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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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知她在门,所以一直隐忍不作声,她听见的那几声都是他实在没熬住才闷哼来的。

    江凭阑知以后再也不敢偷听,每次吕仲永来的时候都找借避开,假装去府里看风景,看风景却也选了能看见卧房的位置。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远远望着,吃吃冷风一个人静静。

    疗法并没有吕仲永一开始设想的那么顺利,在不用麻药的,即便一个人的意志力再,一次能够承受的痛也有限,所以只得一慢慢来。幸而效果还是有的,前几日,皇甫弋南的右肩终于能觉到冷刺激了。吕仲永的计算,整只手臂将从肩膀开始往慢慢变“活”,至于痊愈的时间还说不好,少则再过大半年,多则再有一两年。

    江凭阑曾问他会不会留后遗症,吕仲永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实话:“即便康复,殿的右手也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灵活了,不过殿心志毅,多费些功夫习武,假以时日,还是有希望彻底痊愈的。

    ……

    江凭阑坐在廊里算了算时辰,觉得早该过了,却还是不见卧房的灯灭,只得继续吃冷风,吃着吃着就听见一个声音:“雪了不晓得?”

    ☆、大顺王朝

    江凭阑听见这声音一愣,随即唰一站起来,噔噔噔朝回廊尽跑去,“你不在床上躺着,什么?”

    “拿着。”皇甫弋南将左手心的伞递给她,伸手替她将落在发间的几缕细雪扫去。

    江凭阑微微低去看他垂在侧的右手,每回针灸完,那只手都是又冷又僵,偏偏他自己还毫无知觉。

    她将伞搁在一边,习惯地去拉他的手,一碰到他指尖才发现自己的手因为在这回廊待了太久也冷得很,赶朝手心呵气,将自己搓了才去捂他。

    皇甫弋南笑,几乎是第一千次在心底默默慨,其实生了病也好,虽然在外为掩人耳目很辛苦,可却将某人的母怀激发得淋漓尽致,不仅提供日常捂手服务,还有三天一次的“侍寝”,以至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受狂,总期待着吕仲永来给他扎几针。

    江凭阑浑然不觉前人的旖旎心思转过了几弯,专心致志搓着手,搓着搓着就搓到了床上。

    哦,别误会,江大小只是嫌外边太冷了。

    不过,到了床上就没她什么事了,因为皇甫弋南说床上的事由他说了算。

    哦,也别误会,只是要求江凭阑必须睡里侧而已。

    偏偏这床构造不巧,江凭阑睡了里侧,旁边就是皇甫弋南那只近日来变得分外灵活的左手,所以时不时就会被揩一油,不过也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油,就是牵一牵搂一搂,不能更多了。

    关于这一,江凭阑暗暗觉得是有原因的。皇甫弋南的味觉有问题,所以不好,而不重腹之的人,某方面的望也比较低。

    也不知当自忍耐了一个又一个夜晚的皇甫弋南晓得这个无稽的“江氏论”以后会哭还是会笑。

    盖棉被纯聊天的两人聊的容通常也很正经,无非就是朝堂的谋。江凭阑偶尔也会说起现代的生活,皇甫弋南从未问过她究竟从哪里来,虽然有些东西听不大懂却也不觉得有多不可思议,接受能力大得令人瞠目。

    江凭阑永远记得,有天夜里,她兴致地跟他讲起氢弹的作用原理,他居然:“这么算来,这东西的威力该是你上回说的原/弹的千倍?”

    她只能咽了咽,“不是我说,像你这智商,再过一千年搞不好就是那原/弹之父之类的人。”

    他却瞥了瞥她,“不用一千年,我觉得我再过一两年就该当爹了。”

    江凭阑只好假装听不懂地望天。

    不过这天,两人夜聊的话题比较沉重。

    江凭阑和皇甫弋南有一很像,两人有心事睡不着的时候都不会跟多动症似的翻来覆去,前者通常选择睁大望床,后者习惯闭目养神。

    这样的时候多了,也便有了默契,都能晓得对方究竟睡没睡着。所以当睁大望床的江凭阑觉到皇甫弋南不过是在闭目养神而已时,忽然开:“再过几日就是年三十了。”

    她的睁得很大,底却无丝毫年节将近的喜,也无寻常人家对守岁的期待,反倒语气隐隐担忧。

    “用不着心这个。”皇甫弋南果然没睡着,虽然没睁,听声音却是很清醒的样,“除夕宴罢了,我还应付得来。”

    “话虽如此,不去岂不更好?”

    皇甫弋南睁开来。他知她在担心什么,以他的份,平日里很少有需要用到两只手的场合,即便偶尔须行大礼,也能借着宽袖以左手支撑右手完成。但除夕宴觥筹错,知晓的四皇和沈纥舟必然不会放弃这个试探他的绝佳机会。

    “不能不去。”他淡淡,“你也知,朝争愈演愈烈,我早已不是孑然一。先前闭门养伤那一月,若不是你在朝堂的雷霆行事,那些人怕早要有嚼。”

    她一时默然,似乎找不到理由反驳。

    时至今日,夺嫡已不是一人之事,谁都无法再轻易后退,即便你不走,也有人在后推着你前。每一位皇都拥有隶属于自己的盘错节的势力,皇甫弋南亦是如此。正如历史上著名的刘集团、李世民集团,偌大一个宁王集团就像一座擎天大厦,因为,所以危险。

    皇甫弋南遇刺后,神武帝旨令他安心养伤,两月不必也不必上朝。表面上看起来是父亲对儿的关心,可在宁王集团的里却成了大的威胁。他毕竟曾离京十数年,基自然不如其他两位皇来得稳固,如今又恰逢政局动,他一日不回朝,那些官员大臣就一日难安。

    所以尽他伤成那样,仍只休息了一月便匆匆回朝主持大局。而在那一月里,说是休息,他更多的时间却在了左手上。所有由右手完成的事,通通去习惯用左手替代,包括写与原先分毫不差的字。

    江凭阑沉默许久,叹了一气,“你手底那些官员还是不全然信任我,不过也难怪,女人在政治上的地位总归拼不过男人的,现代都是如此,更别说在这里。”

    皇甫弋南似乎有些意外从她听见这样消极的话,侧了个面朝她,“我养伤那一月你已经得很好,甚至锋芒太过,都快急了老六。你的能力其实他们早便瞧见了,只不过如你所说,这个时代,有些观念太固,要让那些迂腐的老一辈承认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年轻到可以当他们孙女的女人,不是那么快的。”

    她偏奇怪地看着他,“是不是我最近给你输那些男女平等的先思想输多了?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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