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女无忧 - 分卷阅读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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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几个歹人为隐匿罪证,定然会设法隐瞒密室所在。若非文小娘细心,当时就发现了密室,这几名孩包括刘七郎困在密室里,既无法自己逃脱,又无人给他们送粮,恐怕不几天就危矣。”

    第131章

    闻言刘夫人倒冷气, 将儿在怀里,她只知七郎差被歹人拐了卖去,却不知他其实命都危在旦夕, 听到孟裴所言, 更庆幸的同时, 也对文玹好倍增,更为激。

    太后听完孟裴所述后也不由叹惊险, 接着又笑:“今儿可不仅是空说些谢的客气话。”说着招手示意。两名侍端着朱漆盘走到两人面前。

    赐给文玹的是一对玲珑翠草虫镶珠簪, 一串金丝香木嵌蝉玉珠、还有一对白玉蒲镯。

    赐给孟裴则是碧玡瑶带钩成件、玉柄镶嵌珠石小刀火镰、蟾折桂翡翠玉佩。

    文玹与孟裴谢过赏赐,又说了会儿话, 太后端茶送客。卢筱带着文玹告退, 母女俩了景宁殿。

    孟裴亦向太后告退, 只刘夫人还在里面,大约是太后留她与七郎再叙话。

    他走门外见卢筱母女并未走远,便在廊树旁稍作停留,无意听见里面太后与刘夫人的对话声,他正要走远些以避嫌,却听见太后提及文玹,顿时心一动, 也不走了, 假借赏侧耳细听。

    只听太后问:“你觉得文小娘如何?”

    刘夫人:“这孩真不错, 生得一付好姿容不说,也好,人瞧着也够伶俐。”

    太后笑了一声:“毕竟文相公的女儿, 又是文夫人教来的。我只问你满不满意?”

    刘夫人亦笑了起来:“我自然是满意的,就是不知文夫人是什么意思?”

    太后:“文夫人那儿慢慢来,找机会再探探她的意思。文小娘才过了十四,不用着急。”

    刘夫人:“文夫人自然不会急,我家大郎翻过年就十八了,我可等不及。”

    “京城郎君十八未婚的比比皆是,你急什么?”

    “我急着抱孙呢!何况那么好的小娘,我要不趁早定来,成了别人家的媳妇怎么办?”

    殿传来一阵笑声。苑里起了风,木芙蓉柔韧而细枝随风摆动起来,沙沙作响,纤薄的在风轻轻颤抖,刚一静,风却又起来了。

    孟裴在树旁默默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穿过径,了景宁殿。

    ·

    城,上了车。车夫问:“公,是否回府?”

    孟裴停了一停,:“去和惠坊。”

    成然微觉讶然,和惠坊正是文府老宅所在,公去那里什么?但他方才亦见到文玹母女,知她们也被太后召见了,多少也能明白公此时心,便什么都没问。

    孟裴独自了文府老宅,缓步来到院那棵老海棠

    西风起,秋意凉,树已铺着一层枯黄落叶,枝的果儿却越发艳红。

    孟裴仰看了会儿,忽然发现在一串串红果之间,有一抹别样的杏,有别于萎黄的枯叶颜

    他挽起袍摆,手扶枝杈,跃上海棠树,向上攀了数尺,便看清了那抹淡黄,是枚细的暗,系在一树枝上。

    他记得这枚锦,伸手一摸,心便明白里面装着什么,却仍是解,打开来看了

    蔷薇,封未开,她甚至不曾用过。

    她猜到他会来,所以把它留在这儿还给他么?

    但他送她的并不仅仅是蔷薇。孟裴仔细寻了一遍,却不见树上还有其他锦或别的事。他倚在最的那枝杈上,默然半晌。

    见日暮昏沉,天暗淡,他跃树,离开了文家老宅。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的时候,孟裴便了王府,这些天他都是如此早就了门,要赶在她送文瑜过去之前抵达国监。

    但车行至半路,他忽而改了主意,命车夫先绕去文府老宅。

    他来到海棠树,薄薄的晨曦,同一枝桠上,同一个位置,又系了只锦。他跃上树去,解,打开,里面装着一串刻有“玹音裴回”的翡翠小粽,还有一张写着“喬遷誌喜”的贺帖。

    第三天,锦里是墨玉簪。

    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是一只锦,里面装着他送她的东西,有时一件有时两三件。

    他知,如果夜里他等在那里,就能遇见她来放东西,但他只是每日清晨去一次,取走她留的锦

    第十天,老海棠的枝没有锦,只悬着一柄小巧的腰刀。

    这是最后一件,她已经把所有他送的东西都还给他了。

    孟裴合上双眸,将额抵在老海棠的树上,伫立许久。

    ·

    他在树坐了大半天,直到日过晌午,成然担心不过,来劝他:“公……”

    他起抖了抖袍摆,打断成然:“走吧。”

    离开文家老宅后,他去了觉生寺,让车停在寺门所在街的尽。他知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在寺

    原先他只想避开她,离她越远越好,然而一旦他从心底清楚与她之间彻底断了之后,他却从心底渴望再见她一面。

    他自己也知,即使见到了她也不会上前说什么或什么,只是想远远看一而已。

    算算该是她快来的时候了,突然见小酒从门来,神张惶急,四顾左右,同时大声嘶吼:“于伯!于伯!!”

    孟裴心底一沉,掀帘跃车,奔向小酒。成然见状亦跟着车,追在他后。

    于伯正在车辕座上打着瞌睡,互听小酒如此气急败坏地叫他,不由吓了一:“小酒哥,咋啦?”

    “快!快!”小酒一边说着一边往车上爬。

    于伯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快什么啊?小娘人呢?”

    小酒吼:“快去找大夫啊!”

    “噢噢。”于伯一听也张起来,赶车,准备上车。

    小酒急得车:“不用了,我自己跑过去还快些!”

    孟裴已经跑到近前,将小酒的话都听在耳里,伸手一把拉住他,厉声问:“她怎么了?!还是张大风事了?”

    他抓到小酒的衣裳,才发现他全透了,从到脚都滴着,更觉一颗心直往坠,恐慌弥漫心间,却不敢去想:“到底了什么事!”

    “阿玹落井了!”

    “什么?”孟裴只觉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落井?她又不是孩……”

    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小酒全透的原因,他是井去救人了,这正是方才一瞬间他不敢去想的事,她又不是孩,甚至并非寻常小娘,好好的怎会失足落井,难是投井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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