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 - 分卷阅读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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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一面叫唤着承汉唐之化,一面抡着刀来烧杀劫掠,简直是不可理喻、混之极。不过,倭寇上岸算不了什么,但居然用带病的老鼠传播疫症,这却是大事了。

    须知老鼠这东西是都有,且因小而灵活,既易忽略,又难抓住。此次多亏那些老鼠主要是放军营,又很快被陆大将军发现而围捕歼灭,倘若这些老鼠再多几倍,散了城百姓之家呢?一想到这况,就连那些最尸位素餐事不关己的官员,也要忍不住打个冷战——这疫病要是传播起来,别看你远在京城,也未必就能安然无恙,在整个国土之爆发的疫症,史书上可也是记载过几次的。

    先有了这番对疫病的恐惧,之后陆大将军再为蒋铸报功,就增添了许多份量。尤其蒋铸不但自己捐药,还献上药方,并亲自染疫的军人之,验看药方实效。就连他的岳家,也捐了一笔银钱。这功劳算在一起,陆大将军替他向皇帝讨赏,也在理之

    不过,一说到要讨个,朝便有人来阻拦了。一些人说皇家赏一面“义商”的匾额已经足够,另一些人说不如让他皇商,如此一来名利双收,还有人翻蒋家二房曾经获罪的事来,认为蒋铸不过是献了个药,最后也无非是打退了百来名倭寇,不是什么大功,多算个将功赎罪罢了。

    说赏赐皇商和义商的时候还好,但说到蒋铸这事算不上大功的时候,就有武将忍不住起来了——救了许多将士命,让疫症没有传播开来,从而让将士们能守住城池,这还不算有功,那什么算有功?你们说“无非”是打退了百来名倭寇,意思是说打退百来个倭寇不算功劳?那镇守边关的将士多数时候也不过是打退百来名敌人罢了,大家是不是统统都不算有功了?

    武将晋升,全靠军功,并不像文官还可以熬资历。如今竟有人说百来名敌人都不算个数,那简直是绝了至少一半人晋升的机会,武将岂能不脚?因此英华殿上,文官武将吵成一团,以至于蒋铸的名字,在一天之就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商人,变成了文武皆知的名人了。相应的,当初蒋家那些事,也就都被又翻了来。

    其实说起来,当初蒋家二房获罪的事,这些官员们谁心里没有一本账?妇人生产本是危险之事,凭你是什么样的官显贵,哪家没有过在生产时遇到麻烦的女眷?更何况里那地方,贤妃究竟是因何而死,还不好说呢。

    然而到了吵架的时候,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就是两回事了。那些反对给蒋铸官职的人,自然是声声抨击蒋方回医术不,还把先帝亲所说蒋氏不行医的话翻来。而赞同陆大将军的人也有不少,有人立刻反驳:先帝当时虽然在气怒之说了那句话,但在蒋方回死后却并不曾再行降罪,就连蒋大太医当年引咎辞去太医之职,先帝还曾挽留过,可见所谓不行医的话,不过是先帝急怒之一说罢了。臣为君讳,先帝尚有补救之心,尔等却揪着这话不放,究竟是何居心?是想让天人都说先帝不够仁慈宽厚,随便就迁怒医官吗?

    要说这文人说话就是厉害。倘若换了个武将来说这番话,定要被人抓住痛脚——你是说先帝当年乃是迁怒医官吗?是说先帝怒失言吗?你不知皇帝金玉言,只能对不能错吗?

    偏偏说这番话的人是个御史,御史本就靠嘴吃饭,这番话经他说来,人人都听得懂其意思,但找不到可以抓的把柄——此御史未说先帝一句坏话,反而把先帝捧成一个知错就改的人,连都说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唯其先帝不以非为是,才正见先帝之贤德,尔等扭曲先帝之意,就是要抹黑先帝名声。

    总之他这一番话,叫不少掀蒋家底牌的人都闭上了嘴。尤其之前还有人说,以蒋家当年之罪,现在连房的蒋钧都不该为官,也没有送女的资格。也被这御史骂了——你的意思是说今上不孝,竟然违背了先帝的意思,纳罪女吗?

    所说文人杀人不用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不但捧了先帝,还把话题扯到了今上上。先帝那毕竟是个死人了,说一说也不很要,可今上就在前呢,虽说如今后族占了朝廷半江山,可皇帝终归是皇帝,真要记恨一个人的时候,也总会有办法的。

    于是一场吵了两天的架就此落帷幕,皇帝应陆大将军之请,给了蒋铸一个正七品文林郎的散阶。

    所谓散阶,就是只有官阶没有实职,确切说,就是只给了蒋铸一个官的虚名,并不让他实事,不过可以拿到俸禄。

    散阶官员的俸禄比同级的实职官员要少,正七品的文林郎一年也不过几十两银,还不够蒋铸一家去喝几次茶的。然而这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官,从此后蒋铸就不再是商,而是官了。且有了这散阶官职,以后他谋起实缺来,也比级别低的官员更为方便。

    赐官的旨意到蒋家,蒋铸自然是欣喜的,私里对景氏说过,比起这个文林郎的散阶来,更让他兴的是在皇帝面前挂了号。毕竟只要皇帝记得他,将来他的机会就比那些默默无闻的人更多些。

    虽是散阶,但也是一件大喜事,蒋家原该庆贺,只是因蒋老太爷寿辰在即,蒋铸也不愿在父亲寿宴之前先宴请宾客,一则未免失礼,二则为一个散阶就大宴宾客,也实在太轻佻了些,三则——蒋钧心很差。

    蒋钧一个五品官儿,并没有上朝的资格。可是朝争吵的那些事,各衙门里又岂能不知?他因着女儿小产才升了官,背后不知有多少人红,捉住了这次机会,少不得在他面前说些怪话,以至于蒋钧这些日回到家,总是黑着脸的。

    他不能怪弟弟想谋,但这气也实在难咽,难免要发一二,于是正院这几日人人都有儿战战兢兢,噤若寒蝉的意思。

    “听说靖海侯府的大姑娘四德俱全,原以为定能选的,没想到竟也没。若不然,至少还要再多一位嫔呢。”景氏笑眯眯地端着茶说着闲话,目光时不时掠过一旁的小于氏脸上,兴致

    小于氏简直一句话也不想说。蒋钧苦读十年,二十三岁就士,熬到如今三十多了,才只得一个正五品。蒋铸一个商人,读书远不如兄,只是捐了几车药材就成了正七品,多少寒窗苦读考了功名的人,还未必能混到这个品阶呢。真是满腹经纶不抵白银千两,这世上哪还有个公呢。

    于氏自然也不喜这个消息。哪个嫡母的愿意看见庶呢?从前个商人也就罢了,再是锦衣玉家财万贯,终究也就是个四民之末,与四民之首的士差着好几层呢。可如今,庶居然也得了官,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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