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女无忧 - 分卷阅读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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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指何事,但仍摇:“你遇到的那些还只是明刀明枪的争斗,可宅里面的争斗,不用动刀动枪,哪怕只言片语便足以诛心……”

    “光是王府的勾心斗角就已经是这程度了。而另一方面,圣上嗣单薄,至今未册立太。端王平日结近臣笼络人心,满朝文武,大半与之有来往。他是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又与太后极为亲密,说句大逆不之言,怕是比圣上与太后之间还要好。谁又能信他会甘于如今之位。”

    “……自古成王败寇,就像夜行独木,一旦踏错失足就是渊。又或者真的成了,他就成了皇,怎可能只有一个王妃,而皇嗣之间的争权夺利,比起普通人家而言,激烈不止百倍。”

    “一个当娘亲的,绝不会希望自己女儿去趟那浑。娘只希望你能找一个普通人家的郎君,待你一心一意,平平安安地过日。”

    文玹既惊讶于娘会如此看待她与孟裴之间的事,但又又有不同想法,既然娘对她坦诚以待,她也说自己心里话:“娘,谁也不能知晓,自己几年以后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即使像娘亲说的,找个普通人家的郎君,即使他对我一心一意,也只是当前这一段时候,又怎能确保他一辈都是如此。又怎知他或他的家不会遭遇突如其来的变故?”

    “既然这些都是不能预料的,为何就要委屈了自己去迁就?为何不能选择自己心悦的那个人?即使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至少是我自己选的郎君,至少拥有过一段最好的时光,是两心相印,是两相依,是他只有我一个,我也只有他一个。”

    卢筱叹了气,看来一时是说不服不了她,便笑了笑:“说这些都还太早了。娘今日和你说这番话,只是想提醒你,别太快太轻率地决定。”

    “阿玹,你要记得,你是文相之女,你外祖是考城卢氏嫡系,你是文家的嫡女。不是娘亲狂言,东京城里这么多的年轻郎君,不论是有才的还是有貌,你尽可以慢慢地选,细细地挑。”

    说这话时,卢筱时常谦和带笑的脸上,难得几分傲然之,但接着她神却变得严肃起来:“阿玹,以你的本事,若是你执意要去什么事,你爹和我都是没有办法加阻止的。娘只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须记得,就是心里再怎么喜那个人,再是如何钟于他,有些界限是不可跨越的,有些事是绝对不可为的。”

    文玹心微动,想到那一日城送别义父义兄,回城后在车里发生的那一幕,确实是逾越了啊……她朝卢筱轻轻:“娘,我明白的。”

    卢筱脸上浮起温柔的微笑,抬手轻轻梳理着她的额发:“不要急,你还有时间慢慢大。”

    ·

    卢筱走后,文玹回过来想想方才的那段对话,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她居然和娘亲聊起这样的话题了啊!

    可是,她还生着他的气呢!居然就对娘亲说什么自己选择自己心悦的那个人,还说什么他只有我一个,我也只有他一个。她哪有那么喜他?她一时切,说的是自己的观,不是说他啊!

    她回到床边,从被方才藏起的那瓶蔷薇,靠在床,望着手剔透的玻璃瓶。

    午后的光斜斜地照,透过瓶的光芒亦带着淡淡粉,随着的晃动,粉的光芒在她掌心漾着。

    他虽然解释说另一瓶是给他三妹摔碎了,但她给他保的,他若真是珍视,为何不好好收起来,竟会让他三妹给摔了呢?

    他未必也只有她一个呢……

    她气,决定不再胡思想此事,将蔷薇,藏衣柜最。接着铺开纸,临起字帖来。父亲说她腕力,笔力透纸,骨兼备,一反通常女常习的簪小楷,而是让她临帖钟绍京的,灵飞经虽为楷书,却有行书的畅与飘逸之气韵,于典雅见遒劲,字十分妙。

    临帖有个最大的好是凝神静气,去烦杂,宁心神。随着她渐渐投一笔一划,便再无杂念。

    ·

    今日休沐,文成周回家较早,回来与卢筱说了几句,知老夫人午歇过后,已经起来会儿了,便先去向文老夫人问安。文玹听侍女说父亲回来了,便叫上文玹一过去问安。

    这段时日,文老夫人脚伤渐愈,只是年纪毕竟大了,恢复得较慢。大夫复诊时叮嘱她仍要小心,别让伤脚着力。文老夫便谨遵医嘱,整日躺靠在床上休养。

    文玹劝老夫人常屋晒晒日光,透透气,多晒日光不仅利于骨伤恢复,对健亦有好

    光是文玹说这话,老夫人未必肯听,但卢筱也觉得老夫人总闷在屋里不好,便一同劝老夫人天气好的时候屋透透气,如今已是晚十分,气候十分温宜人,也不怕风着凉。

    文老夫人到底还是听了劝。文玹与文珏过去时,正逢两名婆抬着肩舆屋,老夫人坐在上面,膝上盖着条薄丝被。文成周跟在后面一同来。

    两名婆把肩舆抬到院里,轻轻放。姊妹俩上前行礼问安,文老夫笑着应了,问她们今日去镇国公府客可见了些什么人,玩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文玹与文珏一一答了。

    文玹提及在箭偶遇镇国公与谢怀轩、孟裴来箭之事。文成周听后:“镇国公已过甲之年,仍能拉一石六斗弓,五十步外仍能箭无虚发,果然是廉颇未老啊!”

    他亦对谢怀轩赞赏有加:“听闻谢家三郎课业优秀,国监教授经业和训导德行的直讲们都对他赞不绝。”

    文珏听父亲夸赞谢怀轩,便尤其兴,两只睛笑得弯弯的。

    文玹见他唯独对孟裴只字不提,便故意问他:“不知孟公课业如何?”

    文成周淡淡:“不甚了解,只听说常常告假不去国监,想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文玹心说,爹啊你要不要偏倚得这么明显……

    ·

    文家晚饭时一如往常般不言,饭后文玹回屋取了今日写的字去书房。文成周一边看一边评,神一如往常平和,还赞了她一句字写得有

    文玹观他神态度,娘应该没把午后她们之间的谈话告诉他。午后他回来至晚饭前有好一段时候在书房里,娘真要告诉他的话,应该也就说了吧?

    即是说,那场谈话仅仅是母女间的私密谈话。

    文玹不仅是松了气,更觉娘亲真是太好了。姑且不论以后她与孟裴会怎样,但娘亲今日说的话她是听去了,也让她会到凡事与娘亲商量的好

    ·

    文玹回了自己屋,洗漱之后靠在床上看书,忽听外间轻轻敲门,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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