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珠儿 - 分卷阅读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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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筒,依旧有些恍惚,呆呆的想着旁个事

    都有多久没有梦到从前了,三年了吧?认识阿开始便再也不有关于之前的旧梦。

    以前,阿曾问顾昭。

    阿昭,你有什么愿望?只要你想的,我都会为你实现。

    谁没过愿望呢,顾昭前世也有过一辈向往的小市民的愿望。

    很久之前,他贫穷,孤独,可是,他有个大愿望。

    他希望,能够在某个新年,去一个叫维也纳的地方听一场音乐会,那一场来,最少也要有五支有波尔卡现的音乐会,就是顾昭前世期盼多年的心愿。

    二十岁他工资二十五块,五十岁的时候他赚三千二。

    为了愿望,顾昭存了很多年很多年的钱,一直到他双鬓有了白发,他才终于存够路费,去了音乐都市,却去错了时间。当他到达,他却发现,一切都要预定,预定门票,预定音乐会,预定旅馆……甚至,还要预定包厢。

    前世的顾昭是那么的贫穷,他站在音乐厅的大门外只照了一张纪念照之后发现,他走了几十年,却与愿望只一墙的距离,再迈不过去。他无法使得时间倒,再存一回愿望。

    见着一天一天过去,回国的日近在眉睫,终于在最后一天的清晨,顾昭走旅馆,来到公园。在公园里,顾昭遇到一个老人组成的小乐队,站了一会,顾昭取一张他能支付的起的最大面额的钞票,放到他们的琴盒里说,波尔卡。

    老人动琴弦,天空顿时被拉无数细丝,那细丝背后连接着雨滴,在雨,他听了一上午的波尔卡,各波尔卡,只有快乐的波尔卡。顾昭记得,那时候他很幸福,很知足。于是他产生了一与最亲密的分享这份快乐的第二个愿望。

    很遗憾,没有这个人,到死了都没有。

    那天,阿问他有什么愿望。顾昭很想说,我想跟你分享一我的经历,那个清晨的波尔卡,可是……阿懂吗?

    他既不懂,你再拿现代的快乐去尝试令他理解,那就是更傻的事,这要求,阿岂不无辜?于是,顾昭永远不会跟阿说自己的愿望。

    可偏偏,那个人就是个傻,三年来一直想为自己什么,总是问,你有什么要求,你有什么愿望,你想要什么?

    就没有见过那般执着的人,每次顾昭被急了,便转不理他,可他偏偏还是围着这个问题不松,非要问个一二来,他觉得,阿始终不在自己边,若是自己不知他想要什么,顾昭怕是随时便能飞走。

    有时候,傻的直觉是可怕的。

    以前,他们常开玩笑,如果心好,顾昭就叫阿:我的帝王。然后,阿就像一个傻鸟一般,觉得自己征服了全世界。

    如果不兴,他会喊他:你个白工的傻鸟。然后阿会抑郁很久,接着某位大臣就会叉去。如果这份不兴加了倍,那么就会有好几个名臣被阿找理由叉去。

    在顾昭看来,历史上大分的皇帝,活的最快乐的就是那些败家的皇帝,灭国的皇帝,无论如何,人家帝王,总也快乐了几日。

    可阿这样的,这样责任烈,权利烈,死要面活受罪的皇帝,当然一二分的偏执也是必不可少的。这就很悲啊……

    自然,跟帝王一起过日的人,便是悲加十倍。

    顾昭知很多秘密,比如,他有两绿帽!这个秘密世界上一共四个人知。前皇帝,今皇帝,皇后本人,还有自己。多奇妙,就连皇后的爹都不知的事,顾昭偏偏就知

    顾昭还知,阿气死了皇太后,这个事是猜测的,因为阿恶梦,会歉,哀求,泪。

    顾昭还知,天授帝死之前是笑着死的,一都不畏惧,甚至他笑眯眯的对阿说,阿弟,我在上面等着你,到时候看你怎么说!然后他就很得意的死掉了……

    所以说,傻×儿童快乐多,甚至都遗传。

    因此,阿心底一直有个疙瘩,他有将近两年没睡好,每每梦魇,大喊清醒。他害怕,他怕他死去之后,到了天上看到皇兄,当然,他也相信自己有个天父的爹。那就更不敢死,不敢见了。

    顾昭自然不能告诉阿,那是我编的,假的!于是就很无奈的陪着他一直一直梦魇。每一夜,每一夜,先是阿大叫一声,接着顾昭自己吓一,一声冷汗的坐起来。

    不过……最近阿这个病是好了。只因为那碧落山的惠易法师,是个神,他对阿说,陛早就不是天帝的人了,您若去了后,也是去佛主西天那里啊。

    恩,就是这么回事,你看古人多虚伪?

    从此以后,阿每个月都要去山上两日和尚清修。

    他就是这么虚伪,心恨不得自己的老师胡寂胡太师去死,他死不解气,最少也要诛他十族才解气。可是,偏偏,为了收拢天读书人的心,他还要留着他,他还要笑着请他去泽殿亲昵的。每到这时候,阿都会不舒坦几日,他不舒坦了,全家也别想舒坦。

    顾昭用了七十岁的脑与阿每日动心,讲计谋,,力求每日都有新鲜……这么累,也不过是因为,前世他就明白……谁说,便是坦坦,白白黑黑的?啊呸!

    这就是一个双坑的过程吧?最后,也不知谁埋了谁。

    顾昭不知在心里吐槽吐了多久后,才慢慢打开竹筒,取一张丝绢,不看便罢,看了真想一把丢去,再背翼生一双翅膀飞至乌康,将那些混殴打一顿方可解气。

    十贯钱,听上去不多,可是那也是牙里省来的。为了这十贯,阿多少个日夜都煎熬着。如今就为这十贯,不成想,竟了灭门的惨案来,真真令人发指!

    你是何事能引得顾昭如此愤怒,哎,却是有人将手放了他的钱包,人生还有比别人了自己的钱更能引人愤怒的吗?没有!决然没有!

    钱是小,那背后却牵着一条条归乡不得的冤魂,那是乌康迁丁的血!如今,竟然还有人敢在这上面动手!既伸了手,已是大罪,为了掩罪,竟然将别人家一十四灭门,这些死者里,竟还有一方父母,朝廷命官!乌康那边,谁能想竟成这个样了。

    顾昭气的发抖,他从没有砸东西的习惯,这日接到付季的急报后,他终于愤怒了,他坐在屋里,满腹怨气无法纾解,竟连着砸了一整上好的姚波白瓷。

    却说那日,付季终于寻得家门,因石悟一番话,无奈之便在县城耽搁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才起准备归家。他方得客栈门,却看到,那门外一排停了五辆大车,那站在车前微笑的,却是自己昨日识得的新友,石悟石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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