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了 - 分卷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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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药房里都有沈家人。”

    言之意很简单,林里正有人朝这边过来,城外火药房也有人守着,而柴房那已经被炸塌,他们的去路都被堵死了。

    “喂,”江凭阑用手肘推了推喻南,“现在怎么办?”

    “你不是已经想到法了吗?”

    两人打的暗语令柳家兄妹一:“什么法?”

    江凭阑不答反问:“你们俩,懂八阵图吗?”

    “懂一些。”

    “来,”她走到对墙藏在靴里的匕首,边在墙上刻画边,“木屋四面为林,林藏八阵,且以‘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命名之,这里是天、这里是地……”

    她手匕首划得飞快,柳暗、柳瓷一瞬不瞬地看着。

    “我们所在的木屋为第九大阵,你们先去‘龙’字阵,将那里的树移位,然后往那边去,以逆时针为序,将八门阵法逆施。”

    两人都是聪明人,很快明白了江凭阑的意思。沈家人要从林来,必然是着自家阵法走,若他们能改变阵法的规律,便可将沈家人困在其,自己脱离开。

    “那你呢?”

    “人少为宜,你们俩先去,我等一炷香再走。”

    “不行……”

    “少废话!你们迟一步,我就迟一步,还不快抓时间。”

    柳家兄妹被她连推带搡地赶走了,两人了木屋倒也不再停留,立刻飞朝林掠去。依他们的和微生玦的代,这时候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但江凭阑推两人时,在他们耳边说了一句话:“我有事。”

    “我有事”扩展开来便是“我还有事要”,她既然不当着喻南的面说这句话,就说明这事跟喻南有关,两人知时间迫,不宜再拖,只好先走一步。

    喻南低低一笑:“什么事这么要,值得你冒险留?”

    她一脸的坦诚:“监视你呗。我以为,比起沈家人,你更危险。”

    “哦?”

    “四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万一有什么差错,你是死不了,你不死,我也死不了,那你说,死的人会是谁?”

    他隐在影里望着的她,似询问更似叹息:“江凭阑,你对谁都这么有有义吗?”

    她笑得气死人不偿命:“是啊,除了你。”

    “所以愿搭上自己命?”

    她一懵,一脸“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的表

    喻南没答,忽然回过去,将手掌贴在墙上:“三,二……”

    “一”字落,密另一传来“轰隆”一声响,比刚才那声有过之无不及,只是两人离城外火药房尚有大段距离,因此未被波及。

    “沈家人还真不可惜这密啊。”

    “见不了光的东西,自然毁了更好。”

    “这密里究竟还有什么秘密?”

    “沈家百年名门,立足至今并非毫无理,若真是什么正派,早该与柳家一样场。”

    江湖嘛,本就是这样,世人光明磊落的名门正派也未必就是行侠仗义救苦救难的菩萨。江凭阑并不意外,也没什么兴趣究,耸耸肩:“炸了也就炸了,原本也不可能从那去的。”

    “那么你以为,”他指指上面,“还能从这里去?”

    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他之前那句话的意思,愕然:“你现在不会是在告诉我,我们不去了吧?”

    “不然?”他坐来闭目调息,大有一副“能跟你死在一起真好”的样

    她气极反笑:“您喻大公亲手设了今日这个局,居然没给自己安排好退路?”

    “我的退路,不正是被你亲手堵死的吗?”

    她哑然。拿柳家兄妹当挡箭牌的事她来,更不允许他,所以她把自己跟他绑在一起,本以为以他能耐,换个法去就是了,谁知会是结果。

    他语气冷淡,丝毫不像在谈什么命攸关之事:“沈家历代祖辈的智慧并非如你所想的儿戏,阵可以改序,但机会只有一次,一次过后便成了死阵。”

    “你是说,等柳暗、柳瓷顺利离开,这里就成了没人能来也没人能去的绝境?那林里那些沈家人呢,总不至于被自家的阵法困死在……”她若有所悟地住了,看了一对面影里打坐的人。

    沈家的阵法是无论如何不会困死自家人的,他们外人没有法,不代表沈家人没有法,阵法如是,密亦如是。要想脱困,只能靠沈家人,只是……她凑到他跟前俯低,悄声:“你跟沈家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这个节骨现在这里,他们非但不怀疑你,竟还会救你?”

    或许是她凑近得突然,他蓦地抬,刹那间底诡谲涌动,竟似星辰般亮。她在那样潋滟至近乎人的神里看见自己的倒影,看见自己愣住的神

    他没

    她起初几度见,后来为保全命唯恐避之不及的这张脸……

    墙上灯泛着白,却白不过他的面容,可明明是近乎病态的白,不知怎地又让人想起天一线半隐半的明月,或是暗盒华光自生的羊脂玉,那般皎洁剔透,唯有黑夜才能容纳的。密里似乎暗了一霎,天地间一切光亮,从月到星辰,从灯到她手还未收起的匕首,都在这般绝里黯然。

    密室,黑暗,静默无声的男女。她弯着腰半俯低细细打量他的脸,他盘膝而坐抬起,用比她更为耐心更为细致的神回看她。

    半晌,足足半晌,她回过神来,轻轻“啊”了一声,并不为自己方才的失神而羞怯,反倒控诉似的问:“你怎么不?”

    他似是没想到她第一反应竟是如此,愣了愣,然后指了指她后墙上的转盘。

    她这才记起来,沈老家主死前曾图躲,被他一掌废了机关,而那时所用,正是他几乎从未离的面。当时急,后来他又一直立在影里,所以她才一直没发现。

    “你易容了吧?”

    他似乎更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又愣了愣,然后摇了摇

    “我说这里太暗,我什么都没看清,你信吗?”

    他再摇

    “那我会死吗?”

    问了半天,她在意的竟是这个?

    “当然不会,”他觉得有些好笑,“你一个女孩家,为何总将‘死’字挂在嘴边?”

    “既然如此,你总着面什么?”

    “习惯罢了。”

    多数时候以假面示人,因而养成了习惯,即便并无所需也一直着面,这样一个人,说到底是有些悲哀的吧?她正想到这里,忽然听见一句更令她惊愕的话。

    “你是第一个。”

    她愣了半晌才说话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我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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