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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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乘风不解问,“王妃,托斯是什么?”

    “废什么话,照写就是。”

    李乘风顺从,写了“他妈死”三个字。

    改完稿,优哉游哉嚼着草的李乘风自以为逃过了一劫,为争取在主上那里取得附加成绩,乐呵呵问江凭阑:“王妃,请容属采访一您。”

    “采访”一词当然是跟江凭阑学的,她心不错,也嚼着草,一边慢悠悠骑着一边:“问。”

    “您刚才同喻老夫人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比如,您为殿抱不平那段,以及您与殿伉俪那段。”

    “当然是假的,路懂不懂?”她白他一,一吐草,“现在的人啊就是八卦,难你不该采访一些更有意义的问题吗?比如,王妃,能跟镜讲讲您是如何想到今日这计策的吗?再比如,王妃,冒昧问一句,您是用什么法抓住谈判方的弱的?”

    后七名护卫听着前两人对话忍不住摇慨。

    “今日一见才发现。”

    “王妃跟主上一样。”

    “浑都是戏。”

    “王妃的路。”

    “主上的心。”

    “唉。”

    “我可怜的主上。”

    ……

    江凭阑选了郊外山,趁此“差”机会一路走走逛逛,回到宁王府已是未时过半。忙活了大半日早过了饭,饿过了也便不想再吃,又听商陆说阿迁午时喝了粥便睡了,一时无事就溜达到了皇甫弋南的书房。

    当然,也不全然无事。

    她试着推了推书房的门,发现门又从里拴住了,只得走老路,开窗,迈,纵一跃,完落地,与此同时,“渴死我了,皇甫弋南你……”

    只来得及说到“你”字的满脸惊悚的江凭阑看着满屋的文武官员保持着完落地的姿势僵在了原地,议事到一半的满脸惊悚的满屋的文武官员保持着工整的坐姿微张着嘴看着她。

    满堂死寂里,只有皇甫弋南是活的,是活的,而且在笑。

    “呵呵……”石化了的江凭阑声,慢动作,收腹,立正,作相当标准的“请”的手势,“走错了,走错了……你们继续,继续。”

    她僵,在后火神攻势往外走,忽听一个声音温柔笑,“渴了?”

    江凭阑要哭了。这尴尬的时候,皇甫弋南不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或者顺着她的那句“走错了”替她解个围吗?

    “呵呵……”她只得讪讪转过去,“不渴了,看见殿就不渴了。”

    皇甫弋南却本不是要听她的回答,一手取过案几边一壶君山,一手招呼她,“过来。”

    她远远望着他手上动作,他不是要给她倒茶喝吧,他不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倒茶喝吧?他倒得手,她可喝不

    “过来坐这,”他斟茶的动作清雅,旁若无人朝她的方向递茶盏,“正好在讲你的事,一起听听。”

    走不成了。

    江凭阑悻悻走去,悻悻在他旁边坐,悻悻接过茶盏,悻悻喝茶,茶她一愣。

    她来书房并不全然无事,那句没说完的话其实是“渴死我了,皇甫弋南你上回说好喝的茶在哪”。

    皇甫弋南见她愣住,偏一笑,“是君山,你不就是要来我书房找这茶的?”

    一众官员心里吊着的一气悠悠落,满脸的惊悚换作了释然,同时还有那么一歆羡。真如传闻所言,好一对璧人啊,貌似神仙眷侣,里却是实实在在的人间烟火气。一个为了找茶窗,不像王妃倒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一个却是满溺,不惊不怒不摆王爷架反还亲自斟茶。

    这一幕虽是太不像话了些,却不知怎得让人动不起怒来。

    他们之也多于朝贵族,因而一生从未能够如此我行我素坦潇洒,也从未想过,斟茶这事,还可以由男人为女人,不仅可以,且能够得那般自然,自然到令人忘却那些男尊女卑的礼数,只顾着羡慕。男人这一生最大福份,或许便是一手拥天,一手拥天里一个值得为之斟茶的她吧。

    只是这位宁王妃,究竟何以令殿到如此?

    江凭阑直直盯着他底笑意,半晌后,埋喝茶。

    她看懂了,他在用他的方式替她解围。

    两人行事素来不在意旁人光,但这里坐着的八位官员却不同于旁人,即便谈不上心腹,也是皇甫弋南多年来暗培植的势力。江凭阑冒冒失失来,又是直呼他名字,又是死啊死的没个忌讳,难免要被人看轻。她总归是要走上仕途的,并且很可能是借着他的势力走上仕途的,那么到时,一个被看轻的王妃要如何指挥统领他们,又如何令他们心服服?

    事虽然很小,但人总会意识靠近自己的第一直觉,那最初的印象一旦落便再难更改,她很可能要为了今日这一场小小的闹剧,付更多更艰辛的努力。所以皇甫弋南不惜自降份,亲自给她斟茶,又用巧妙的法替她的冒失行为作了能令人接受的解释。

    埋喝茶的人底神难得的温,皇甫弋南偏看了看她茶盏里倒映的那双,收回目光:“大学士,方才您说的法,劳烦再讲一回给王妃听吧。”

    ☆、朝议

    江凭阑觉得,她很可能是皇甫历史上第一位,能够在亲王议事时在旁恭听并参与其的王妃。她也因此发现,皇甫弋南与臣议事时的样跟她想象当截然不同。

    传言里,宁王作风雷厉,朝堂之上力行大刀阔斧之策,言字字珠玑句句犀利,有时都要听得人吓破了胆去。当然,江凭阑很清楚,那是宁王,却不是真正的皇甫弋南。

    宁王要夺嫡,行事自然须有风雷之势,可真正的皇甫弋南其实并不屑如此,不屑周旋,不屑多言,不屑动怒,或者说,本没有什么能真正牵动他的绪。他永远是静的,永远淡漠冷,朝堂之上那个满张力的宁王是假的。

    所以她以为,在这宁王府里,他会回那个清冷的人。却原来不是,议事时,他会笑恭敬称呼这一众比他份低微的臣,会容许他们对他提看法和意见并且不论对错都一一耐心解释回应,偶尔谈笑,他也会朗声纵,也会以“晚辈”自居,让老臣们莫要说笑折煞了他。

    这个他,似乎是这些老臣记忆里那四岁孩童大后该有的模样,所以他选择在他们面前这样的皇甫弋南。

    江凭阑颤了颤,原来……这才该是他原本的样。若没有十七年前被潜敌国,若没有这十七年病痛苦熬与险恶折磨,他该是这样的……这样的真实,这样的开朗,这样的讨喜,而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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