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 - 分卷阅读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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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缩过的,是她从俄罗斯人的农庄顺手牵羊借来的。

    弗里茨躺在地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突然,“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将自己的粮储备暴在敌人面前。”

    林微微一愣,好半晌才意识到他所谓的敌人是谁。她转过脸看了一,只见那一家老少都安静地靠在一起睡觉,不禁反驳,“他们都只是普通人啊。”

    他闻言笑了起来,将没受伤的那条手臂枕在,“你太估人了,饥饿会让人疯狂。”

    “可是为了抢夺,而去动手杀人,这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走绝境的人还不如兽,弱,这是天,这一人和兽也没什么两样。”

    “人有自制力,有理智,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笑着打断,“在这里,自制力、理智、都是奢侈品,我们消费不起!”

    所以,在这场残酷的战争,像弗里茨这能够背弃人义、没有原则底线的人,总是更有可能活着爬这座人间炼。因为,他唯一要顾虑的就是,如何让自己生存去。

    在这时候和他争论人没有意义,也许他是对的,为了能活去,必须放弃很多。但,在关键时刻,也就突显了人与人之间的思想、教育和文化上的差异。各自追求的信仰和人生观不同,采取的行动自然也不会一样,她虽然不反驳他,却并不代表她苟同。人的丑陋,她不愿去相信,但后来事实证明,被鬼畜说了……

    林微微爬起来,哈着气走到外,来几,放在锅里煮了。本来想开一罐,可又怕味太香会引起对方注意,只能作罢。将面包掰成一小块儿,然后扔,活在一起,煮成了面疙瘩一样的东西。

    味和梦的小火锅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至少能够填饱肚,这一招还是她向战地里的士兵们学来的。据说,这样就能让在胃里呆得时间

    她呼着气,向着天空举了碗,自言自语地,“微微,祝你新年愉快。”

    这一句话她是用文说的,所以弗里茨没听懂,一声不吭地看着好半晌,问,“什么意思?”

    本来不想多作解释,可他的目光太沉,于对他的畏惧,她还是意识地回答,“国人的新年。”

    “今天?”

    哪一天,她也不知,只是梦提起,不由慨万千。每逢佳节倍思亲,本来一个人落海外,就够孤单了,现在还陷战场,更是苦涩啊。

    “你们国人怎么过新年?”

    弗里茨只是打发时间随提一句,却还是让林微微着实震惊了一把,没想到这个严重族歧视者,竟会破天荒地对他低贱人的文化兴趣。

    “吃。”

    “哈。”听见她的回答,他抿笑了声,,“我喜。”

    他喜什么?喜吃?还是喜过节。

    大概是被饱了肚,弗里茨心神都不错,于是又问,“我的名字用文怎么说?”

    林微微想也没想,脱,“洋鬼。”

    “Jang gwei tsi?”弗里茨用带着重德语音的语调重复着。

    见她,他又念了一遍,神认真。

    “怎么听起来和德语完全不一样?”他问。

    这要是一样就见鬼了。林微微忍住笑,理所应当地,“这是文啊,肯定不一样。”

    弗里茨听不识文,无法辨认真假,最后只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收拾起残局,她和衣靠在火堆边,终于朦朦胧胧地睡着了。夜里,她睡得非常不踏实,一方面是冷,另一方面是因为弗里茨之前说过警告的话,害怕这一家人真会对他们不利。林微微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兔,浑戒备着,虽然闭着睛,耳朵却保持警惕,稍有半草动,都能让她突然惊觉。

    凑合了一夜,天终于亮了,她爬起来走去一看,顿时傻。外面起了暴风雪,雪片飘得到都是,盖住了整片天地。仿佛来到了一个异世界,这里没有生,只有未消的冰雪。这样的天气哪里走得去?于是,只能向苏联人解释,他们不得不再留住一晚。

    弗里茨靠在墙上冷看她,一言不发,末了,还特臭嚣张地丢一句话,“我们想来就来,想走自然会走,解释那么多什么。”

    林微微被他堵得一时说不话来,霸占了人家的家园,还一理所应当的语气,当真是一副大侵略者的气派!

    --------

    谁也没料到,这一场雪足足了了三天,而弗里茨的病也反反复复。有时,神好的时候,可以坐起来,有时糟糕的时候,一直昏睡。该打的针、该喂的药,一次也没少,可他的状况就是不稳,伤的炎症也始终消不。林微微很是担忧,这样不稳定,就怕他会染上败血症。

    好在她的医疗包里还有不少抗菌素,暂时能够控制病菌的侵和繁。伤病员需要营养,于是,林微微打开了一个,和冰雪、黑面包一起烧成一锅汤,然后喂他吃了一大半去。望着这个曾在集营里叱咤风云的鬼畜男,她不禁叹,再悍再冷酷,也毕竟是人,是人就无法逆天。

    弗里茨皱着眉峰,不知他梦见了什么。即便沉浸在梦乡,也显得很不安稳,绷得死,仿佛在经历一场恶斗。林微微放的锅,让他躺来,替他着太,嘴里轻声哼起了小调。

    弗里茨浑浑噩噩地躺在地上,裂,耳边传来的都是战场的激烈而又危险的枪击声和爆破声,回声轰隆,不停地在他脑。炮火划破空,将午夜亮,就像他小时候看到的星,拖着的尾梢。

    斯大林风琴,大家快撤!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双却被冰雪冻住了,见那些炮弹越来越近,就要降临在他上。那一刻,他睁大了睛。原来,在死亡降临的那一刻,他也会害怕。

    万念俱灰之际,突然时间停止了,有一双清凉的手放在了他的太上。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唱不知名的歌曲,很轻很柔,不像俄国人的琴那样尖锐哀怨,曲调平稳而悠然,莫名让人心定。

    那歌声离得远远的,仿佛隔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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