟伯父的事,茶饭不思、神恍惚,连日常读书都松懈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是家,孟伯父有危险,你更该拿些男儿气魄来,立门,带着伯母和几位弟弟妹妹安心候着才是……”

    说是这么说,但对亲人的担忧牵挂哪里是这么容易排解的呢?

    孟将视线从澄碧的茶汤转移开来,先是投到姚广坤上,见他一脸的担忧,再转向坐在对面的几人,虽不知有几分真假,但几人也与姚广坤一样,俱是一副想安却无从嘴的窘迫样

    孟见此,虽心仍旧郁郁,倒也不好因为自己坏了大家的雅兴,不由扯动嘴角笑了笑。

    孟并没有放心结,其余几人自然也都看的来。

    蔡行霈就说:“姚兄说的没错,安远侯镇守一方,陛轻易不会动他,同样的,咱们大齐近年来国泰民安、政通人和,国力蒸蒸日上,安远侯浸朝堂多年,他与整个大齐之间的差距,安远侯不可能看不来,若是没个契机,他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次的事,依我看,不过是雷声大雨小罢了,实在是无足轻重,孟兄尽可将心放回肚里去。”

    “不错!”陆烁见孟笑的比哭还难看,嘴角,言语却柔和起来。

    “况且孟将军战功累累,于滇南人而言,他的威信并不比安远侯差多少,便是将来滇南与大齐短兵相接,安远侯也未必敢真的对孟将军些什么,毁坏名声不说,还极有可能动摇民心……小弟虽没见过安远侯,但从传闻上看他也是个十分明的人,想来这自毁城的事,安远侯是不会的。”

    大到如今的朝局、滇南的势,小到安远侯的为人,几人俱都分析了个遍,孟的烦闷虽不至于一扫而光,却也去的差不多了。

    他举起手的茶盏,敬了一圈,:“某关心则,劳烦各位帮忙排解,不胜激,现在以茶代酒,某先为敬。”

    说罢,一仰,将一杯茶喝了个净。

    虽然他喝得是茶,却喝了二锅的气势,陆烁不禁叹,果然是将门虎,虽说如今孟读书举业、日后准备科举官,但他骨里的豪迈朗却是没有变的。

    其余人见状,自然也不耽误,跟着孟将杯里的茶喝了个净。

    这茶楼不算档,但胜在地势、视野广,几人今日相约来,原本就是为了旁观河北盐运案的监审队伍的,故而,几人又安了孟几句之后,这话题自然也就转到了此次钦差的上。

    “陈大人一直在通政司任职,这通政司只负责上传达,可从没现过断案审案的先例,陛派陈大人去河北,你们说,他真的能办好这趟差事吗?”

    几人说着说着,蔡行霈就突然开

    陆烁闻言,拿着茶杯的手不禁一滞。

    他看向蔡行霈,就见他依旧嬉笑脸,一副吊儿郎当的浪样,刚刚那话似乎只是随一说。

    陆烁面上不变,心里却冷笑。

    这太还没登基呢,陈府和蔡府就已着急着互相攻讦了,两大主力军这样面和心不合,怪不得这些年有着惠崇帝的偏,轩德太却仍旧只能与四皇堪堪打个平手。

    “圣上既然亲自指定了陈大人,自然就有圣上的用意,你这话就有些僭越了!”

    谢凇听了蔡行霈似真似假的一声问询,脸立刻拉了来,有些不兴。

    “况且,陈大人为政多年,如今又任着通政司左通政之职,每日经他手的外奏章不知凡凡,这事经验自然要丰富得多,这河北一事于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大麻烦,陈大人自然能料理的妥妥帖帖……”

    陆烁闻言没有说话,看着蔡行霈吃瘪的样,心里暗笑不已。

    他又转看向谢凇,就见他依旧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只不过他皇家修养及与生俱来的贵气,使得他此时的诘问不显得咄咄人,反而看着彬彬有礼。

    陆烁默然,这谢凇不愧是福王府世,与他父亲的世态度当真是一脉相传。

    比起蔡府来,陈府于轩德太而言可要亲近和重要得多,谢凇回护惠崇帝与陈大人,不过是在表明他对皇室的尊崇态度罢了。

    福王府能屹立这么多年不倒,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蔡行霈被驳斥了回去,虽心里不忿,只是碍于谢凇的份,到底不敢多嘴多什么。

    ……

    谢凇所言非虚,河北这事对于陈大人而言,理起来倒真的是得心应手。

    倒不是说陈大人能力有多,手段多么厉害,而是因为河北盐运案这事,本就是由他带主导的,这暗牵涉到哪些官员、哪些势力,共假公济私了多少盐场,陈大人心里早就有了个大概。

    临来前,他又特意翻阅了河北这边的账本与人员安排、盐场布局,故而了解也就更,加之他又暗暗托人朝皇后递了几回帖,从陈皇后那里得了准信,如此一来,这件事大致要个什么结果,就渐渐明朗起来。

    他现在所要心的,就是如何令原先那些在他的安排、犯了错误的属官员主动担责,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将轩德太从盐运案来,将陈家与轩德太在河北的利益得以最大化的留存。

    除此之外,他还要随时警惕着河北巡盐御史邹远章。

    邹远章!这可是卓的女婿,与卓一个鼻孔气不说,三月份轩德太派人截杀的那个痦男,后来经过暗卫查明,就是这邹远章的幕僚。

    邹远章既然老早就发现了河北盐运的蹊跷之,又派人冒死京禀报卓,可见他从一开始就想揭此案来扳倒轩德太,现如今惠崇帝好不容易派钦差来调查此事,他若是不从作梗,将事闹大,那倒真的是怪事了!

    北地不同于南方,此时南方因天然的地理障碍尚未及开发,通不便,不如北地路发达、河运便利,故而当前往大昭的信使还在路上的时候,这一行官员已经乘着快船,历经仅仅十余日的时间就到达的河北

    知府陆昀早就回了京师复命,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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