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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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不起来了。我想离开南回,找个安静的角落躲起来,那些在意我的人,就该让他们在敞亮的地方好好活着,我是不能见光的人啊,怎让他们追随?”

    微生玦怔怔望着她,望着这个从不将弱示人的女,只觉得涩,好似尝到了什么极苦极苦的东西。苦涩,翻覆起一的心事,有,有痛,有悔,有恨。

    半晌后,他:“凭阑,那不是你一个人的仇。大昭不过是个傀儡,微生王朝覆灭,皇室那么多条命,我的父皇,我的母妃,我的兄弟妹,他们的死全拜神武帝所赐。你又何必将七十万大军往自己上揽?踏平皇甫,也是我微生玦要的事。凭阑,大乾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你站起来,你走来!”

    “站起来……走来……?”

    “凭阑,”柳瓷不知何时来的,也不知听见了多少,她的手里拿着一叠密报,走到两人近前,“你不想连累我们,所以迫自己放对神武帝的仇怨,甚至连江世迁欠你的债也可以不讨。那么,这个人呢?”

    一叠密报当,白纸黑字间闪过一个熟悉的字

    “这个人,在你离开甫京一月后写了封休书昭告天,将你贬得一文不值,又在两月前喜喜迎娶了何家七小过门!这是昨日来的消息,何七小怀了,他亲王之尊,亲自陪着人家八抬大轿去何府回门!”

    江凭阑一晃,只觉得脑一片空白,什么休书,什么,什么回门,这些词都是什么意思?什么一月后,什么两月前,什么昨日,她怎么从来不知

    她踉跄着推开微生玦的搀扶,从人靠上去捡地上的纸,脸一阵更比一阵苍白。她的死死盯住了手里被攥得皱的纸张,终是在看清那淋漓墨迹背后的意义时,洒黑血来。

    “凭阑!”

    ……

    因为江凭阑呕血昏厥的事,微生玦将柳瓷骂了整整十八通,警告她一个月不得准许不能凭栏居,再要这么不知分寸就去大昭抢十万两黄金回来扩充国库。

    柳瓷觉得自己很冤枉,毕竟她是风一样的女啊,见着微生玦日日哄着江凭阑,捧手里怕摔,嘴里怕化的,将这姑娘养得愈发贵,这叫她如何能忍?好端端一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成了动不动就哭鼻的姑娘家,成何统呢?说起来,江凭阑可是她的“关门弟”,她柳家后人怎能有这样窝的徒弟?

    她正被密报气得七窍生烟,刚巧就听见了两人的谈话,想着江凭阑怕是已被主哄得动摇了一半,再加一剂猛料准能成,哪知这从前天天掉冰湖里都不打一个嚏的人,一听到皇甫弋南就直接了。

    好容易等来了吕先生,他说,凭阑这半年来积郁成疾,心间一直淤了血,如今吐来了是好事,这叫排毒,只消睡一会,喝静气凝神的汤药就没事了。

    柳瓷听了就更冤枉了,她分明是好心办了好事,也就主“不识好歹”。同样是女孩家,咋就差别这么大?

    满脸郁卒的人凭栏居去找自家师兄愤了,见着一大串太医匆匆奔来也没阻止,呵呵,让他们也去吃吃主的火气吧。

    没错,江凭阑这一,自己没好歹,却吓得一溜太医。她醒来的时候,透过朦朦胧胧的纱帘看见一串密密麻麻的人,至于为什么是人,因为他们全都跪着。

    其实这些人也没错什么,就是刚巧撞上了气得不轻的陛,被迁怒了一通,所以只得请罪似的跪在这里守到江凭阑醒来为止。

    她皱皱眉,想起方才的事,心自己又牵连这群可怜的老了。一转也没看见微生玦人,只得自己吩咐,“先生们都起来吧。”

    一群就差将地里去的老一听这声音那是又惊又喜,赶忙要来请脉,却听她淡淡:“用不着这么多人,差何先生和吕先生来就是了。”

    几人如释重负,应声行礼退,去外请两位先生了。

    这两位先生可跟他们不一样,那是太医院里最贵的人,陛就是再要迁怒,也迁怒不到他们上去。

    不过,说来古怪,同是陛跟前的“红人”,这二人的关系却不友好。吕大人倒是对何先生恭敬得很,可何先生总对他没什么好气。众人都觉得奇怪,吕大人虽年轻,却毕竟是太医院的院判,是整座太医院最上的人,这位何先生看起来民间,也没什么气派,怎能有这么大的架呢?

    这个事,吕仲永知原因。当初陛请来这位民间医仙的时候,他和江凭阑都愣了愣,思忖着何老怎得来了南回,却听陛说,这不是甫京的何老,是杏城的何老。

    见着这张与何温灼一模一样的脸,两人都,问了半晌才明白,当年何家那一代嫡是一胞双生胎。何家的官职由嫡承袭,可产婆不小心没记住顺序,也就分不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了,只好将两人都当嫡养,准备等孩大了较来。

    这一较却没能较,两人自幼学医,都极有天赋,竟是谁也不差谁一截。无奈之只得在两位孩成年行冠礼的那日抓了个签条。

    听到这里也便猜到了结局,何温灼成了嫡,而这位直天意人的次何凉沉一朝走,自此四海为家。

    江凭阑知这事后暗自唏嘘了不少日。一个温,一个凉,一个灼,一个沉,倒真真是生来就注定火不容的两人。从何凉沉不甘为次一走了之这事瞧得来,此人原本也是个烈,可如今看来,他看人时总低着眉,似乎不大习惯替皇室问诊,每每到凭栏居都要沁满手的汗来,也不知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将那份傲骨都磨折了。

    不过,论起医术来,他是丝毫不差何温灼的,甚至由于这数几十年游历民间,还比在京城的何温灼要一些。

    这位老先生对的人都毕恭毕敬,甚至有些怯怯,却唯独不给吕仲永好脸看。毕竟他是何温灼的学徒,而何凉沉对自己的这位亲哥哥,似乎是多年未曾释怀。

    两人得了江凭阑传唤都往凭栏居去,吕仲永替何凉沉移开门,伸手比个“请”的手势,何凉沉知的规矩,忍着气没吭声,

    江凭阑从床上坐起来,透过纱帘望了望立在远的两人,沉默良久后:“今日请二位先生来,是想问问,我这……”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膝盖骨,顿了顿,“还能上战场吗?”

    ☆、摄政王

    甫京宁王府书房的屋,李乘风正坐在横梁上百无聊赖数星星,忽听后一阵风声,再一眨,自己旁就多了个人。

    他也没大惊讶,站起来颔首朝来人行了个礼,“何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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