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站在你母妃那一边？毕竟躺在乾清
的可是你亲生父亲。”
“我帮理不帮亲。”顾北羽
：“只要
过丧尽天良的事，莫说他是我父亲，便是我母妃，我也会毫不犹豫站在她对立面。”
景瑟眸光微闪，“你方才说，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什么时候的事？”
顾北羽：“咱们一起去刨梵世
尸
的时候，你
决不让我回来报丧。”
景瑟眉棱一抬。
“后来我昏迷的日里，听到我父皇在我耳边说了这样一句话：老三，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啊！那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表
不让我回来报丧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我父皇一直都没信任过我，那次让我去华亭山带着人刨尸，也不过是把我当成试金石罢了，我父皇疑心病很重的，他很少能全心全意相信一个人，便是对他的所有妃嫔甚至是所有女，他也都存着那么几分戒备。”
听完这番话，景瑟顿觉欣
，看来她没白选
顾北羽，他已经在慢慢成
了，虽然还是有些慢，但总比整天被护在淑妃的羽翼
不谙世事
得多。
两人在八角亭里坐。
“北羽，你觉得皇上若是驾崩了，他会传位给谁？”
景瑟抛了个问题
来。
顾北羽眯着
思虑半晌，认真分析，“首先就不可能是太。”
“哦？此话怎讲？”景瑟没料到他会给这样乎意料的说法。
顾北羽：“我以前偶尔得知太的东之位是靠着一位神秘的幕僚军师得来的，虽然我不晓得他究竟请到了何方
手帮忙夺位，但光是这一
就足以说明他自
本事并不怎么样，这是其一。”
“其二，当日燕山变，是我和梵世一手策划来特地请君
瓮的局，为的就是一箭三雕，既能让二皇寻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传位，又能让顾乾迫不及待自漠北赶回来，再由薄大都督面指证那封密信，让顾乾在我父皇心留‘存有异心’的不良印象，最后再由我面去收拾残局，这整个局都是环环相扣滴
不漏的，所以到最后，顾乾真的让我父皇起了戒心，回京后一再防备他，这一次，若非我父皇病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太监国的。”
景瑟莞尔，“接着说。”
“既然太不可能，那么我和五皇就更不可能了。当日我父皇亲自设宴时，五皇了二皇的陷阱被揭发指派刺客刺杀我父皇，虽然燕山变时真相大白，后来我父皇也令将他从天牢放了来，但五皇毕竟涉案，又曾私底搞过不少小动作。这些，我父皇不可能不知，他既知了，定然早就对五皇产生了
的戒备。至于我，虽然人人都认为我是除了太之外储君之位呼声最也最得我父皇
的皇。可实际上，我父皇从来都只把我当成联通右相府的试金石，或许在他心里，我才是野心最大的皇，因此，传位给我的机率几乎为零。”
景瑟：“照你这么说来，他是不打算把皇位传给任何人了？”
“不！”顾北羽：“我一直有个猜想。总觉得我父皇有七成可能会把皇位传给皇孙。”
景瑟惊了一，顾北羽竟然能直接想到皇孙顾瞻？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
脑。
“此话怎讲？”景瑟故作疑惑。
顾北羽：“表你难不觉得二皇发动变这件事的
理方式很奇怪吗？”
景瑟，算是默认。
二皇，到最后死的仅是二皇一人，连二皇妃和晋国公府都没有被牵连到，当初景瑟就猜了两条原因。
其一，泰和帝考虑到晋国公府手握三十万兵权，乃国之铁战士，一旦二皇妃有个三两短，晋国公府必定不会就此罢休。
其二，二皇妃诞了顾家的皇孙，也是泰和帝的第一个孙。
经过昨夜房
偷窥到的信息来看，景瑟猜的是第二条。
泰和帝之所以不动二皇妃，是因为这个才满一岁半的小孙，他想越过皇辈直接立皇太孙。
“我父皇应该早就把主意打到皇孙上了。”顾北羽：“所以燕山变只死了二皇一个，并未牵连他背后的家族，无论是母族还是妻族，全都安然无恙。”
略略思索片刻，景瑟：“
照你的说法，如果皇上想直接立皇太孙，岂不是容易遭到朝臣反对？皇孙才一岁半，说话走路都才刚刚学会，说句不听的，他那个小脑袋连冕旒的重量都承不住，他能承得住什么？”
顾北羽：“自古幼帝都会有摄政之王来辅佐，我想，父皇要传位幼帝的话，大概也会走这个模式。”
景瑟笑：“如此一来，岂不又走
了死循环？他的诸位皇个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
是谁，一旦成了摄政王，必将独揽朝纲，架空帝权，这会比夺嫡更恐怖。”
顾北羽皱皱眉，“关于这一，我也有疑问，但我总觉得我父皇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我们几兄弟拿到大权，他必定还留有后招，只不过我猜不透他的心思罢了。”
景瑟陷回忆，她想起昨夜见到苏寻一边接传位昭书一边哭的奇怪举动，莫非这就是泰和帝留的后招？
可苏寻仅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她既不能以文治国，又不能武定天，在整个立皇储的过程，她到底充当了怎样一个隐藏角
？
送走了顾北羽，小七边的护卫就过来了，说宁王请清平公主去御
园赏。
大家同住皇里，宁王和清平公主又是未婚夫妻，如此邀约一同赏也不为过。
景瑟了然一笑，梵沉怎可能真的邀她去赏，必是有要
事找她。
*
来到御园，梵沉早已在的观星台上坐了。
景瑟
上猜到梵沉之所以选择这么的地方就是为了避免躲在暗的皇隐卫把两人的对话听了去。
提着裙摆拾阶而上，景瑟四扫了一，见没人才压低声音问：“你怎会突然找我？”
梵沉莞尔，“请坐。”
景瑟在他对面坐，抬起来，见到他白皙如玉的颌时，心
加速了几分，脸有些红，“那个……我们俩昨夜……是在哪里？”
不用想她也知那
况定是他帮她解了毒，可究竟是怎么行的，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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