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 - 分卷阅读502

    门，顺着官走远了。崔夫人带着崔幼婉和崔在城门遥望着，直到车队走得看不见了才叹气：“也不知秀儿怎样……”女儿送走了，又想起她是自己上掉的，便又惦记起来。

    崔忍不住：“母亲，其实我应该送大去柳州的……”这千里迢迢的，就派几个人去，也实在是不大让人放心。

    崔夫人叹：“且不说幼婉嫁人，家里总要有个男人在。便说你若去送，只要被人发现你往岭南去，岂不引人疑心？安郡王府这会儿，怕正盯着咱们呢。”

    崔默然不语。的确，他和崔敬现在都被人注意着，一旦行目标实在太明显，本逃不过。

    崔幼婉耐着听了一会儿，等母亲和兄都不说话了才：“母亲，咱们回去吧，还有许多事要呢。”

    “对对。”崔夫人振作了一神，“务府已经在安排你的嫁妆了，还要派人来给你量制衣……”侧妃不能穿大红的喜服，但门的时候也不能像普通人家的妾室似的，一乘粉轿就悄没声地抬去，总要有件合适的衣裳穿。

    “娘给你寻摸两个铺。”崔夫人一瞬间就想了许多，“嫁妆不可太打，务府安排多少抬就是多少抬，到时候娘把那些东西重新归置，再给你装些东西去。再有些个项，你在那府里日也不难过。”

    嫁妆这东西，完全要看怎么装。一样的抬数，崔夫人自有办法在务府准备的东西之外再至少一半去。

    “还有你的封诰，这个是最要的。有了封诰，就算你是侧妃，她也不能随便拿你怎样。”王府的侧妃好就好在这里，是正经上皇家玉牒，有诰命的外命妇，品级说起来连朝见的资格都有，并不是普通人家那等可以被主母随意打骂发卖的婢妾。

    崔幼婉心里也是既兴又担忧：“安郡王妃，会不会来阻挠？”说这封诰是要成亲之后由王府向宗人府递折请封的，若是蒋氏阻拦，说不定真要等很久了。

    “应该不会吧……”崔夫人沉着，“太后那边一定也想到了。”

    想到太后，崔幼婉心里又松快了些：“对！只要太后娘娘发话，她就是想阻拦也不成。只不知，她会不会又想别的法来捣……”

    崔夫人冷笑：“定然会的。不过，如今你的亲事已经是人尽皆知，大家都看着呢，谅她也不敢真的什么太过份的事儿来。”

    其实崔氏母女还真的是杞人忧天了，桃华本不打算给她们捣什么，她自有事要——京城的第一批痘，要开始了。

    说既然制痘苗，第一个痘的当然是的孩，之后就是皇室王爵们的弟了。然而桃华看过了里的大公主和成亲王的两个孩之后，却只能遗憾地说：这三个孩都不适宜痘。

    大公主今年不到七岁，虽然瘦瘦小小的，但好好调养一番，到十岁左右还是可以的。成亲王那两个儿，却是更明显的先天不足，最大的已经十岁，仍旧脸苍白弱不禁风，即使痘已经是极安全的方法了，桃华也不敢给他用。这样的孩，说不定发个都能要了他的命，也就是生在皇室之，千珍百宝地保养着才能大。换了穷苦人家，估计早就死了。

    “为何不能？”成亲王妃跟皇后年纪差不多，只是相貌上远远不如。大概是生了两个孩的缘故，整个人都较为圆，瞧着倒是比皇后温和可亲。然而这会一听儿不能痘，立刻就竖起了眉，那温和劲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桃华心里略有些不快，但看在一个母亲的人面上，还是又解释了一遍：“两位小公都弱，不宜痘。”

    “不是说你制的那个什么痘是最安全的吗？”成亲王妃提了声音，“怎的到了我们这里，就成了不宜痘了？”

    桃华这还是一次登成亲王府。说起来成亲王跟沈数也是兄弟，沈数回京城这些日，还往成亲王府礼送了些西北土产，却没见成亲王回什么东西，如今要痘了才想到她，过来还是这态度，桃华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当即沉了脸：“亲王妃想是没仔细看过那痘说明书，痘，便是让人生一场极轻微的天病。若是康健的孩自然无恙，若是太弱，便是小小风寒也禁受不住，又如何能痘。”

    早在开始制痘苗之前，她就让惠民药局那边了告示，说明痘的原理与危险，敢成亲王妃光听说痘，本就没去详细了解一？

    成亲王妃抱着儿，又气又急。她也是拼尽了浑解数，才生两个嫡，可惜全都承继了成亲王弱的病，都是先天不足，不知用多少补药养着，才养到这般大。

    为着儿弱，成亲王妃连府门都不敢让他们，生怕在外沾了什么不净的东西回来。连儿们边用的人，都是轻易不得府的。

    虽然如此，成亲王妃心里也仍旧不踏实。这世上的病太多，谁能保证儿们将来不碰到？就算她保护得再好，等儿们成人了，难还不让府不成？

    这些病症之，当然是天最为可怕。当初成亲王府里有个侧妃生过一个儿，却被一个侍妾不知怎么来了件天病人用过的帕，将这孩给传上了。后来那侍妾被成亲王活活打死，可那孩却也一命呜呼。

    那阵成亲王妃简直是惶惶不可终日，怕死了自己的儿也被传染，就连那侧妃住的院也封了起来。后来虽然无事，可那惶悚的觉却始终挥之不去。如今突然听说安郡王妃了可避天的法，并在西北试行过，且由定北侯两个小儿亲自验证，简直令她喜望外，满心都觉得儿从此可以安全些了，还真没仔细去研究那什么说明书。

    希望破灭的觉实在太糟，成亲王妃不由得有些不择言：“既说痘安全，怎么又有险？若是有险，又何必说痘是极安全的？难是骗人的不成？”

    桃华觉得简直没理可说了：“亲王妃，对康健的孩来说，痘就是极安全的。”可是你的孩本不康健，那还讲什么安全，“两位小公先天不足，实在不宜痘。”

    “你说我儿不康健？”成亲王妃最不听这个，顿时立起了睛。

    桃华不想跟她再说什么了。就算她能理解母亲的之心，也并不代表她就要在这里听成亲王妃无理取闹，她还有很多事要呢：“里大公主如今也不宜痘。亲王妃每日定有许多事务，我就不打扰了。”

    大公主不宜痘，皇帝都没说什么呢，成亲王这两个儿还不如大公主，那就更不必说了。

    一提到皇帝，成亲王妃就没词儿了，圈红起来。桃华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