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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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一又不会怀,本小就大大方方原谅你了。可这回姜柔荑又不在,你居然当着人家南烛一小姑娘的面胆横生,再不给你瞧瞧,岂不是显得本小很轻薄很好欺负?

    已经好几天没搭理皇甫弋南的江凭阑十分理直气壮,十分理直气壮地白了他,十分理直气壮地不说话,十分理直气壮地要将他的手甩开,却忽然觉到周遭那一圈灼灼目光。

    她自顾自叹了一声,说好有些场合要给他面的,她又忘了。这么一想,她到一半的动作一停,轻轻捋开他手的同时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笑眯眯:“里人太多,想到外边等你的。”

    周围一圈人一起“嘶”了一声,变脸真快啊,这温顺的笑容,还是刚才朝议上那个雷厉的宁王妃吗?

    两人旁若无人地相携着走了,甩掉了后一群摇叹息着“世风日”的老臣,直到走无人再能听见他们对话的距离。

    “里人确实太多,还是王妃思虑得周全。”

    “殿过奖。”

    “既然你气也消了,今晚来我书房议事。”

    “……皇甫弋南!”

    ☆、传奇女官

    延熹二十一年四月,皇甫朝诞生了神武帝登基以来首位女官。与皇甫历史上寥寥几任女官相同,这位女官同样是被破格录用,只是相比前几位,她的故事听来更为传奇。

    南国民间,曾于微生和景十八年因妖女祸国之罪名,得惠文帝亲千金令暗杀之,不得。后微生亡国,该女一路自南国北上穿皇甫边境甫京,于亲王冠礼文选一举成名,又以女于朝堂之上战群儒,因其大才得神武帝赏识,遂任养贤院掌院学士,官从四品。

    关于这一段,传奇的自然是妖女那一分,有迷信者猜测,微生亡国怕与妖女不死脱不了系,如此,神武帝将敌国克星纳,倒也实属明智之举。当然,更传奇的在于这故事的支线。

    这条支线要从皇九说起。当年,神武帝居储君之位日久,一路波折,至二十六岁方得登基。而皇九生于神武帝登基当日,因此吉时被神武帝予以厚望,取名“弋南”,意在弋获南国。

    据传,皇九乃天纵之奇才,四岁那年因事人疏忽迷路,误金銮殿,彼时正值朝议纷争,那孩以稚童声有理有据驳斥了东阁大学士的草案,震惊朝野。然不久,其生母将门世家败落,皇九也因病被秘密送离甫京,此后杳无音信十七年,前不久方才归京。神武帝得皇九平安归京激涕零,当即将之册封为辅国永宁亲王。

    支线的重在于,这神武帝登基以来册立的第一位亲王与前提到的那第一位女官……他们是夫妻。

    没错,皇甫了名女官并不为人称奇,奇的是,这位女官在成为女官之前,乃是当朝亲王的妃,还是陛钦定的正妃。听说过女官当上王妃的,掉个却是闻所未闻。

    一个是被指祸害南国的妖女,一个是意在弋获南国的皇,恰于南国没落之际携手回归,说他俩跟微生亡国没关系,谁信?

    于是这个四月,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已经从三月时盛传的宁王与宁王妃神仙眷侣伉俪之风月故事变成了:论微生亡国之谜;微生亡国,女官之功哉,王爷之功哉;且看宁王夫妇如何叱咤风云。

    对此,四皇和六皇表示:哦,王妃在南国的传奇故事吗?我们早就查到了。什么?你说微生亡国是九弟的?我们也知啊。别大惊小怪了,这些消息都是我们放去的。你说什么?这叫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非也非也,令其亡,必令其狂,你们不懂。

    江凭阑表示:谁放去的消息,能不能好好地低调地官了?什么?皇甫弋南那家伙四岁的时候就这么狂?可我也不差啊,我四岁也会玩枪了的说。

    皇甫弋南表示:这女官传奇谁写的?怎么我的分在支线里?这是拿本王衬托王妃的意思么?

    据宁王府八卦第一线可靠报,自打听说了王爷小时候那桩误闯金銮殿的事,跟王爷闹了好一阵别扭的王妃突然就不闹了,说走就走,当晚就去了王爷的书房,说是去议事的,实际上也的确是在议事来着,只不过……这议事的容怎么听怎么让人兴奋。

    “皇甫弋南,原来你四岁就不让人省心啊。”

    “可没叫你心。”

    “怎么没有?要不是你四岁时误闯金銮殿,年少轻狂地去驳斥人家大学士的草案,神武帝又怎么会发现你这颗好苗,你又怎么会去微生当太,怎么会遇见我抓走我把我绑在这宁王府?”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谢当年那位没看住我的嬷嬷了。”

    “人呢?我去揍她一通。”

    “死了,十七年前就死了。”

    “这么说,果真是受人指使?没看住你是故意的,引你去金銮殿是故意的,令你讲那番驳论也是故意的……手握重兵的将门本就太危险,倘若再一位惊才绝艳的皇,以神武帝多疑的,必然不会容忍。那么……是有人要动喻家,所以拿你开刀?”

    “嗯。”

    “谁?”

    “过去了。”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总得一个一个杀净。”

    “这是要替本王主的意思?”

    “呵呵……杀着玩玩而已,别自作多。你嘛,又来?打住,我今天很累,你站那别动,皇甫弋南我警告你啊,你最好跟我保持一丈距离不然我就……”

    据书房门守值的护卫讲,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之后就是一连串令人遐想的茶盏飞了笔架倒了书柜翻了的声音。一刻钟后,门开了,王妃和殿一起走来,前者着腰,后者咳着嗽。

    “哎哟我这腰,我说你手能轻不?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你是香还是玉?”

    那护卫两放光地咽了,觉得自己脑里的遐想更鲜活了。

    江凭阑奇怪地朝后看一,问旁人,“你这护卫怎么了?表不大对啊。”

    “是吗?”他淡淡一笑,并不作答。

    这几日,皇甫弋南为了检查江凭阑的习武度时不时便会跟她过上几招。满心都是刚才两人切磋画面的人也没觉察那护卫的表和他此刻暧昧的笑容有什么不对,一路比划着拆招的手势,突然惊喜:“哎呀我想到了一个好法,回房陪我试试!”

    后护卫激动得“砰”一声撞在了门上。

    皇甫弋南痛并快乐着的笑容,无意火,最是燎人啊。

    ……

    还是延熹二十一年四月,与宁王妃江女官的传奇一样,还有一个人、一桩事在朝传得沸沸扬扬。

    喻家归戍的队在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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