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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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将。

    她一听慌忙朝大帐走去,吕仲永也变了神跟上,掀帘便看见江凭阑躬着蹲在床沿边一副站不起来的模样,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满都是淋漓的汗。这状对二人来讲都不陌生,是她的疾又犯了。

    柳瓷过去将人扶起来,一面斥责:“吕先生,征前您不是跟主保证过,说凭阑这疾没大碍了吗?”

    正在翻箱倒柜找针灸袋的吕仲永神,一时哑无言。江凭阑咬着牙靠在床栏边,勉力:“别责他了……是我让他撒了谎。”

    柳瓷一听也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当初制定完行军计划后,主由他带兵东,让凭阑留在南回静等,必要时再率军北上。可那时候朝里的风向很明显,谁都不希望陛冒如此风险,担心这一场恶仗打个有去无回,凭阑便持两人换一换。若非吕仲永的保证,主是说什么都不可能让她来走这一遭的。

    吕仲永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皇甫弋南让他骗江凭阑,江凭阑又让他骗微生玦,他一个不会说谎的正人君,在这三个大人手底辗转来辗转去,可真是要了命。

    柳瓷见他取了针,便替江凭阑将盔甲卸了。这针灸术原本最好是施在上,可江凭阑毕竟是女儿,吕仲永再没那个心思也是大男人,于是便找了后颈位置与上关节对应的位作为替代。

    倒不是没想过找个女医家来,可论起针灸,还是吕仲永最当行,江凭阑也习惯了他给自己扎针,便这么算了。

    一连扎了几针也不见江凭阑好转,柳瓷不免焦躁起来,“吕先生,这是怎么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想必先前那几场雨过之后,江大人便有了不适,只是一直没开说,这才耽误了病。”他也急得沁汗来,“如今已是暮秋十月,这一带天气冷,单是扎针恐怕不够。”

    柳瓷叹了气,也知江凭阑先前不吭声的原因,急行先锋军得保证行军速度,她素来是不愿意拖累人的。

    “那当如何?”

    “这大半年来我与何先生一同研究了不少法,试图治大人的疾,虽尚无结果,不过何先生说,有一药草对这病极有效用。虽说冬病该夏治,可这药草生期极短,非秋末冬初时节不可见,这才一直没能采到。”他皱起眉来,转得飞快,“刚好是暮秋,这一带又冷,指不定能寻见,这样,我带几个人营去。”

    柳瓷想骂他废话连篇,说这么一大串无用的前因后果,看他也是真焦急便忍住了,,“我去几个机灵些的士兵,让他们随你去。”

    江凭阑实在疼得不大有力气开,闻言勉力拉住了柳瓷的衣袖,嘱咐:“乔装了去,别越界……我担心甫京派了人来。”

    她神凝重地,“我知,你且安心躺着,不了岔。”

    两人转了营帐,江凭阑,再也支撑不住,抱着膝盖就势去,蜷缩在床角蹙起眉来。

    老六栽了跟,以神武帝的作风,栽一个便要扶一个,况且亓关也确实危急,甫京不派个人来坐镇恐怕难安民心。算着这时日,似乎也该到了。

    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她想着这些糟心的事,也不知自己是过去还是睡过去的,再睁已是凌晨时分,隐约听见外兵声。

    真熬过去了也便好了,她膝盖骨,觉似乎不那么疼了,只是还有些酸胀无力,想看看外了什么事,便床掀开了帐帘。

    这一问才知,原是吕仲永那一趟去,翻遍了附近的山也没能采到药草,却意外发现了敌。一支万人骑兵队秘密了亓关,近了驻扎在此的大乾军营,正在附近严阵以待,与最近的大乾守军只隔了一条近十丈宽的河。

    神武帝的意图很明显,西南区域的地方军近日里正与破军帝的队伍锣密鼓地战,为避免两作战引起百姓和朝廷的惶恐,便决意在亓关这先发制人。区区一支万人骑兵队自然不敌江凭阑这边的十来万大军,却有警告和防备的意思。

    她想通了这些环节便走了去,看了一整装待发的柳瓷,淡淡问:“敌军将领是谁?”

    柳瓷不晓得江凭阑醒了,听见这声音回过去,刚想问什么就被她一个打发了。她一反应过来,为避免动摇军心,江凭阑的疾可不能在这节骨提。

    “回禀将军,”她严肃答,“似乎是……皇十一,皇甫逸。”

    江凭阑闻言,并没有太意外,在她的考量里,最可能被派到前线来的本就只有喻衍和十一这两个人选。而后者为皇,虽容易引起朝臣忌惮,却更有利于安抚民心。

    “你留守大营,我去。”她,又在柳瓷企图劝阻前截断了话,“军令。”

    柳瓷皱了皱眉,显然放心不,却不好当着这些士兵的面多说,悄悄吩咐了几个信得过的人示意他们顾好将军。

    江凭阑相信柳瓷的判断,没有重新安排兵,直接带着人去了饮河,不多不少,也恰好是一支万人骑兵队。

    她很清楚,皇甫打的是防守的主意,因此多半不会主动攻。而她此番近亓关只是为了合微生在西边的战事,只要他那边展顺利,这边也没有打去火拼的必要。这一去,多半是一场不大有实际意义却不得不行的对峙。

    蒙蒙亮的天里,皇甫和大乾的军队分列饮河的两岸,谁都没有越界,就那么静静望着彼此,打响了一场无声的冷战。

    两边的领袖都是人杰,一位是皇甫的皇,一位是大乾的摄政王,皆被己方的士兵们簇拥着上,冷看着对方。河面宽不过十丈,对目力极佳的习武之人而言,足可看清对面人的神变化。

    暮秋清晨的日照着净明澈的饮河,粼粼的波光泛着淡索索的意,一片红叶被风卷着向了河面,自皇甫驻守的北岸悠悠飘来了南岸。

    两万骑兵皆是聚会神,严阵以待,似乎谁都没注意到那么细微的动静,可两边的将领却同时垂了垂

    两位都是人,即便没有正面直视,也都用余光时刻盯着对面人,于是便在自己垂的同时察觉到了对方一模一样的动作。这么一来,双方似乎都微微愣了愣,只是愣神不过一刹,一刹过后便各归各位,继续大瞪小

    然而这各归各位却只在表面,江凭阑觉得,她的心似乎在方才那一刹里得快过了。她稍稍蹙起眉,不觉得这是临敌时的惊慌,更何况本打不起来,就算战,胜利也必定属于背后有援军的自己。那么,她在张些什么?

    皇甫逸这个人,跟她并没有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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