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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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越来越没地位了,自岭北开战,尤其是近一月来,凡有奏报都是江凭阑先看,看完了还不给他过目,手一挥直接批个“阅”,然后大肆发表意见。通常他都是一听完,忍无可忍夺过奏报看一遍再回想一她刚才说了什么,才算明白过来。

    李乘风为此常常偷偷抹泪,他觉得自己的主变了,瞧把王妃的,这都要上天去了。

    江凭阑一边囫囵喝茶一边瞅着对面人,想从他脸变化里看个究竟,可皇甫弋南连眉都没皱一,平静得像一张纸。

    “无妨。”他觉到她有些迫切的目光,抬起来,“担心完岭北的百姓又开始担心这两人,你预备何时消停?”

    “我这不是怕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嘛,伤了喻衍自然对你不好,伤了微生玦……”她拖尾音,似乎在思考,终于想到标准答案,“谁来替你钳制大昭和神武帝呢?”

    皇甫弋南也不反驳她后面半句,淡淡:“微生玦是聪明人,在不必要的时候至多只是试探敌军实力,不会当真玉石俱焚。而为将者最该懂得将兵力损耗降到最低,喻衍虽无他那般狡猾心计,却也明白行兵打仗的忌讳。”

    她皱了皱眉,觉得皇甫弋南这番话似乎印证了自己心底留存已久的一个猜想,“岭北,河是一个突破,你说不必要,意思是微生玦本就没想要岭北。”

    他笑笑,“他若意在岭北,至于跟武丘平周旋那么久?”

    江凭阑饮茶,眯了眯望向南方。

    周旋,消耗,钳制……微生玦要的从来不是岭北,而是大昭。

    ……

    尚原一役,两军将领的和谈自然是秘密,众人能瞧见的就是皇甫败给了大顺。而关于这一役的伤亡,单从数字上看似乎是大顺所向披靡略胜一筹,仔细一分析却也不尽然。且不论是谁的军队单兵作战能力更,大顺这五千人是在休战大半月,养蓄锐后优哉游哉发的,而皇甫这五千人却是在历经敕平关一役后不停蹄赶来的,在力上首先就远远落后于大顺。倘若两军都保持在最佳状态,那么战役的结果其实很难讲。

    河失守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朝廷,朝堂之上又是一片血雨腥风,问题的症结并不是丢了河,而是武官们皆认为尚原一役的兵损有猫腻,这个伤亡之,喻衍不该轻易退却。质疑的声音如同浪,霎时炸开了整个金銮殿,有人大胆怀疑,喻衍得了大顺的好,这是在卖国,更大胆些的,甚至提起了那桩讳莫如的喻门旧案。

    相比那些居心叵测或不知的官员们,神武帝稍稍平静一些,尽他也对喻衍有怀疑,却毕竟知卫玦的真实份,因而有别的考量。

    陛未在喻衍是否卖国一事上明确表态便散了朝,留了阁大臣殿密议。

    江凭阑和皇甫弋南对视一,都从对方底看了同样的讥嘲。

    如两人所想,岭北了微生玦这样一个变数,神武帝必然不会再照原计划作上观,此番商议,正是要再指派一名能有力的皇大臣赶赴前线,倒不是公开率兵,而是秘密使,以把控岭北动向。

    人选从四皇到六皇到九皇到十一皇了个遍,然而每位皇都遭到了一分反对的声音,例如十一皇尚年轻,缺乏政治经验,四皇为辅国亲王理应坐镇朝,等等。

    最后,这担落到了岭北草案的原作,江掌院的上。

    第二日,宁王府里,李乘风与李观天正打赌陛是选自家男主还是女主,忽然听见一个亢嘹亮的女声:“乘风,观天!本要微服巡一趟,你俩自荐一,谁跟我一块走?”

    两人齐齐变,一瞬。

    “他!”

    “他!”

    江凭阑眯一笑,“老规矩,石剪刀布。”

    “石,剪刀,布!”

    李乘风大笑,李观天哭

    “赢的人跟我走,乘风,来,咱们发。”

    一阵静默后,宁王府里响起杀猪般的哀嚎:“主上!王妃她整我!”

    随即传来一个平静而低沉的声音:“不愿意?那么本王亲自来整你如何?”

    “……”

    李乘风一手抹泪一手扬鞭,迎着五月末日渐燥的风委屈地昂起,老天,这日真真没法过了!

    ☆、诱敌

    从甫京到岭北,快加鞭十二日,六月上旬,江凭阑三人走了战火纷飞的尚原府,两位随从正是心不甘不愿的李乘风和怎么拦也拦不住的江世迁。

    商陆原本也想跟来,被江凭阑以“弱碍手碍脚”的理由拒绝了,而江世迁提同行的时候,这理由自然不再用。江凭阑看在他伤势痊愈了的份上也便随他,毕竟两人自小一起大,习惯了相互照应。只是有一她始终想不通,神武帝就这样放她了甫京,还允许她带走了江世迁,就不怕两人趁机落跑一去不回吗?

    不过,她叹一气,如今的自己还真是不会一去不回的。

    江凭阑一路隐蔽行踪,来岭北的事只通知了喻衍,因而尚原府还颇费了一番心力。喻衍一见到风尘仆仆的三人立刻安排了两营帐,并跟江凭阑汇报了最新军,不过大分都是她在路上便知的。

    河失守后,整个岭北十三府被瓜分成了好几块,三国势力盘踞其间,皇甫与大昭参半,而大顺则一稳稳坐在了岭北的经济、政治、地理心,无意参与其他纷争。目前江凭阑走的这座尚原府正是河的邻居,也是皇甫军队作战的临时后方。

    喻衍讲完大致况后朝江凭阑拱了拱手,“江大人有何见教?”

    “我没意见,你的战术是对的。”江凭阑站在主帐沙盘前,抬看喻衍,“心失守,自然要从四面包抄,因此最重要的便是坐稳了四角的这几个府,然后在确保重要关不丢的适当放,让大昭自以为是地打到心去,与大顺互相消耗,而我们,坐等收网。”她说完似想到什么,“哦,对了,我此次来岭北是机密,朝分人都不知,你不必称呼我为‘大人’,也不必跟将士们特意介绍我,有人问起,就说我是朝廷派来协助你的副将。”

    喻衍,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踌躇一会还是选择了沉默。江凭阑却将他的神看在了里,“担心家里?”

    他不免惊异于江凭阑的察力,一愣过后,羞愧:“征本该心无旁骛,然而陛的动作却实在令我担忧。”

    河失守不久,他得到密信,说陛请了喻老夫人,也就是他的母亲,之后其名曰“派人送老夫人回府”,实则却将整个喻府严密监视了起来。喻家已无男丁,只有寥寥几位上了年纪的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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