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带我去夺嫡[清穿] - 分卷阅读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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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那个丫也是个有福气的。不枉费了我们爷那样的疼她。”

    儿语气决,叫徽之和明月等人都是吃了一惊!看样儿是向现实低了,徽之看着儿如此反而是心里有些疼,这件事徽之不埋怨儿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心里的怨恨也不能来一。从份地位上看,别人肯定会认为是徽之这个,依仗着自己的份地位欺负妹。可是徽之心里清楚,她到底不是明月亲生的,和儿这个亲生女儿比起来,徽之什么都要想想明月和阿布鼐的心和态度。

    还有就是徽之不想再从儿的嘴里听见些关于方承观的事,不如何时过境迁,徽之总是觉得是自己抢走了儿的幸福。

    因此这段日徽之就故意冷着儿,却一个字的责备都没有。今天见儿这副样,徽之圈一红,叹息一声:“我们虽然是妹,可是从小没再起大,等着你好容易跟着额娘和阿玛从关外回来了,我却在里,仔细算起来,咱们妹却每一天能好好地相。记得当年对我,我一直遗憾不能好好地回报。我见了你,就想着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也是疼你的,我要好好地对你,也算是叫安心了。可惜——还是叫失望了。今后你要好好的收敛,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哪有事事舒心的时候?”

    听着徽之的话别人还罢了,明月想起来自己的大女儿死的不明不白,一阵难过忍不住哭起来:“当初你们妹在里,没了保护,还不是任人欺负。可怜我这个额娘却不在你们边。娘娘能有今天也是吃了多少的苦楚熬来的。”明月不敢明着哭之,只是絮絮叨叨的说着徽之这些年的不容易。

    方氏见状忙着劝:“太太别伤心了,如今总算是过去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总那个什么,看着招惹了娘娘伤心。儿妹妹年纪小,她现在也明白理了。日会越来越好的生。”

    徽之泪对着明月说:“端静公主也来了,额娘去看看她吧。如今她得越发像了。对了端静公主生个儿,也带来了。额娘怕是没预备什么见面礼呢。”徽之说着一笑叫人来拿着些礼叫明月和带过去作为见面礼。

    明月听着徽之的话忙着止住哭声,谢了徽之跟着丫去了,屋里就剩了方氏和儿,徽之站起来对着她们说:“屋里面坐久了怪闷得,我们去散散。”说着徽之先起去了。山庄的景极好,徽之带着她们沿着湖边慢慢地走着,方氏看着前的碧波远的青山,缀在其室忍不住笑着说:“人家都说天上是琼楼玉宇,我虽然没亲见过,可是也该和前的园仿佛一二了。”

    徽之一笑:“若是嫂就经常来,我一个整天怪闷得。前边一风景很好,我带着你们去看看。”方氏笑着说着:“娘娘的意臣妾心领了,只是皇家禁苑怎么能随便。”儿则是一直默默地跟在徽之和方氏后,也不知在想什么。

    以前在杭州的时候徽之经常到方家去玩,方氏那个时候养在老太太的边,和徽之是很熟悉,这会姑嫂两个一起观赏柳,不由得说起来以前的。方氏说起来那个事后徽之很受:“老太太一直说你是个有福的,如今看起来果然是这样了。记着一年秋节的时候,咱们两家到坐着画舫到西湖上赏月。大家吃螃蟹,那个时候你正闹肚,不准你吃。结果你伤心的哭起来了!老太太知了心疼的和什么一样。说等着你好了,再重新给你摆一桌。结果等着你好了,真的又摆了酒特特的请你过来。”

    徽之想起来以前无忧无虑,简直是在天上的日不由得叹息一声:“那样轻松的日再也没了。”

    方氏听了徽之的话慨一声:“是啊,那样的日就像是早上的薄雾,太来就消失了。”儿却是来不以为然的表:“我没经历过,可是现在日比以前了很多。嫂未免是无病□□了。”儿看来徽之成了皇贵妃,住在天一般的殿边无数的人服侍,到哪里都有人奉承。阿布鼐没有被放之前,家里的日虽然也很富贵,但也只是一般的官宦之家。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显赫呢?

    方氏听着儿的话脸一变:“你这个话说的,太轻巧了——”

    “算了,妹妹说的对。我们还抱怨真是在福不知福了。前边便是观鱼的地方了。”徽之指着不远的一榭,一条曲曲折折的石板桥向着湖面伸延伸去,附近的面里养着各的锦鲤。

    方氏看着那榭,忽然慨起来:“真的和以前家里听香榭很像。要是再满了睡莲就一模一样了。”正在方氏和徽之借着前的景回忆当年的时候,一阵孩的哭声打破了丽的景

    徽之微微蹙眉,顺着哭声坎看去,就见着一个嬷嬷抱着个孩,怀里的孩哭的伤心,不住的扭动着看着孩越来挣扎的厉害,那个嬷嬷抬起手想打孩。结果一抬正对上了徽之!慌得她忙着跪来,不住的说着:“给皇贵妃请安,娘娘恕罪!”

    原来是二十一阿哥胤禧,陈氏生了皇可是没能晋位,依旧是个贵人。虽然胤禧是目前皇帝最小的孩,可是有上面徽之生的胤祎比着,大家好像对着不怎么得的陈氏和胤禧没多少关注。

    “是看你本分老实,想着你能尽心的照顾皇才叫你在胤禧边服侍的。原来都是唬人的,你竟敢背地里折磨孩,真是不能留来了!”徽之眉梢一挑:“抱了二十一阿哥来,叫她还是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鞋舒服不舒服,只有脚知

    ☆、第204章 倾吐心声

    青萍立刻上前接了正哭的声嘶力竭的胤禧过来,那个嬷嬷听见徽之的话顿时面如土,一个劲的对着徽之磕求饶:“娘娘开恩,娘娘开恩。婢错了,实在是婢在别受了气,正巧赶上小阿哥不肯午睡,就带着他来。谁知孩哭得厉害婢实在是心烦了。”那个嬷嬷不住的磕,额撞击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很快的她的额就破了,鲜血淋漓,顺着脸颊留来。

    此时早有小太监抬着一张椅过来,徽之坐来接过来哭的上气不接气的孩,不由得微微蹙眉,胤禧上的小衣裳有小了,而且看的来这衣服已经是穿了很久了,丝绸气,颜都洗掉了。“你还有什么辩驳的,你是皇的保姆,谁敢给你气受?虽然你不是针线上的人,可是皇的衣住行都是你打的。别的不说,胤禧上的小衣服怎么都调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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