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女无忧 - 分卷阅读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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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家的车一起回了镇国公府,先将谢莹玉送回到国公府,再往自家而行。

    文成周问文玹文瑜今晚事的细节,说了会儿却始终不见卢筱声,回见她双眸半睁半闭,神萎靡,不由担心起来:“筱娘?你哪里不舒服么?”

    文玹本来分心想着古二之事,闻言也留意到了卢筱脸上神不对,关切地望着她问:“娘?你怎么了?”

    卢筱轻轻摇:“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文成周眉蹙起:“你这样不对。还是请大夫看看吧,若是看来没事,也放心些。”说着不等卢筱再说,吩咐于伯转向,去最近的医馆。

    卢筱嗔:“说了没事,什么大惊小怪的?”接着附耳对他说了几句。

    文成周转忧为喜:“确信了?”

    卢筱白他一:“才多久?我若确信了,不早就告诉你了。”

    文成周笑:“如此请大夫看一也好。”

    卢筱回眸瞧见文玹三姊弟愣愣地看着他们,不由脸微微一红。

    文珏问:“娘,你们在说什么呀?你不能确信什么?”

    文成周微笑:“也许你们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文珏惊喜:“真的?”

    卢筱嗔:“还不知呢,你急着说什么啊。万一要不是呢?”

    文瑜还没明白整件事:“爹爹,哪里来的弟弟妹妹?你怎么知我们会有弟弟或妹妹?”

    文瑜生时,文珏才不过三四岁大,她自己也从来没想过文瑜和自己是打哪儿来的,便也直瞪瞪地望着爹娘等他们解释。

    文成周笑着:“你们娘亲肚里有个弟弟或妹妹,他会和你们娘亲说话,所以她就知了。”

    文珏和文瑜惊讶地看向卢筱的腹,争着伸手去摸:“哪有?哪有弟弟妹妹?”

    卢筱瞪了文成周一,转向他们,微笑:“他还很小很小,就是和娘亲说话,也是极轻的,不仔细听是听不到的。娘也不能确信真的听到了。”

    文珏问:“娘,你刚才不说话,就是在听肚里的弟弟或是妹妹说话吗?那他大一了你就能知他是弟弟还是妹妹了吗?”

    卢筱摇摇:“还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了呢。”

    文珏和文瑜都是一脸失望的样。文玹忍着笑,她也跟着装无知比较好。

    虽然卢筱说自己没事,文成周仍是不放心,还是请大夫替她诊了诊脉,诊来大夫说她确无大碍,只是先受了惊吓,又在寻找三郎时来回奔走,因而虚弱疲惫罢了。

    文成周才放心来,又问之事,只是时候太早,虽然停经,喜脉仍不明显,大夫只请卢筱多多休息,等过段时候才能确诊。

    第104章

    孟裴把车停在两条巷外, 与成然一同步行回去,正好理清思绪。

    古二养好伤后又回来了,还寻机攀附上了孟赟, 他是一心谋求升官发财, 清楚张大风已经离开京都, 无所忌惮了?又或是那天在忠烈祠他所说的言辞并非拖延时间,或为了欺骗张大风而编造, 他真的有仇家在京都?

    发现古二亦在京城后, 他曾派人回金州去调查古二的过去,但时隔十多年, 这些人当年又都是隐瞒籍贯姓名上山的。要查他的过去, 绝非轻易之事。

    如今古二设法接近孟赟, 成了他的门客,就如河堤暗藏的蚁,随时都可能造成溃堤……

    成然的神突然变得警觉,孟裴见状也戒备起来,不再声。成然的目光快速朝后转了一,示意后方有人跟踪。闹市街巷,有人走在后面是很寻常的事, 但习武之人的足音与寻常人大相径

    听着后人越走越近, 却对足音不加任何掩饰, 成然倒变得疑惑起来,回看去不由一怔。

    孟裴亦回看去,来的竟是古二, 或说是如今的胡觉义,两个都是化名,也称不上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孟二公,请留步。”胡觉义微笑着走近孟裴。

    成然警觉地盯着他,到他离孟裴十数步远时抬起手,阻止他再继续靠前:“你要说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胡觉义站住脚,朝周围看了看:“这里恐怕不便说话吧?”

    此小巷虽然僻静,但离相国寺桥并不远,再过去两条巷则是正店,不时有人从附近巷路过。

    孟裴淡然:“我并无任何事需要遮掩隐瞒,不知你想说什么不便让人听见的话。”

    胡觉义笑了笑:“二公不必如此戒备,胡某过来,只是想请公放心,胡某是看着阿玄自小大的,也一直把她当亲侄女看待,只希望她过得好,如今得知她回到亲生父母边,只有替她兴。”

    虽然她了不少,换上裙钗,也变得更漂亮了,但他在山寨看着她从小到大,对她的眉五官、神举止都十分熟悉。

    张大风虽然从未说过,但鲁如张大风,却十分讲究地给自己的“义”砌了专用的茅房。她自小到大,如厕都是避开旁人的,也从未与山寨其他人同浴过。

    他从很早以前,就猜到她是女了。

    方才见到的阿玄,衣料考究、剪裁良,首饰华贵,自然不会是寄人篱或为人婢。当年抢劫文成周夫妇时,他亦在场,文成周面貌变化并不大,他稍加回忆思索,便认了他。也就知阿玄已经与亲生父母相认了。

    四月旬的时候,他被张大风打伤,却被小酒放走,从忠烈祠逃来时,察觉到有人跟踪,便装成伤重不支,摔河沟,倒在沟边淤泥里,看似脸埋了淤泥里,其实方的淤泥挖了坑,蓄气用于短暂呼

    那名跟踪者果然以为他失血迷,而脸埋在淤泥一动不动,没多久就会窒息而亡,便没有多加提防靠近了他。

    他闭住气,全放松,等着那名跟踪者将他翻过来时,暴起夺刀,一刀毙命。之后他用旧衣包扎伤,换上那人的衣掩盖上血迹。

    他摸到了那人所携腰牌,看形制,是王府亲卫的腰牌,上有火焰图形,自是端王孟炀府的亲卫。

    在金州他和端王府两位公都是初见,他一心促成招安,对他们两位都是极为恭顺,从未有过得罪他们之举,也未与端王府有过任何纠葛,因此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端王府侍卫会来跟踪他。

    接近孟赟虽是铤而走险,却也是试探之举。今晚一见,他已经知端王世毫不知,心推测跟踪他的,不是端王就是二公,只是仍不明白为了何缘由。

    直到他在相国寺桥上,见到阿玄与端王二公依依惜别,两人相视时的神表,忽然就想通了所有关键。他从未与端王府有过恩怨纠葛,如果那一夜端王府有人牵涉其,只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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