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去寰宇殿，但来地府之前他还是折了一只白鸾给弦华寄去，告诉他鸦白可能在地府之
，可如今过了这么久也没传来半
消息……
鸦白嗤笑一声，说
：“你们真该
去看看外面的模样。”
玄九明又掐了一会指，凑近秦卿小声：“不用去了，六界现在就剩我们几个了。”
“……”秦卿瞪大
睛，“那我们还真是幸运……”
秦卿从来都不怕死，他在这世间除了玄九明之外便再也没了其他牵挂之人，在这地府
事也是为了给玄九明投胎大开后门。先前玄九明魂魄将散之际，他也
好了随他而去的准备，如今听到听到六界之人都死绝了，他和玄九明还在这好好的活着，心诡异之
难以言喻。
“你到底要如何？”云采夜挣开烛渊，站定后朝鸦白问，“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还不够吗？”
他接
过鸦白的每一世，先是人、
、妖、仙的倾
相救，而后又是灵、鬼之躯的恨世作恶，但他始终不懂，鸦白求的到底是什么。
“我要如何？”鸦白听到这话后却是怔住了，“到底要如何，才能远离这宿命
回？”
他转
看着回盘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时轴蓦然笑了：“我没想杀人。我救过多少人，就杀多少人，我上一世已经杀够了，我只想找回霜承……”
其实在那一世，他就该死了，天
本就容不
他，但是霜承却救了他。而灵那一世，他却又了心，生生害死了霜承，他活来之后便
了镇塔，夺取逸格上神在神
里留的神格。
因为唯有成神，才能将重改命运。
他不想杀尽六界，他只是想将时间调回和霜承初遇那时，找回霜承。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成了神之后便不属六界，天奈何不了他，却依旧奈何得了霜承。
“你们以为我想和天作对吗？是他不肯放过我……”鸦白笑着笑着就抱着
跪了来，在回盘上胡
拨
着，无数人现在回殿，又骤然消失，“那么多人……我只想霜承回来……”
他从第一世起，便有改变天命的能力，可这能力他从来都不想要。
成神了又如何？拥有逆天改命之力又能如何？他想救的人从来就救不回，他想
的人通通都会离他而去，他无
，便只能到恨，而这一切，都是天
他的！
云采夜看着他这副癫狂至极的模样，站在原地沉默着，他也从未想到鸦白颠覆天命的原因竟是这样。
“霜承可以回来。”耳侧忽然响起了小徒弟的声音，云采夜惊讶地朝他望去，只见烛渊弯腰捡起了静躺在地上的渡生朝鸦白走去。
“你小徒弟这么叼？”秦卿走到云采夜边用胳膊撞撞他，随后又皱起了眉，“诶不对啊，你小徒弟怎么……哪里都没变？”他，玄九明和云采夜都退回了三万年的模样，更别说那些没在回殿里直接被回溯至消失的人，可唯独烛渊一都没变。
云采夜也怔怔地看着他：“烛渊……”
烛渊回过来给了云采夜一个放心的神，而后对鸦白说：“天想让你死，那你死了霜承就能回来。”
秦卿：“他都成神了，你让他怎么死？”
“渡生剑可以弑神……”云采夜轻声。
秦卿没有听清他的话，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渡生是上古神剑。”云采夜看向他，“渡生可以弑神。”
烛渊把剑扔到鸦白面前：“我不能用剑，你自己来吧。”
鸦白望着渡生沉默了一会，捡起渡生笑了起来：“烛渊，有时候我真羡慕你……”说完这句话，他便将渡生抬起，朝自己心脏狠狠刺去。
像是风
灭了灯影烛光，云采夜只觉前猛然一黑，等光明再次现时，他们前已然没有了鸦白的踪迹，只剩半浮在空的渡生。
将六界得天翻地覆的鸦白就这样死了？
云采夜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又变回了真仙之
。
“玄九明呢？！”秦卿在回殿转了半天，都没找到玄九明，“他刚才还在这的啊？”
烛渊将渡生取，递给云采夜：“师尊。”
云采夜接过渡生，发现剑上原有的裂痕都消失不见了，抬眸望向烛渊：“烛渊，你……”
烛渊低在他耳边轻声：“师尊，我回去再和你解释。”
云采夜叹了
气，说：“我们先回去看看吧。”
曾经叱咤六界的杀神鸦白消失的悄无声息，云采夜了地府后才发现，除了秦卿玄九明，烛渊和他以外，这六界竟无一人记得鸦白曾经现过，他们的记忆仍然停留在卞沙洲一役，霜承剑消失的那一会。
云采夜不知鸦白是如何到这一切的，但那些事确实发生过。
第104章 塔破4
若不是云采夜回云剑门后见到了被照顾得好好的落夕叶，他都差以为那一切不过是场荒谬的梦境。
梦醒之后，一切如旧。
“师尊，您怎么把夕叶上仙给带镇塔了啊？”青鸢望着和落夕叶玩得开心的青莺，走到云采夜边问，“浮云枝上仙不急吗？”
“这……”云采夜犹豫了一会，没有回答青鸢的问题，而是上前抱起落夕叶，“夕叶，采夜哥哥送你回去找爹爹好不好？”
落夕叶小脸红扑扑的，勾着云采夜的脖颈笑嘻嘻：“好啊，那夕叶以后还能来找青莺
玩吗？”
云采夜笑了笑：“当然可以。”
烛渊走到青年边：“师尊。”
云采夜转看着烛渊，空一只手来理了理他的衣襟，说：“我把夕叶送回去，你在家等我。”他看着小徒弟
大，却对他的世一无所知，他虽然好奇鸦白最后那句话是何意，但并不急着让烛渊立刻解释给他听。
毕竟不如何，小徒弟总是不会骗他的。当然，密那次除外。
烛渊闻言也笑了一，冷
五官柔和了一些，轻声：“好，我等着师尊回来。”
青莺见小师弟和师尊不过就是分别一会，就要这么黏黏糊糊腻上一会，便侧了侧，在青鸢耳畔小声嘀咕：“小师弟就这么离不开师尊啊？”
“他还小呢。”青鸢叹了气，“师尊
他些也是应该的。”
青莺不敢置信地看看小师弟比大师兄还要
壮的躯，声音
又问了一遍：“小师弟真的还小吗？”
烛渊听到青莺这话，影一动朝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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