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和我们那时可不一样啊！”
“是不一样，首先
源不一样，这是由对未来彻底的绝望引起的，十分难办；同时，我们能用的手段比那时也少得多。”市
说着，从墙上调
一幅画面，“这是现在的
心广场，从一百多米的
度俯拍的。”
罗辑知
，心广场就是大低谷纪念碑所在的地方，他和大史曾在躲避被KILLER病毒控制的飞车时去过那里，现在俯视那里，纪念碑和周围的那一小片沙漠都看不见了，整个广场上白
的一片，那些白
的颗粒蠕动着，像一锅煮着的大米粥。
“那都是人吗？”罗辑迷惑地问。
“
的人，这是超级
派对，现在人数已过十万，还在增加。”
这个时代两关系和同关系的发展已远远超罗辑的想象，对一些事现在也见怪不怪了，不过这个
景还是令他和大史极为震撼，罗辑不由得想起人类接受十诫前的堕落场面，典型的末日景象。
“这事，政府怎么就不制止？”史
质问。
“怎么制止，他们完全合法，如果采取行动，犯罪的是政府。”
史叹一声：“是，我知，这个时候警察和军队也
不了什么。”
市说：“我们翻遍了法律，也找不到能够应付目前局势的条文。”
“城市变成这样，真不如让
滴把它撞掉算了。”
大史的话提醒了罗辑，他急忙问：“滴还有多时间到地球？”
市把那幅壮观的
画面切换成另一个实时新闻额，上面显示了一幅太
系的模拟图，一条醒目的红线标示了滴的航迹。那是一条类似于彗星轨的陡峭轨，末端已经接近地球。右
角有一个走动的倒计时，显示滴如果不减速，将在四小时五十四分钟后到达地球。同时在方还有
动的文字新闻，正在显示有关专家对滴的分析。与笼罩全球的恐慌不同，科学界是最先从大失败的震撼恢复理智的，这分析十分冷静。分析认为，尽
人类目前对滴的驱动方式和能量来源一无所知，但迹象表明，这个装置目前也遇到了能量消耗问题，在完成了对联合舰队的毁灭打击之后，它向太方向的加速十分缓慢。它曾近距离掠过木星，但对
于木星轨的三大舰队的基地不予理会，而是借用木星的引力
行加速，这一举动更明确地证实了滴的能量是有限的且已经过量消耗的猜测。科学家们都认为，有关滴要撞穿地球的说法是无稽之谈，但它来什么，谁也不知。
罗辑说：“我必须走了，要不这座城市真的要毁灭的。”
“为什么？”市问。
“因为他觉得滴是来杀他的。”史说。
“呵呵呵……”市的笑容很僵
，显然他很时间没笑了，“罗辑博士，你是我见过的最自作多的人。”
从地城上到地面后，罗辑和史便立刻驾车离去，由于地城的居民大量拥，地面的
通也变得拥挤起来，他们用了一个半小时才开旧城区，驱车沿着速公路全速向西行驰。
从车上的电视机看到，滴以每秒七十五公里的速度接近地球，没有减速的迹象，
这样的速度，将在三小时后到达。
随着地城供电
应场度的减弱，车速慢了来，开车的史用上了蓄电池才保持了车速，他们驶过了包括新生活五村在
的大片冬眠者居住区，继续西行。一路上，两人沉默着，很少说话，注意力都集到电视的实时新闻上。
滴越过了月球轨，没有减速，现在的速度将在一个半小时后到达地球，由于不知它以后的动向，更是为了避免恐慌，新闻没有预报撞击位置。
罗辑痛决心，迎来那个他一直想推迟的时刻，他说：“大史，就到这儿吧。”
史停了车，他们都了车，已接近地平线的夕把两个男人的影
地投在沙漠上。罗辑到脚的大地同他的心一起变
了，他有在虚弱站不住的觉。
罗辑说：“我尽量向人烟稀少的地方开，前面有城市，我要向那个方向拐，你想办法回去吧，离那方向越远越好。”
“老弟，我就在这儿等你，完事后我们一起回去。”大史说着，从
袋里掏烟来，在掏打火机的时候他才想起来现在的烟不用
，罗辑注意到，就像他从遥远的过去带过来的其他东西一样，他这个习惯动作一直没有改过来。
罗辑有些凄惨地笑了笑，他倒是希望史真这样想，这至少使分别变得稍微容易承受些，“你要愿意就等吧，到时候最好到路基另一边去，我也不知撞击的威力有多大。”
史笑着摇摇
，“你让我想起两百多年前遇到的一个知识分，也是你这熊样儿，一大早坐在王府井教堂前面哭……但他后来
好的，我苏醒后查了查，活到快一百岁了。”
“你怎么不提那个第一个摸滴的人呢？丁仪，你好像也认识的。”
“他那是找死，没办法。”大史看着布满晚霞的天空，好像在回忆着
理学家的样，“不过那真是个大气之人，像那样能把什么事都看开的，我这辈还只见着他一个，正儿八经的大智慧啊，老弟，你得向他学。”
“还是那句话：你我都是普通人。”罗辑说着看看表，知时间不能再耽搁了，就向史伸手，“大史，谢谢你这两个世纪
过的一切，再见，也许咱们真能在什么地方再见面。”
史没有去握罗辑的手，把手一摆说：“别扯淡了！老弟，信我的，什么事儿都不会有，走吧，完事后快来接我，晚上喝酒的时候别怪我笑话你啊！”罗辑赶
转
上车，不想让史看到他
的泪，他坐在车里，努力把后视镜大史变形的影像刻在心，然后开车踏上了最后的路程。
也许真能在什么地方再见面，上次跨越了两个世纪的时光。这次要跨越什么呢？罗辑这时突然像两个世纪前的吴岳一样，悔恨自己是个无神论者。
夕完全落去了，路两侧的沙漠在暮泛一片白，像雪。罗辑突然想起，两个世纪前，他开着那辆雅阁车，带着想象的
人，就是沿着这条路游的，那时华北平原上覆盖着真的雪。他到她的发被风
起，一缕缕撩到他的右面颊上，怪
的。
“不不，别说在哪儿！一知在哪儿，世界就变得像一张地图那么小了，不知在哪儿，觉世界才广阔呢。”
“那好，咱们就努力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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