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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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折腾虽不至于得病,却也不可能一都不瘦,表面上倒是看不大来,不过尖如皇甫弋南,总归是能发现的。

    她于是闻言笑呵呵不说话,自第二天开始每餐默默多吃半碗饭。

    半个月后,学生们依旧叫苦连天,但叫苦的同时,他们也发现了这位大人与往任掌院以及其他大官们的不同:她并非不将他们当人看。

    折磨确实是折磨,可正如她所言,他们的安全由她全权负责,那么惨无人的训练,竟然没有一位学生过事。

    第一天早跑时,一半以上的学生都现不适应,她一边带队跑一边观察每个人的步调,看到哪个学生症状不对便立即喊停,令其单独减慢速度。最慢的那个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半跑半走了整整两个时辰,她居然也耐心地陪跑到最后。

    第二日起,七十二名学生被分成六组,每组跑步的速度都不同,跑前集“准备运动”,跑后再分组行“拉伸恢复运动”,她那奇怪的法用,不论训练度如何,始终没有人病倒,多数人反倒因此神了不少。

    天气渐渐了,半个月来也有过那么几个质实在不行的,掌院每次都是亲自理突发状况,亲自施救,救完后因各人况各异,有的继续跑,有的休息一日。学生当,抱怨之余也渐渐现了一分不同的声音。

    “我看这早跑也不全是坏事,这几年腰板时不时便酸无力,跑了半个月居然好了许多。”

    “我这骨好像也有些起,只不过回回跑完后都困得很,要是能多给睡会多好!”

    “辰时的风倒得人舒畅得很,能少跑些就更好了……”

    当然,认识到晨跑好的毕竟是少分本就有武功底或者骨相对朗些的人,对于那些文弱的书生以及弱的大姑娘和妇人来说,这还是一项残酷的罚,因此多数人的心思仍旧是奔着取消这制度去的。

    前后折腾了半个月,大家也算看来了,除了掌院承诺的七十二人连续一月不犯错,没有别的法摆脱这个噩梦,于是在几名“开路先锋”的攒动,众人开始齐心朝这个目标发。

    第一次破功是累计三日的时候,有个小伙半夜偷酒喝,第二日没能起得来,因力气大被众人称为“大力叔”的年大汉当即将那小绑起来揍了一顿。第二次破功是在重新计数到七日的时候,有位姑娘因为月事休息了几日,懒散一段时间后便提不起劲来,死活没跑足圈数。“大力叔”不好打女人,便请一位被称作“神嘴婶”的妇人兼施去找那姑娘谈了话。小姑娘脸薄,本就对此心怀愧疚,自打那次之后每天咬牙持。

    就这样过了段时日,又经历了三次令众人痛恨谩骂的破功,很快便到了六月旬。至此,早跑制度已经实施了两月有余。

    北国五月末旬夏,到了六月里,天气越来越,自打计数板上的数字到二十之后,学生们的也是越来越涨,众人见面时打招呼的问候语已经变成了:“嘿,今天你看牌了吗?”

    一天之兴的时候,莫过于晨跑结束后掌院大人当着众人的面笑眯眯将特制计数牌翻过一张布的那刻,不论男女老少,都在那一瞬间抛却礼数束缚齐齐击掌呼。

    计数到二十九的时候,掌院大人鼓励:“兔崽们争气啊,只剩一天了,可别什么岔,为了你们两个多月没上早朝,陛都想死我了。”

    众人齐齐翻个大白,心不是陛想死你了,是你好久没去朝堂耍威风心了吧。

    江凭阑却是当真很着急,看着他们一次次破功,她也曾一度暗暗后悔自己定的要求太,也曾忍不住要放,最终却还是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一丝不苟地计算着时间,耐着心思告了两个多月的早朝假。

    这两个多月来,皇甫弋南得了空就会跟她大致梳理一遍近期朝议容,但也正因如此,好几次她都非常懊恼自己当时不在场,常常眉飞舞拍案大喊:“郑大学士也忒可了吧!”又或者是咬牙切齿:“天杀的,沈纥舟这人!”

    朝议最有意思的容大多围绕太展开。太禁足东那一月里,众皇将注意力从皇甫弋南上转移回了斗太大业,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时不时就搞来意图扳倒他。

    太当然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毕竟朝里还有人家的桩在,可茬累积得多了,本就名望很一般的太在众臣与陛心目的地位便更一落千丈。待他自东回朝,那些从前徘徊于他与六皇间的墙草们齐齐倒向了六皇,除却自己那一派相对稳固的势力,几乎已经没什么人愿意好好听他的政论。

    江凭阑一面很同,却又一面没心没肺抱着肚笑得前仰合后。

    “原本倒是不必着急动太,拿他吊一吊老六也未尝不是好事,可谁叫他是众皇里最容易撺掇又最有充分动机指使暗杀的,为了咱们的喻小公爷,只得提前牺牲了他。”

    皇甫弋南最近一直很不对嘴,总是抓些奇怪的重来,“你说谁的喻小公爷?”

    “呵呵呵……咱们的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嘛。”她也似摸准了宁王殿路,先亲昵赔笑,再转移话题,转移的话题还必须是跟他息息相关的,可以她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的,“太已是空壳,要不了多久便得废旧立新,老皇帝必然不会立你,到时你作何打算?”

    “废旧是定然的,立新却未必。”他分明看她的“诡计”却也不拆穿,就那么顺着她的意思讲,“他最喜制衡之术,多年来乐此不疲地看着自己的儿们窝里斗,太那一角倒了,众皇定将狼扑而上,如此,不正合他意?”

    “你的意思是,虚悬太之位,引得众皇来争个破血?”她原本只是随一句,这么一听倒是真有了兴趣,“多年制衡,你的现已经令朝平稳牵制的局面现偏移,如今再废太,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她激动得搓着手两放光,“有意思啊,咱们再去添把火吧?”

    挂在窗沿的蝙蝠人李大护卫脚踝一松险些掉来。

    正常人的一句不应该是“那可怎么办”吗?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啊。

    ☆、盛夏梅

    这与众不同的女每晚都在书房两放光地跟她家王爷讨论明天让谁倒霉后天让谁死,第二天起床又神抖擞地跑去折磨她手底那帮学生,午回来就开始照顾喻妃和江世迁两位病号,将日过得十分圆满充实,以至于人们都觉得,王妃似乎比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殿更加劳。

    七月初一,也就是早跑计数的最后一日,江凭阑起得比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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