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是首辅 - 分卷阅读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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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辰不禁想,善恶真的有报吗?

    ……

    理完翰林院的事,青辰去了东

    东里辉煌依旧,只是气氛有些低沉。

    此前朱瑞暂停了朱祤洛的讲学,至今还没有令恢复,于是朱祤洛这几日都没去文华殿,只在慈庆里坐着。

    着玄黄龙袍的朱祤洛怔怔地看着燃烧的烛火,脸上沮丧带着茫然。

    顾家是他的外戚,落得如此地步,少年储君难过不已。只是里人多杂,他也不敢有丝毫的绪宣,生怕授人以柄。时局,饶是一个十二岁的孩也能受得到,以致于连个顾字也不敢提。

    看到青辰来了,朱祤洛才收了遐思,唤了声“沈师傅”。

    师生二人今日除了课业,并没有其他太多的话可以讲。对于如此突然的凄变,两人心均有不舍和哀痛,彼此也都明白,心照不宣。

    顾家与陈皇后有亲缘关系,那就是皇亲国戚,而徐延连皇亲国戚都敢构陷,已是让年轻的朱祤洛将他列为了心目号敌人。况且,他还胆敢令他的沈师傅如此伤心!

    此仇,自当不共天。

    年幼的储君在心暗想,他日若叫他登皇位,他势必要让徐延付惨痛的代价。

    是他们把他到这个份上的。

    *

    与此同时,宋越随着定国公府的两辆车,来到了定国公的府邸。

    车后,定国公有意停了一,等他的女儿,为他的女儿贺云嫣争取到了一次与宋越说话的机会。

    贺云嫣客气地对宋越见了礼,举止从容恭谨,端庄有礼,实是大家闺秀应有的模样。面对心上人,她的神却是不卑不亢,不悲不喜,倒是看不来如何着宋越。

    八年了,也许她早已擅于将掩藏,不显于人前。

    宋越只依旧叫她,贺姑娘。

    之后,定国公便将宋越带到了书房,命人给火盆里添了新炭,奉了茶,然后屏退了人。

    “听闻阁老连夜赶到了顾府,为他们讨了黄公公的人。”他对着茶盏比了个‘请’的手势,,“可见阁老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

    “天太冷了,我只是怕他们受不住这么冷的天,走不到边关。”

    “阁老可知,老夫与那顾汝也颇有些,当年先帝还在的时候,我们是一起上过战场的。”

    “略有耳闻。”

    “今日请阁老来,老夫是有一句话想问。”定国公停顿了一,看着宋越,“阁老可想扳倒徐首辅吗?”

    宋越的眉梢微微一挑,波不兴:“徐阁老是乃是两朝元老,数十年为国尽忠,殚竭虑,可谓功在社稷,大明朝理应由其统领朝纲。不知国公何此言?”

    为公门人,更是阁次辅,他向来言辞谨慎。在不确定对方的来意前,意坦自己立场,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阁老啊,我对你的心意,我女儿对你的心意,难你都看不见吗?”定国公似乎有心急,拍了拍他的手,“如此节骨上,你要相信老夫才是啊。”

    “国公要让我相信什么?”

    “如今的局势,倒也不难看清。顾家与太要是了事,谁最能受益?无非徐党而已。太固然侥幸脱险,储君之位保住了,但顾家他们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的。果不其然,连堂堂一个侯爷他都了手,没有半分心慈手。可见,他已经等不及要扶郑贵妃的五皇上位了啊。阁老以为呢?”

    宋越看着前的定国公,揣他这些话背后的意思。此人向来不是非,更是不愿牵扯到徐延,虽非徐党,却也与徐延井不犯河。今日顾家蒙难,他却忽然说了这一堆立场鲜明的话,看样像是了什么决心,而这个决心,似乎与自己有关。

    思虑片刻,他不置可否,只轻描淡写地问:“国公的意思是?”

    “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阁老当年是榜吧?这政治斗争,可没有榜啊。输了,就会一败涂地,就要看着更多的顾家一个个在徐延面前倒。”定国公捋了捋白的胡,看着他,忽而话锋一转,“我年纪大了,只怕在这世上也留不了几年了,唯一放心不的,就只有我那女儿。”

    “老夫冒昧再问一句,阁老可愿娶我的女儿?”

    静默片刻,宋越才回:“国公知,我对贺姑娘并无意,亦不会娶一个我不的人。”

    “唉,我知。只是阁老还年轻啊。听我这过来人的一句话,这东西,相久了自然也就有了。”

    “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宋越停了一,“不瞒国公,我已有心上人,此生只愿得其为妻。若不是此结果,只怕三人的余生都不会如意。”

    “唉——”定国公叹一声,“没想到阁老一个如此能谋善断的治世能臣,竟也会被儿女所累。那女是好福气,只怕于江山社稷……也罢,老夫实话告诉阁老,我这有……”

    “父亲!”一个女声自屋外传来。

    定国公正想说些什么,贺云嫣却是端着药碗走了来,“父亲该喝药了。时辰也不早了,阁事忙,还是让阁老回去吧。”

    宋越从贺府离开的时候,贺云嫣望着他的背影,在冷风站立了很久。

    车上,他一路沉思,表严肃。

    回到朝,官员们与他打招呼,他也并不若以往耐心回应,只径直朝阁值房走去。昨夜是徐延当值,今天便到了他。

    不久后,在阁值房外值守的官兵听到了一个茶盏破碎的声音。

    *

    过了两日,逢官员们休沐,宋越带着青辰来到了京郊的一个小村里。

    他在此地有间房舍,坐落在青山环绕间,颇为隐秘而幽静。

    近日世事繁杂,京城太压抑了,他便带了青辰来散散心,准备过一夜再回去。

    车一早就从京城发了。

    旅途,青辰的觉就像是回到了参加心学集会的那天。那时还是初秋,时光很慢,岁月无忧,他们在车上也懒懒的。一路上都是银杏树,落叶缤纷,在风飞舞。还有车夫,会在前面唱响家乡的小调。

    那个时候,她与宋越还不熟,肩或是碰一手,都让她脸红心

    此刻,她依偎在他的臂弯,与他之间少了些试探与张,多了些默契与坦然。

    时已至二月初,一个冬天的积雪虽已消,树木也了新芽,但山林间还是显得有些萧瑟。虽是如此,青辰的心也比在京城要好多了。

    晌午前,车驶就到了目的地,在屋舍前停了来。宋越与青辰取带的一些换洗衣和用品,车夫便架着车走了。

    前房舍看起来很普通,掩隐在松柏绿竹间,不是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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