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在前 - 分卷阅读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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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的路,想想就很能让太祖的死粉们满意。至于打鼓人的粉丝,想必也是能大大满足的,开箱戏不一定能赶上,不过赶在夏日未炎时上戏应该是可以的。

    “光老爷爷还不够,来个随空间吧,太祖要是没挂,在末世也寸步难行呐。既然是仙家法宝,端实验室得有一个吧,各逆天的材料也能有,净的可以植的田地,外边一天里边仨月的时间速。”幸亏当初她看各网络,熟知各梗各路,不然,凭孟约的想象力,是没法把打鼓人这个粉丝群大的甲撑起来的。

    王醴洗漱来,就见孟约裁好洒银雁宣铺满一桌,正伏案执细而韧的勾线笔在那画线稿。伸一看,画面颇像是妖大军扫过后的人间炼狱,很是骇人:“年年这是画什么?”

    “如大家期待的那样,画个新鲜到没人见过的故事呀,有太祖哦。”虽然是有灵魂的形态现,但如果观众们反响烈,她后期是可以考虑让太祖拥有实的。毕竟未来科技,无所不能,再有,太祖栖的戒指可是仙家法,有的是可以拿来作文章的余地。

    王醴看着孟约把背景画来,再几笔在旁边空白,把人形勾来,王醴就知孟约这故事大约不是很好,至少开篇是不好的。她这是……又要折腾太祖啊,真让人有些不好怎么说她。

    如果王醴知一个词,绝对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孟约现在的举动——夜报社。

    直白一说就是——责任和使命既然是好东西,那大家就一起来拥有它啊,共同步才能致天大同嘛。

    画着画着,孟约其实也总结来了,这说白了就是英雄结作祟。每个人在漫的一生里都会有那么几个瞬间,想成为英雄,拯救世界拯救所有人之类的。从学术层面上来讲这叫自我实现需求,是人类需求的最境界。大约是因为“活着”的一切条件都得到满足,所以才有了更层次的追求,这是很正常的。

    孟约想:嗯,即使是这样,我也要报社,也要在新绘本里夹个私货,让我的粉丝们一起来思考,人活着的最基本需求是什么,最境界又应该追求什么。

    引发的讨论大一,大家追着她稿的闲心就少一,何况这委实是个值得讨论的问题,不是么。

    王醴:是的,年年说什么都是对的。

    虽然孟约攒了一堆私货夹在她的新绘本里,但这毫无争议是一伟大的作品,至少在王醴,这个绘本,比孟约以往的所有绘本都更远的意义。再说,孟约夹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她自己的私货,而是属于未来无数思想家的私货。

    孟约画完一本,就叫人送往南京厂印刷,定好印稿之后,就送到仰园去,看杨阁老是不是能时间来写戏本。杨阁老却已不在南京,但杨阁老知消息后,给孟约推荐了他的得意门生,在文辞造诣上还要胜于他的翰林学士曹仲仑。

    至于德麟班,原本不抱期待了都,结果寒冬借月的给他们来这么大一惊喜。甭之前打算排什么作开箱戏,打鼓人的新本一到,也都不作数了,哪怕牌已经写去都又撤回来,另写新牌挂去。

    第二四五章 龙戒

    曹仲仑被杨阁老推来,不仅是文辞老,更难得的是在老笔锋之,还兼天行空之思,对新奇的事格外兴趣。拿到孟约的画本,这位当即买了车票到谯郡,有许多细节,光凭想象是没法把戏本写来的,所以得当面问问写戏的打鼓人。

    再有,曹仲仑也早就想见见孟约,这位倒难得的不是粉丝,却很欣赏孟约绘本里前人未有的奇思妙想。旁人奇思妙想,最多想些新鲜事来,到孟约这里却是奇思妙想了一整个世界,还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有据可依的。

    直白说,这是一个脑大者,向另一个脑里仿佛有个宇宙者的致敬。

    “曹先生衙门不忙吗?”大老远大冬天的,说来就来,除带了孟约寄到南京的手稿,别的曹仲仑什么也没带。

    噢,不,准确的说,这位土豪还带了几张大额银票,那大宗易才会用到的票面,要剖开得到官营的票号去兑。兑这面值万两及以上的大票,得到官府批个条,不然票号是不会给剖票兑银的。

    土豪都这么,怀里揣一把银票,随时说走就走,就像孟老爷,从南京坐车到谯郡,除带几个仆从和几样简单行礼,什么也不带。不但自己不带,也不让人带,潇潇洒洒只带银票,到地方后要么回鹿邑取,要么现置办。

    翰林院是个清闲去,曹仲仑这辈也没什么太大的野心抱负,所以他自然可以很清闲。对此,曹仲仑不多说,只摆摆手,要找个地方请孟约边吃边谈:“噢,票号在这儿,等会儿我,我先去剖个票来。”

    曹仲仑来见院约之前,就已经去拜会过本地官知州王醴,把兑大票的条批好了,这时去自然畅通无阻。

    孟约本来说不然去家里随便吃,见曹仲仑急匆匆去剖票,又很快来,孟约便再没说什么,只同曹仲仑一去了左近的饭馆。天气寒冷,菜蔬极少,倒是淡生鲜和家畜家禽的可以敞开来。这家饭馆冬天会生豆芽和生苗,用豆芽打底的炖菜,滋味相当不错,又乎又有辣,汤里搁的竟是蜀常见的小粒山椒,所以汤虽白辣味却足,酸辣鲜香皆,喝去格外乎。

    “哎哟,这味好,冬天喝一碗足以发汗。”吃完,小二把桌净,曹仲仑也不讲究,就在这同孟约说她的绘本。

    孟约发现,需要跟这位解释的,并不多,而且往往是她略微一说,曹仲仑就懂了。比如布景,孟约同德麟班的师傅往往要说半天,就是画来,师傅有时候也一。曹仲仑不是,她只要描述到位,他几乎都能秒懂:“对了,我原本是想请杨阁老代为命名的,如今不知曹先生可否代劳。”

    关于名字,孟约自己也想了几个,可总觉得不大对。什么末世令,末法令,末日行,星海令,远游令之类的,怎么都觉不符合时,也不合打鼓人风格。

    曹仲仑也正想说这事,当即合上绘本:“不如以龙戒为名。”

    孟约:咦,这名字好像真可以,虽然在我看来很路,但土著们不会啊,再说路从来得人心,他呢,就叫龙戒了。

    “这名字好,多谢曹先生。”孟约说完,请曹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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