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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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一个观鼻鼻观心地站好,似乎生怕她再说什么话来。

    江凭阑一看便知这些人在怕什么,偏偏她最近心不大好,正想找分散注意力,就没立即跟上微生玦,反倒停来瞧了一宰辅傅明玉,“听闻有不少弹劾本王的奏本尚且积压在傅大人,呈上来给本王当碟开胃菜吧。”

    她说完便走,后一众官员竟在这正月时节惊了一汗,被风一飕飕的冷。

    江凭阑的开国功绩自是没有话讲的,可摄政王这个位却未免让人觉得太危险了,说得不好听些,那可就是第二位陛。一山不容二虎,纵使微生玦再怎么信任江凭阑,也挡不住这些朝臣对她心有芥。功震主,对江凭阑而言,最安稳最不遭人嫌的法便是名成退,稳坐后,从此再不踏金銮殿一步。

    可她偏就放着众望所归的皇后不当,反一掀袍坐上了那个权倾朝野,注定要永远遭受非议的位

    江凭阑尚且卧病的时候,朝臣们愿意对她德,可当她走凭栏居,迈那座巍峨的殿堂,她的劳苦功也就被无数人的忌惮给掩埋了。此前微生玦被两军围困于月陇关,而她为走战略一连消失二十余日毫无动静,朝臣们自然个个都急成了锅上的蚂蚁,弹劾的奏章亦是翻了天,莫说一本,许多人可都是连着参了四、五本之多的。说她临阵脱逃都算轻了,更有甚者,说她这是勾结外敌,要致陛于死地。

    事实显然并非如此,因而这些人现在怕得脚都站不稳。

    不过,江凭阑的开胃菜没吃成,被柳瓷和商陆着去沐浴了。两人见到一铁锈兵械气的江凭阑俱都一个想,这女人如今究竟还算不算是个女人?满盔甲的污血臭汗,亏她还能忍,且回第一件事竟是找那些朝臣的茬?她是真将自己当男人待了罢!

    江凭阑几乎是被两人拖浴池的,原本倒还不不愿,可真泡了腾腾的池却又觉浑都活了过来,舒畅得忍不住在里多待了一会。候在外见摄政王久久不来,在门唤了好几声都没听见回应,又碍着她不喜人伺候沐浴不敢去,只得忧心忡忡跑去陛的书房找柳瓷与商陆。

    正与柳瓷议事的微生玦一听这话就敛了眉,“唰”一个闪不见了踪影,旁侧的商陆瞠目望着微生玦远去的方向,忙要跟上阻拦,却被后柳瓷一把拽住了,“怎么怎么,在皇甫待了两年就改了姓了?不将陛当主了?”

    商陆结:“可……可凭阑她……”

    “一丝/不挂?一丝/不挂才好,就主这小火慢炖的功夫,我看着都心急,赶生米煮成熟饭,岂不一个痛快舒!”

    商陆“咕咚”一声咽好大一,耷拉着眉看向了对的凭栏居。

    不过,理想是好的,而现实却是,当微生玦以奔的速度冲向浴池的时候,因过度劳累睡着了的江凭阑立刻就醒了,以至侍候在外婢霎时听见一声惊天怒吼:“微生玦你还要不要这双睛了!”

    分明被汽懵得什么也没看清的破军帝十分无辜且狼狈地被一记掌风给掀了来,苦着脸暗暗叹息当初了重本将某人培养成了一代巾帼手,却到来反倒作茧自缚了。刚一回就见几名婢咬着想笑不敢笑,憋得十足辛苦的样,他登时怒从来,挥挥手将所有人都给赶了走,“都去,谁敢往外多说一个字,朕割了她的!”

    一直望着凭栏居的商陆见一大串婢都被斥退来,心一惊就忙离了微生玦的书房,上前去问了什么岔

    领的那位婢一副讳莫如的模样,只顾着颔首摇,“商姑娘,摄政王无碍,您就别问了。”

    商陆心底“咯噔”一,傻在了原地,脑袋里将可能发生的事想了一百八十来遍,直到吕仲永提着个药箱走到她跟前,朝她晃了晃手,“商姑娘,您杵在这里什么呢?”

    商陆还未全然回过神来,闻言就喃喃:“生米好像煮成熟饭了……”

    吕仲永一愣,“什么生米,什么熟饭?你是说一会的宴吗?”说罢就四嗅了嗅,“我怎得没闻着饭香气?”

    “哪是什么宴,是陛与凭阑……”

    吕仲永吓得手一抖药箱都摔在了地上,“你说什么?这生米可是‘那个’生米,熟饭可是‘那个’熟饭?你再说一遍,谁跟谁生米煮成熟饭了?怎得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哪能生米煮成熟饭的?”

    商陆被他这连珠炮似的问题一炸倒是终于回过神来了,只是她年纪虽不小了,却好歹也是尚未阁的姑娘,反应过来时就禁不住红了脸,懊恼怎得方才一时失神说漏了嘴,只好蒙混:“吕先生,就是你想的那样,形如何我哪里会晓得,我这不也纳闷着呢吗?”

    吕仲永霎时瞠目结,一挽袖就是一副要冲凭栏居的模样,“这不行,这如何能行!他们这是刚要煮,还是已经煮了?我得去阻止他们!”

    商陆傻了,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忙就拽住了吕仲永,苦着脸:“吕先生,煮没煮我不晓得,可您怎能这么冲去呢,万一……!”她说到一半就没往去,又皱了皱眉,“不对,吕先生,您这是什么?实则凭阑迟早都是大乾的皇后,陛要真过了……也……也没什么的。”

    “怎么会没什么呢!”吕仲永睛都气红了,实在是被这番话和心的遐想冲昏了脑,就不择言起来,“陛与凭阑这般,可叫殿怎么办?殿为凭阑忍的辱,负的重,作的牺牲,难就全不算数了吗?殿远在甫京替凭阑万般筹谋,她又如何能够……!”

    商陆一愣再愣,听到最后才算确认了他嘴里的“殿”是谁,只是确认以后反倒更疑惑了,“吕先生,您说什么呢……?”

    吕仲永这才意识到了自己都说了什么昏话,意识就捂住了嘴。商陆见他这副模样就愈加不能放过了,皱着眉:“您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吕仲永好像都能看见皇甫弋南那淡淡一瞥就要将人置于死地的神了,吓得往后大退一步,慌忙去捡地上的药箱,一面:“商姑娘,你今日什么也没听着,我……我先走了。”

    商陆实则也是个烈的,尤其真遇上事的时候,她三两步追上去就拦住了吕仲永, “吕先生,事关重大,您必须与我说清楚。”

    吕仲永真是要哭了,“商姑娘,你就放我一吧,我若与你说了个清楚,回小命可就没了!”

    “那行,我这会就去找凭阑,将您那番话原原本本讲了,想来凭阑比我聪明,该能听明白的!”

    她说罢反倒绕过了吕仲永,着步朝凭栏居去了。这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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