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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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藏得最,暗地里的势力也最复杂,我们的人查不到他派的杀手踪迹实属正常。”

    “那还有一批呢?”

    “咱们边可不还藏着一位皇甫的皇吗?”

    “喻……皇甫弋南?他也打算对您手?”

    “不,”微生玦底笑意,“他不会杀我,因为他与其余几人目的不同。他们意图立功受赏意图讨好神武帝,他却要挑明了告诉神武帝,在他面前,他那些自命不凡的兄们……都是废。”他转轻轻阖上窗,“所以第四批人不是来杀我的,是来救我的。”

    “是谁?”柳瓷一听那些争权夺利暗涌动之事便大,自动放弃思考。

    他笑,“自然是武丘平了。”

    ……

    江凭阑的手稳稳钳住了喻南的琵琶骨,她手并没有用力,也知自己本伤不了他,她只是在提醒他:别玩了,赶办正事吧。

    他却意味地望着她一动不动,似乎在比谁更有耐心。

    论起耐心,江凭阑自然是比不过他的,但论起无赖来,她却未必会输。她手指一动,已经从他琵琶骨的位置挪到了他的衣襟,一个拉的姿势:你再不动,我可要动了。

    喻南一笑:换个场,我倒是不介意的。

    微生琼一直假意被制,此刻见两人眉来去觉得不对劲,垂委屈:“公,您的折扇疼我了。”

    江凭阑似乎对这姑娘没了兴趣,随意瞥她一,折扇一翻便要给她一掌了结。喻南明知这是假动作,却也不得不迎了上去:再要耽搁,这酒楼里的有些人怕就要等不及了。

    喻南一掌迎上,她原本向外的掌风便倏然一转,两人掌心相对,各自被退一丈,桌板凳锅碗瓢盆哗啦啦落了一地,离得近的看客们立刻惊呼着退开去。

    先前玩生米的那些动作都是喻南暗地里动的手脚,江凭阑不过唱唱双簧罢了,但这一掌却容不得作假,掌,哪怕有一丝放都会被轻易识破。

    江凭阑虽是有了先前大力抛尸超常发挥的经验,但却还不大能使得好力,这一掌其实是卯着劲瞎打。多亏了她的气劲,喻南使了多少分,她也便恰好能还过去多少分,两人因此各自无伤。

    这一掌打,两人也不再迂回,喻南一退过后便是腾空一掌朝江凭阑天灵盖而去。她不躲不让,却在掌风即将到达之时一个诡异的扭,原本要落在她天灵盖上的手掌便落到了空。掌风落空,劲气犹存,四面罡风刹那涌动,“砰”一声,屋没了,“砰”一声,掉来个黑衣人。

    一时间众人惊异的惊异,逃散的逃散,江凭阑与喻南对招时一个,在他耳边轻声:“十个。”

    他略一颔首,一个倒去,连带着掀起一桌的瓷杯,瓷杯浮空碎裂,如被神力掌控,“唰”一朝四面飞去,酒客之立刻有人坐不住了,剑便去挡。那从房摔落的黑衣人一个鲤鱼打跃起,震落了正前方一人手的剑。

    剑落,瓷杯到,一剜割

    黑衣人朝那倒去的酒客诡异一笑,“代六殿问太殿好。”

    喻南一把住江凭阑肩,一个待擒住的姿势,嘴里却低低:“九个。”

    “七个。”

    “五个。”

    “四个。”

    ……

    两人看似缠斗,却于一招一式间恰好将十位酒客留了来,并准确无误地……误伤了他们。黑衣人始终淡淡观望,如看蝼蚁,只在喻南杀到最后一人时稍稍抬手阻拦。

    那最后一位酒客负伤逃走,喻南后撤一步,恭敬颔首:“大人好心计,在愚钝,险些误了大事。”

    黑衣人也朝他略一颔首,一句“辛苦”便转掠去。

    江凭阑这倒有些不大明白了。她与喻南合着演戏,摆相争之态,让那些乔装成酒客的杀手们脚,从而确认对方的人数以便将第一批刺客悉数留在正厅,给等候在厢房的微生玦减轻些压力。可这位黑衣人是谁?喻南的……大人?

    “喻公!”活人走空后,在两人缠斗时趁帘幕后的微生琼急急奔上来,伸手就去拉喻南袖,那里,一线殷红蜿蜒淌,落不落,“您没事吧?”

    江凭阑将目光自黑衣人离去的方向收回,转去看他背在后的手,他受伤了?

    “不碍。”他略微朝微生琼颔首以示谢意,“公主想必不会?”

    微生琼摇了摇些许期待的神

    “那便与凭阑同骑吧。”他说罢转,走两步又停住,手一抬,指尖夹着的碎瓷片倒

    帘幕后有人闷哼一声倒地,惊得微生琼霍然回首,里满是震惊与不解,“那是……酒楼里一个姑娘,方才拉着我一起躲帘幕的。”

    “会习惯的,”江凭阑拍了拍她的肩略有些宽的意思,“走吧。”

    喻南闻言回看一,似乎稍稍有些意外。

    江凭阑拉着木然的微生琼走快几步跟上,朝他淡淡解释,“你给过她机会了,若不是她在听见‘公主’二字时气息不稳,走漏了心思,不杀倒也无妨。”

    微生琼底一刹清明,忽然也就明白了,有时候杀一个人,并非他罪该至死,而是因为他若活着,便有更多的人要死。她要让自己活去,让哥哥活去,让大家活去,就不能妇人之仁。

    她微微仰起脸望天,似乎想记住这一夜的星辰,半晌后,却有泪无声落。

    江凭阑用余光瞥了瞥旁人,哭来吧,当她在现代第一次明白这个理时也是同样的心,现实人成,也得人无法独善其。她收回目光,不知为何气来,忽然觉有人轻轻住了自己的手指。

    她蓦然侧,却见那人一脸的若无其事。

    时,普城城西狮山山,着金甲之人正立于天岩塔第七层塔朝城万海楼的方向眺望,目光灼灼地问后人,“那边况如何了?”

    “探来报,微生玦已在往城西来的路上,约莫再一盏茶的功夫便可到达天岩塔。不过……”

    武丘平目光一缩,“不过什么?”

    “属仍是担心其有诈。”

    “说说看。”

    “昨夜,皇甫四皇突然托人传来密报,说要与将军您联手拿微生玦,如此,您能坐稳了将军的位置,他也好替神武帝了却一桩心事。那位老四是了名的孝顺,如此作为倒也不假,但问题是,今夜不止是四皇,太和六皇也都派了人前来剿杀微生玦。要真说那四皇没有私心,全然可以与自己的兄弟合作,何必找上您呢?”

    “太和六皇那边派来的人呢,如何了?”

    “太派来的十名杀手被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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