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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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惊胆战,他们那位事不惊人死不休的摄政王却及早离了席,优哉游哉飞上了自个儿寝的房,与那位神秘的贼人喝酒去了。

    狂药豪气冲天地坐在房横梁上,向江凭阑讨了一壶廷佳酿,迎着寒风喝得十分惬意,笑笑看她,“丫,也快三年不见你了,却是不论在天南海北都能听着你的消息,你倒是混得风生起。”

    江凭阑坐离狂药三尺近,也给自己备了一壶酒,闻言就抿了一,淡淡:“我江凭阑岂是平庸之辈,既来之,则翻天之。”说罢又似不想多说那些,指指横梁,“前辈也是好福气,这大乾皇的横梁,您是第一个坐上的人。”

    狂药闻言大笑起来,“连寝的横梁都给我坐了,你倒是对我毫无戒备的。”

    江凭阑也跟着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淡淡凄恻,“我该戒备前辈什么,因为我亲手杀了您的嫡妹,所以您要寻我报仇吗?又或者,因为我如今是您亲外甥与亲侄的敌人,您要帮着他们对付我吗?您若想如此,早该动手了,又何必非要等到三年之约的今日?”

    他闻言默了默,好大一酒,似乎也不意外她会晓得自己的份,过了好久才前言不搭后语:“这酒可真是烈啊。”

    江凭阑也跟着,缓缓眨了眨,“倒是没有那一夜的风雪烈。”

    素来嗜酒如命,没心没肺的人竟也没能说调笑之言来,过一会:“丫,我既然留在了局外,就不预备再踏去了。只是你要记得三年前我与你说过的话,凡事都不能轻易看表象。”

    她自嘲地笑笑,“若是当年听了前辈之言,兴许也就不会有今日了吧。”

    “我可不是在说这个。世人都你杀了人,却实则不是如此,可见世人都的事,未必就是真。人的能看见的东西,往往都是自个儿想看见的。只是丫啊,像你这样敢敢恨的女孩家,可不该落个自欺欺人的。”

    江凭阑皱了皱眉,“前辈究竟想说什么?”

    狂药笑了笑,举了举手的酒壶,“没什么,吃酒吧。”

    第二日清早,江凭阑裂地醒了来,立即被商陆送上了一盏醒酒汤。实则她的酒量不差,且又因平日里十分克制,除却初来异世客居沈府的那个除夕夜外,还不曾如此醉过,因而商陆也蹙着眉颇有些忧心的模样,试探:“凭阑,昨夜来的那位前辈,可是三年前曾救了殿一命的人?”

    江凭阑还不大清醒,连昨夜是如何回来的都记不起,也就没意识到商陆对皇甫弋南用了“殿”这般如今看来不大合适的敬称,便当是回答了。

    商陆见江凭阑接过了玉盏,就继续问:“前辈昨夜都与您说了什么,叫您醉成这样?”她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并不清楚狂药的另一个份,担忧的无非是这位看似与皇甫弋南息息相关的人会提及叫江凭阑不兴的事。

    “喝酒就是喝酒,聊天什么?”江凭阑自己都没理清楚狂药的意思,自然也不晓得如何与商陆讲,便这么敷衍过去了。咽苦得要命的醒酒汤,整个人神智的都被刺激得清明起来。

    商陆咬了咬,想起昨日从吕仲永那里听来的话,忍不住就蹙了眉,犹豫一会又试探:“凭阑,你昨日在浴池怎得了,我瞧陛慌里慌张的。”

    “睡着了而已。”

    “那陛他……!”

    江凭阑一面翻榻,一面觑她一,“他怎么?他敢怎么?他敢怎么我打断他的。”

    商陆好歹吁气,眉开笑起来,“没怎么就好。”

    江凭阑刚觉得商陆这反应有些不对劲,想问个明白,就被人的通传给堵住了话,随即便见柳瓷风风火火来了,“凭阑,事了。”

    “别慌里慌张的,但凡不是皇甫打了南回就没什么可张的。”她淡淡一句,示意柳瓷慢慢说。

    “那倒的确不是大事,只是说小也不小。你晓得的,此前主得以借西厥之力建国大乾,是与当初的西厥老王,如今的顺王易的,定都南回后,顺王为免沦为弃,要求琼公主留在西厥王为质。”

    “继续说。”

    “主今早收到了琼公主冒险传来的密信,得知西厥王的反动势力近日里有了动作,怕要对顺王不利。”

    江凭阑已然穿齐整,端过一杯茶匆匆漱了,又:“乌舍纳绝非良善,当初会与微生合作不过是因无力收束王所作的权宜,待到西厥危机彻底解除,他要的第一件事必然是过河拆桥。微生心知这,因而预备了后手,替乌舍纳平定的同时也给王了一颗不□□,那就是乌舍纳的弟弟,乌瓦利。这个弟弟一日不除,乌舍纳就一日忌惮,也因此一日不能与微生撕破脸。如今乌瓦利要有动作了,乌舍纳必然要求助于我们。”

    “那咱们帮是不帮?”柳瓷皱了皱眉,“帮了,就意味着西厥王的危机将彻底解除,顺王必然要因此加脚步独立大乾版图。可不帮,那乌瓦利一旦上位,怕更不会顾及前顺王与主签订的协议,结局似乎也是一样的。”

    江凭阑笑笑,“那么,你可晓得乌舍纳与乌瓦利这对兄弟最大的区别在哪?”

    “。前者疑心重,顾虑多,极能忍耐,后者则年轻气盛,锋芒毕。”

    “既然西厥注定要与大乾割袍断义,那么,何不令如此不对盘的两人先且自相消耗一番?手足相残的戏码,不是最好看了吗?”

    她语气清淡,似乎不过在说今日午膳要用什么菜,柳瓷闻言忍不住悄悄屏起息来,只觉得她如今也真是越来越狠厉了。只是这话并没有错,主叫她来过问江凭阑的意见前,也是这么打算的。

    半晌后,柳瓷,“主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如今又有个难题。一来,琼公主尚在西厥王为质,咱们行事必然要受到掣肘。二来,依照大乾的形势,您与主万不可能离开南回朝廷,去到原那地界,如此,就缺了个人去控制西厥的‘火势’。”

    江凭阑负手立在窗边良久,“实在不行,由我面也是可以的,只是微生边也的确须人帮衬,若能有谁替我去,自然更好。”

    “西厥不比原好几分,亦是如狼似虎之地,当初主四面楚歌,若非步步小心筹谋,也不可能走到如今这局面。可用之人实在匮乏,尤其退可运筹帷幄,可亲征沙场的更少。”

    江凭阑来回踱了几趟步,“的确很少,或者说本没有。只是,倘使不从朝里择呢?”她忽然停了来,回,“有一个人,倒是恰好合适。”

    “谁?”

    她笑了笑,“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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