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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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都认为大昭政权新立很好欺负,不得起些冲突,好趁机端平南国,这也是他们愿意为宁王“”,联名上奏的原因。

    可四皇却称宁王仪仗细,凶手在皇甫。此言一,还没指名姓便一石激起千层浪。很显然,即便四皇说的是实话,朝臣们,包括陛也都不愿将案导向这个方向,刚了一个起兵造反的太,难还要再来个谋杀当朝亲王的皇?皇室后裔腐败至此,可不丢了皇甫的颜面,让世人笑话?

    案至此陷僵局,又过一月,六皇无力再有更多举证,四皇却从薄暮山大火里查了些究竟。三法司里,刑是其一司,而明人都知尚书沈纥舟是四皇的人。正当众人以为刑将不顾皇家颜面揪凶手之时,这滔天大浪却说平就平了。

    据传,那日,陛召请四皇,父俩促膝谈足足两个时辰有余,然后这案便惊天逆转,朝着六皇的方向走了。

    还是十一月初,谋刺案“落石”,凿凿证据皆指向一个结果,行刺宁王的竟是岭北督抚。十一月末旬,岭北督抚以罪囚份被押送京,经三法司连审半月后招供,幕后指使正是大昭新帝。

    消息一,举世震惊,大昭朝群臣激愤,纷纷上奏新帝要求兵讨伐岭北,拒不认这莫须有之罪名。

    至此,皇甫朝的有识之士们才算真正明白了,半年多前金銮殿上战群儒的宁王妃何以能够信誓旦旦说那样的话。

    “得民心之法,不在皇甫,而在大昭与西厥……岭北一旦显异常,贪婪的西厥藩王岂能不争?而我要说的是,西厥要争,大昭亦不可能坐视!那么,便让他们争!不仅让他们争,还要帮他们争!”

    好一个“让他们争”!好一个“帮他们争”!宁王奉圣命使大昭,表面上是代表皇甫恭贺新帝登基,承认大昭政权,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着惊天谋刺案,竟将岭北省推上了风浪尖。

    如此手笔,如此心计,可谓令人胆寒。

    黑云压城,这一日,无数人抬望向风起云涌的天际,喃喃同一个声音:“江山……矣!”

    ☆、年关

    三桩牵涉到皇室宗族的大案落幕,神武帝龙颜大悦,该罚的也罚了,该杀的也杀了,年关将至,是时候大行封赏了。

    四皇与六皇在太谋逆案替朝廷平反叛军,功不可没,后又齐齐上兵符,足可见其心昭昭,加之二人协同三法司破获了宁王遇刺案,再记大功一件。神武帝旨,由六皇正式掌京军三大营神机一营,表面上是希望其接手废太的烂摊,将神机营整顿重振,可实际上嘛,谁看不来,老皇帝这是在放兵权了。

    正当众人唏嘘不已,暗地里悄悄向六皇贺之时,又一卷圣旨来了,四皇德才兼备,卓尔不凡,被正式册封为辅国德懿亲王。

    这圣旨一,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朝霎时哗然,还没来得及给六皇贺的官员大臣们齐齐噤声,转跟四皇喜去了。

    众所周知,神武帝在位期间久未立亲王,却在这一年里接连册封了两位,且两位亲王都被冠以“辅国”之名。辅国本是太的事,如今太之位空悬,却了两位比肩的辅国亲王,这局势……真是令人越发看不分明了。

    有心人忽然记起宁王遇刺案陷僵局之时,神武帝召请四皇一事,细细想来,案就是从那一日起现转折的,莫不是神武帝以亲王之位与自己的儿了个易?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大约也只有父俩人知晓了。

    接连两位皇被大肆封赏,众人都等着瞧宁王这回能捞着什么,可这位以使臣使大昭,险些死归途的辅国永宁亲王却并未如诸臣料想的那般发红发紫,老皇帝倒是客客气气赏了不少金银财帛给宁王府,却只字不提“权”。反而是先前以涉嫌太谋逆案狱却被无罪释放的十一皇,似乎终于被陛给记起要给些补偿。不过,这补偿惊掉了无数人的,老皇帝一手,竟给了他京军三大营冲锋一营的掌权。

    京军三大营,骁骑、神机、冲锋,其骁骑营人数居首,直辖于陛与兵;神机营兵械力量居首,先前由太与兵共同掌,如今因兵尚书被革职斩,暂为六皇;冲锋营战力居首,虽名义上一般直辖于陛与兵,却常在特殊时期移给当朝皇,正如甫京兵变夜被授予兵符的六皇一样。

    可如今朝平息,并未有何“特殊”的迹象,老皇帝忽然将冲锋营给了十一皇,是怎么个心思?

    当局者迷在局,西厥灼灼关注着皇甫朝动向的某军师却看了个通透。

    接到密报时,天青锦袍之人端坐案前,笑得狡黠,“皇甫那位老皇帝倒是老谋算,太谋逆,世人皆当该收束兵权,他却反其而行。”

    侍应在旁的女的不解,“何故放兵权?”

    “是为制衡。”微生玦朝椅背懒懒一靠,“网若织得太太密,是要勒着里的鸟儿的,一旦鸟儿们的命受到了威胁,便会不顾一切撕咬、冲破这张网,废太就是个很好的例。因此,对于皇甫而言,兵权这东西,与其收束不如放纵。而放纵也须得有方法,分拨给老四、老六、十一这注定火不相容的三人,岂不正好?”

    对朝堂争斗向来不愿费心力研究也确实没什么天赋的人继续皱眉,“老四和老六为了对付宁王沆瀣一气,似乎不是您说的火不相容的关系,而十一皇是素来不参与朝争的。”

    “错,”他笑起来,“你漏算了一个人。”

    “您是说宁王?”

    微生玦,“你可是觉得,这回三位皇皆得了势,而独独他大败了一场?”每每说起宁王,他的总带着棋逢对手的快意,“你太小看皇甫弋南了,偏偏他才是这里最大的赢家。”

    柳瓷愕然。

    “四月前他在归京途遇伏,吃了个大亏,怎能不想法讨回来?宁王遇刺案,其意有二。其一,拉开大昭兵岭北的序幕。其二,离间老四和老六的合作。”

    “您的意思是,这二人在此案的分歧已令他们的合作走向破裂?”

    “钦差仪仗里的杀手是老六安排的,他为自保自然得主动请缨参与查案。而老四安排的杀手却是江湖人士,不会给自己留把柄,他因此心生歹意,想将老六给揪来。尽最后,老皇帝为大昭能够顺利兵岭北,以亲王之位与老四了笔易,令案朝着有利于老六的方向走了,可两人间的嫌隙却已经生了。别看他们表面还是风风光光,和和睦睦的样,这两人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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