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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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就不动了,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江凭阑你矫个什么劲?人家都这样了,被抱一会少块吗?

    柳瓷站在一旁,目不斜视,两手叉腰,用自己的躯将趴在地上搂搂抱抱的两个人挡死。

    在她后不远,柳暗正为了白日里坏了主的好事将功折罪,死死拦住要朝这边奔来的微生琼。

    她作为一名合格的“贤助”,必须好前线工作。

    微生玦拥着江凭阑,手掌挲着她的后背,似乎想知她的温度,他一路摸索,到她因方才变故而散发,再到她沾了泥泞的脸颊,又到她的脖颈。

    过分了啊,这豆腐吃得过分了啊!

    江凭阑刚要怒而爬起,突然听见他声音喑哑地问:“疼吗?”

    她又觉得动不了了,愣了半晌才明白过来,他是在问自己刚才被黑衣人掐得疼不疼,她立刻摇,“哪能啊?”这一才发现自己声音也沙哑得厉害,说不疼好像也没人会信,于是清了清嗓,“也就……那样吧。回你让微生琼那丫对我客气,我就原谅她。”

    “要客气的。”微生玦低低笑,声音却仍有些虚弱,“未来嫂嫂呢,怎么能不客气?”

    江凭阑白他一就要爬起来,却又被他重新摁了回去,“五脏六腑都震碎了,你多给我抱会,兴许能好。”

    她一脸“你得寸尺不知好歹”的表,偏:“微生玦,你刚才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

    “要啊,”他理直气壮,“怎么能不要?我还得留着这条命,把‘未婚妻’前两个字给去掉呢。”

    她又白他一,艰难抬对柳瓷:“一会你给他看看,是不是摔着了脑。”

    柳瓷木然,“是,女主。”

    江凭阑颇为不满地“嘶”一声,“你也摔着了?”

    柳瓷似乎没听见这一句,脸霍然一变看向微生玦,江凭阑顺着她目光低看,了?

    她小心翻从微生玦上爬起来,探了探他掌心温度,看向柳瓷,“你来看看。”

    柳瓷应一声,俯替主把脉,半晌后正:“不碍的,休养些时日便好。”

    江凭阑若有所思地,然后看了看远大车上的双人棺,“这棺木是假的吧?”

    “是假的,真的藏在酒楼里,我们的人看着,不会有事的。”

    “那善后的事就给你和柳暗了,之后……一路平安。”

    “你……”柳瓷垂看了看微生玦,“要走了。”

    “嗯,”她气,“今夜是最大的难关,好歹过去了。我此去皇甫,天路远,相见无期,你们照顾好微生。”

    “一路小心,主不希望你危险的事。”

    “我知,我有分寸的。”她笑了笑,“总不能让他千里迢迢再赶来皇甫救我,刚才那一次,足够了。”

    “不跟主当面告个别再走吗?”

    江凭阑拍拍手上污泥,“不了,不告别,才会再见。”她转往喻南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复又回,也不知是在跟谁讲,“为了死去的人,也为了活着的人,千万珍重自己。”

    柳瓷木然望着她走远,半晌叹息一声,背起了微生玦。

    直到走很远,公主吵嚷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她才偏看了看自己背上的人:“主,别装了,我一个姑娘家,背着你很累的。”

    微生玦睁开,笑得虚弱,“你家主负重伤,你忍心让我自己走?”

    “行,要我背你可以,回答我两个问题。”

    “说。”

    “为什么装?”

    微生玦一脸“我就知是这破问题”的神,默然半晌后答:“她想让我,我便,我若不,她又舍不得将我敲,何必为难她?”

    柳瓷听着这一句七绕八弯的话不免,觉得世上去的痴男怨女真是复杂,晃了晃脑袋才继续问:“那您究竟伤得多重?”

    “一个月不动武不使力,安生休养,大概能恢复得差不多。”他轻轻“嘶”一声,“只是不晓得敌人给不给我这个机会,我要落什么病,可得麻烦你们夫妻俩好好照料。”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柳瓷白他一,此时也不想去纠结他的用词,“必须不动武,必须安生休养,刀来了,我和师兄挡着,您好好睡大觉。”她说着似是又想起什么,问,“那您刚才为何同凭阑说自己五脏六腑都震碎了,这样她能走得安生?”

    “第三个问题了。”微生玦提醒

    “哎呀,凭阑说的嘛,那个什么买二送一。”

    “只有这样说,她才能走得安生。”他笑了笑,“我若瞒她说没事,她反倒觉得我有事。”

    柳瓷愣了愣,不说话了。

    回首这一路,他为了江凭阑甘人质、甘受世人非议,被她俘虏却命人假扮成山匪替她送去衣钱财,失去她踪迹时第一次动用陛赐的兵符令藏龙军费心找寻,为她千里驱驰,为她违抗圣命,为她屡屡负伤,甚至为她搏命,却又在最后一刻决然放手,不惜用谎言让她能够走得更加定、没有牵挂。

    该是多博大的人,该有多博大的,才能到如此。

    凭阑,你若有,必不要辜负于他。

    老天,你若有,必不要让今夜成为结局。

    但望真如那句话所言,不告别,才会再见。

    ……

    江凭阑远远望见喻南正坐在草从里调息,一路踢着石慢悠悠走回去,然后悄悄在他旁边坐,不打算打搅他。

    他却早已觉到有人靠近,睁朝她摊开手。

    她看一喻南空空的手心,一愣之后捋起袖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伤及肺腑,”他垂替她把脉,“亏得底好,应能自愈。”

    江凭阑低低“哦”一声,蹙着眉想了想:“刚才救我,你和微生玦谁伤得更重?”

    “他。”喻南坦然。

    “那要是加上之前,你为了给公主解毒受的伤呢?”

    “我。”他继续坦然。

    “哦……”她应一声,试探,“既然你还没死,那他应该也不会什么大事吧?”

    他淡淡瞥她一,“一月。”

    “一月?一个月?”江凭阑把凑过去,“你是说得休养一个月?”

    他

    她笑嘻嘻看喻南,一脸的讨好,“那你有没有什么法,可以让他在一个月不受人打扰?我是说,皇甫那边,还有新帝。”

    “我若没有呢,”他闭上调息,“你要反悔?”

    “我若反悔,你有法?”

    他睁开,平静而严肃注视她:“我以为,为妻者三从四德,不该人在丈夫边,心里却记挂别的男人。”

    江凭阑似乎被噎住,有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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