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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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正用一说不清不明,疑似怨妇的神看着自己。

    她的目光在他八块腹肌上迅速逡巡了一遍,随即心底默念一句“阿弥陀佛”,一坐在了床沿,“听商陆说你刚针灸完,很疼?”说着就去抓他右手。

    皇甫弋南好似被气着,气,一字一顿:“不是这里。”

    江凭阑手一停,苦着脸看向他,“哎呀,我这不给你个台阶嘛,你非要自己说什么?你那个位置,我帮不上忙啊!”

    “是,你也就净会帮倒忙。”素来不温不火的人难得脸铁青,忽然连名带姓,“江凭阑,第二次了。”

    她“咕咚”一声咽好大一,以她的记,自然不会忘记初遇时自己造过的孽,却没想到皇甫弋南也还记着。她白他一,“你怎么这么记仇?”

    “事关重大,不好好记清楚了,将来了岔找谁去?”

    这个“了岔”说得清冷,里却很暧昧,她愣了愣,脸唰地一红到耳,偏嘴上还,“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说你刚刚要是扶住了我,不就没这事了?”她羞恼之有心赖账,却忽然注意到皇甫弋南此刻的姿势,左手被穿了一半的袖束缚住,而右手又没好全,要扶住她确实颇有些难度,这么一想就有不好意思再怨怪,“我帮你把衣服穿好先。”

    她凑过去拽他袖,这一拽却没拽动,刚要骂人,忽然“砰”一声轻响,整个人就被翻了个个,是床板,上是皇甫弋南。

    她连眨三次,觉得这画面好像有熟,还没等想明白上回这个姿势发生了什么,前就黑了。

    哦,没错,是了,上回也是这个镜

    一刹恍似又回到那年小小的客栈,他神志不清将她压在,而她懵懵懂懂任他索取了好一会才费尽全力将人推开。

    然这一刹又不同于那一刹,如今的他清醒地明白自己在什么,而她也完全有反抗的能力。

    可谁都没有停

    他俯的姿态,真落了吻却又细致到近乎温柔,并不急着攻城略池,而是着她的角缓缓行,像三月里淅淅沥沥的小雨,绵密温存,似乎要以这样的方式一填补这些时日以来分离的空白。

    江凭阑从最初的愣神里缓过来,目光悄悄扫过他闭着的,又扫过他耳后那一,再扫过他右肩狰狞的伤疤,她毫无来由地一颤,却忽然被人蒙上了

    睛一闭才得以专注于角的上人的气息,极其熟悉的淡淡药香萦绕在鼻端,打着旋儿落到心里去,她不喜喝药,却不知怎么不讨厌这个气味。是安心又或者是喜,她忽然弯了弯嘴角,将手攀上了他的背脊。

    她的手微微发,他又未着寸缕,这么一,竟惊得皇甫弋南也颤了颤,这一颤过后,他更地俯去,细细攫取她齿间清丽芬芳。

    他的动作很轻,像捧着一件至宝。江凭阑觉得很奇怪,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吻里包了太多东西,不止是分离数月的思念,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像是害怕,对,害怕。

    这是皇甫弋南会有的绪吗?可他在害怕什么呢?

    已经酥麻得不听使唤,她心里又有隐隐的担忧,总怕自己不在这两月发生了什么事,才致使他今日如此失控,因此便觉得气,低低息里,她稍稍推开他一

    皇甫弋南觉到她的动作,也似乎意识到时间过去太久,离了她的微微偏开,伏在她肩着息。

    他的手还蒙着江凭阑的睛,四静默里,她的一开一合,睫簌簌扫过他的掌心,似要到人心里去。

    半晌,她忽然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皇甫弋南似乎惊觉于她的锐,默了一瞬,转而笑:“你还有脸问我?”

    江凭阑一愣,拂开他的手,看向他的睛,奇怪:“我一没毁容,二没易容,怎么没脸?”

    “你此前见过谁,忘了?”

    她恍然大悟,难他的绪异常是因为这个?

    “你说微生啊,不就远远见了一面,我还能跟着敌军元帅跑了不成?”

    皇甫弋南还她一个“知就好”的神,为避免压着她,翻了个让开,自顾自穿起里衣来。

    江凭阑看着他行动不便的样,笑了一会爬起来,“我来我来。”

    以皇甫弋南的份,不论是当年在微生皇还是后来回了皇甫,穿衣自然都有人侍候。可这一年来,每每针灸过后,为掩人耳目便不能唤来侍女,因此都是江凭阑给他穿的。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日里,他每隔三日便要这样艰难穿衣,她就觉得好笑。

    她也不皇甫弋南脸多难看,边笑边:“其实你也可以让吕仲永帮你穿的嘛,再不济还有观天。”

    他偏瞥她一,神不悦。

    江凭阑笑嘻嘻想象了一那个画面,觉得确实有目不忍视,也便不打趣了,正经:“对了,问你个事,赵梁和崔远是谁的人?”

    皇甫弋南慢悠悠走床,也不回:“你回来以后分别问候了南烛、观天、王姑、张婶、李伯,又提起远在尚原军营的两位副将,却似乎未曾关心过我的伤势?”

    永远不解风的某人相当理直气壮,“早在岭北时乘风便隔几日给我汇报一次,都知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似有若无叹一声,想想她先前慌里慌张踹开自己房门又跌在自己床沿的样也便算了,答起她的问题来,“崔远年轻气盛,好大喜功,擅自对大顺动手并不奇怪,倒说不好是哪个派系的。至于赵梁,那老是老六的人。”

    江凭阑恍然,一面床给皇甫弋南穿外袍,“诱敌一事原本是想给喻衍攒功绩,树立军威,这赵梁却得他不得不暴我的份,还在之后到宣扬我的神勇,搞得人尽皆知。”

    “自然要人尽皆知的。一来能够阻止喻衍坐大,二来也令你在军和民间声望大增,以此引起神武帝的忌惮,同时也给朝官员留话柄,有机会参你一本。”

    “所以你才让十一先发制人弹劾我?”

    “首先,他有理由这么,神武帝一直以为当初陷害他狱的幕后黑手是我们,那么他如今的报复也是有可原。其次,他与我看起来越是争锋相对,神武帝便越放心将兵权给他,这不,还派他去前线接替了你的位。”他笑笑,“只不过,前几日听闻他似乎过得并不好。”

    江凭阑愣了愣,“怎么,还有人敢欺负当朝皇?”

    “你带来的兵,自然敢。”

    她张张嘴有些意外,“不是吧,跟过我的那支骑兵队为难十一了?”

    皇甫弋南看她这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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