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是首辅 - 分卷阅读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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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你这里有饯吗?”

    “没有。”

    “那有糖吗?”她不甘心又问。

    “也没有糖。青辰,我这儿是医馆……”

    “那有……”她想了想,“有柿饼吗?”

    宋越微微抿了嘴,也不说话,任她追问程奕。

    程奕被问得十分无奈,“没有柿饼……我记得应该还有吧,你去看看那个罐。”

    青辰兴地去了,打开罐见里面果然还有些蜂,便用勺舀了两勺到瓷碗里,又倒了温开,搅了搅。

    宋越在程奕的注视喝完了药,微微皱了眉。

    青辰立刻捧上蜂。他看了一,没说要喝还是不喝,没接。她犹豫了脆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宋越张嘴就把勺到了嘴里,等喝了,才又吐,动作顺其自然一气呵成,两只胳膊特别闲地垂在侧。

    如此重复了几次,程奕都看不去了,“好了青辰,你的老师又不是孩,差不多得了。”

    青辰这才搁了碗,看着宋越,“还觉得苦吗?”

    他的梢微微挑了一,“嗯,这回好些了。”

    等青辰捧着碗去洗,程奕撇撇嘴,对宋越:“我说,你有个这么好的学生,你记得对他好啊。”

    “我记得。”

    两人临走前,程奕嘱咐,五日后要再来就诊,三五次才能好呢。宋越应了好。青辰当时就想,次来,她一定要先买好些饯备着。

    等两人了门,程奕又从屋里追来,手里提了半块冻住了猪,将它给了沈青辰。然后他睨了宋越一,“你没有。”

    ……

    车跑在夕的雪路上,路两旁的积雪被照得晶莹发亮,闪着斑斓的光。

    宋越坐在车里,看着边的青辰和她手里的猪,“你喜吃猪?”

    她愣了一,“……不是。只是程奕他人好,是个。他也是个好大夫,相信一定可以治好老师的病的。”

    “药苦。”他淡淡

    “现在还苦吗?”

    “你想尝尝吗?”

    她看着他,忽然间觉得他有坏,于是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不想。”

    “阁老不是谁都能亲的,你要不要再试一试。”

    “不要。”

    看她的害羞,他微微一笑,忽地将她搂起,让一男装的她坐到了他的上。

    青辰的心又开始怦怦怦怦地直,不敢看他。

    他却是又:“不喜亲我了?”声音柔柔的。

    她扭过,不说话。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他轻轻摸索着她耳畔的绒,“再一次吧。这次不必担心程奕看见了。”

    青辰还是不说话,只是觉在他的指腹,她的肌肤仿佛在轻轻地颤栗。

    “沈大人……”他又,“你的上官想跟你说,他还想再一次。”

    青辰的睫眨了眨,有难以相信这是打宋越嘴里说的话。她转过来,看着他,“你说什么?”

    “沈大人,亲我。”

    话音才落,青辰霍地就捧住他的,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他一个阁老都有脸说这样的话,她有什么不能豁去的。

    宋越:“唔……”

    *

    次日,一封奏折震惊了朝野。

    宁远侯顾汝,顾少恒的父亲事了,事关东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修罗场,只有

    第101章

    一大清早, 细碎的雪就在飘着,紫禁城上的天空灰蒙蒙的。

    快二月了,天气却是依然冷得像三九天。

    沈青辰一早到了詹事府, 才理了一些公务, 正想去礼让宋越给她分派一些,路过后堂时便听同僚议起了奏折的事。

    有个言官上了, 参的不是别人,正是大明皇帝、天朱瑞。

    据说那是这般写的:“神仙、佛老、外戚、女谒、声货利, 奇技巧, 皆陛素所惑溺,而左右近习相诱之……近日天降不吉之兆,乃为上天诫告申饬, 故望陛慎言慎行……”

    青辰听了折容, 很快想到了什么,不由皱起眉,又返回了号房。了这样的事, 宋越应该是被叫到乾清去了, 必不在礼,她现在过去也找不到他。

    在钦天监监正和徐延门现的图案, 她还没想透其的蹊跷, 现在竟又冒了一封与之相关的奏折来了。

    一个小小言官敢骂天,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一封奏折言辞犀利毫无保留地罗列了天一堆罪状,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稀奇的, 是这封奏折借用了前两天的奇怪血图,将那血写的图案解读成了天降不吉之兆。

    如此这般,皇帝的所为竟连天都看不过去了,岂能不震动天,令朝野上沸腾。

    青辰想不明白的是,这封奏折为什么会现得这么巧。

    她理了一思路,这里面无非是两可能。其可能是,这封奏折早就被写好了,恰逢血图之事,撰写者才加上了“天兆”之说以增说服力。可那图案显而易见是人为的,天兆之说很容易就会被戳破。另一可能,也许这封奏折的本意并不在规劝皇帝,而仅仅是为了某目的,为了合图案的事现的……

    如果是后一,那么这么的人目的又是什么呢。

    就在青辰想不明白的时候,钦天监监正被召了乾清。与此同时,阁老们刚刚从殿里退来。

    朱瑞坐在髹金龙椅上,脸又黑又沉。

    昨夜与郑贵妃/了一夜,今早起来他便觉得有些虚,正因年纪见力不从心而恼着,看了这等折,心便愈发不

    往常,骂他的折也不是没有,只是在徐延那就被挡回去了,他是看不到这等糟心的言辞的。这次不巧,徐首辅因家门被泼了血惊着了,告了假,于是这折就鬼使神差地直接递上来了。

    要说被骂一骂也没什么,敢骂天的大约也是不要命了,他便将骂人的打一顿或是直接赐死也便了了。可这次难就难在“天兆”。他朱瑞是“天”,什么都可以不放在里,但是天不能不放在里。

    一方面,他压不信这是什么天兆。几桶羊血,一个古怪的图案就敢说是天兆,他朱瑞又不是傻,没那么好糊。可另一方面,跟天有关的事是不好反驳的。因为先帝修,打小他便着写青辞,见父皇诚心奉天活了那么岁数,他对上天还是存着万分敬畏之意的。

    为此,纠结的朱瑞便将上疏的言官先押了起来,又召来了钦天监监正张丛,让他来解读解读这所谓的天兆。

    “张大人,朕听闻此事恰好是你亲所历,你有何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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