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没错我爹娘是反派 - 分卷阅读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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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

    老狱卒每每听见这个问题,都只是沉默不语。终于有一回,他喝醉了,唏嘘的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孩,我老老了,不知还能护你几年。

    那个时候,他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而等到他懂的那刻,已经是他被人剥剔骨,死无葬之地的时候了。

    有或者说,一直到那个时候,他都不能算完全的懂。他依旧是茫然的,他是一个人,可是从来没有人把他当人来看。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是,他明明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啊!为什么他就要承受这样多的恶意?

    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没有人是不恐惧的。

    即使是对生命了无希望的人。

    活着不多痛苦,至少还能活着,但是人一死,就不一样了。

    人死以后,一切成空。

    锁链在他的脖里,就像是拴着一条狗。

    他的手腕被锋利的刃刺穿,他可以受到自己的血一滴的在逝。

    那逐渐冷来的觉,足够封冻掉整颗心脏。

    当时,他也曾卑微的奢望过,会不会有人来救他?

    然而,终究是没有。

    奢望,永远都是奢望。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能够堂堂正正的站着,说,我是一个人。

    只要能够一个人就好了,哪怕需要每一天为了生存而奔波劳累,疲力竭,也没有关系。

    只要可以被当一个人来对待,就好了。

    老看守终究还是离开了。

    他陪了他十几年,他太老了。

    在一次换班之后,老狱卒永远都没有再回来。

    他知,那个人死了。

    但是,他不想要承认。

    也许老人的的确消亡了,但是他永远都活在他的心里。这么多年,那个唯一对他保佑善意,会陪他说话,关心他的老人,他会记着一辈

    不他的一辈有多,至少是记到他死的那一天。

    而事实上,他也到了。

    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念着这个老人的好。

    正因为于他而言善意太可贵,所以只要有一丝一毫,他都会用尽自己的所有来报答。

    新来的狱卒,不会陪他说话。

    他看不见那个人什么模样,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个壮年男健。

    他苦作乐的想,这一回,大概到他死掉,这个狱卒都不会死。

    这个新狱卒和老看守一样,很喜喝酒。唯一的不一样,就是老看守喝醉了从来不会骂人,也从来不会摔酒坛。

    有一天,那个新狱卒又喝醉了,他砸了所有的酒坛碗碟,摔了桌,走到牢门的铁栏杆前面,让他走过去。

    他这间牢房的钥匙,从来都不在狱卒的手里,而那玄铁成的栏杆,也并不是寻常人就可以随便打碎的。

    曾经他无数次的希望这一扇门消失,却唯有那一次,无比庆幸那些栏杆的存在。

    他不知那个狱卒叫他过去是要什么,他想,也许他摔了太多的东西,割碎了手,需要帮助也不一定……

    他的靠近是抱着善意的,却不知,这个世界上,更多的是被望眯了,不怀好意的人。

    那个狱卒隔着栏杆伸手来,一手死死地扭住他的肩,另外一只手去扯他的衣服,他吓坏了,不知是从哪里突然爆发了力量,居然生生的挣脱了,不不顾的一脚踹在那个狱卒的,然后躲在墙角蜷缩了起来,不论那狱卒如何的谩骂诅咒,都不肯再动一动。

    那一天之后,再也没有人会和他说话。他不知又过了多时间,是几个月,亦或者几年,但是这一次,他真的被人带去了。

    他想,那一天应当是一个光明媚的好天气。因为,他会到了光照在上的觉,是的,很温柔。

    即使是被人压着离开的,即使手腕脚腕都有镣铐,那也都没有关系。

    二十年过去,他终于接到了光明。

    他没有睛,他不知被那些压着他的人带去了哪里,只知走了很的一段路,然后,他听见了一个男的声音,那应当还是一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样。那少年说话的时候,似乎是在笑的,只是那笑声透了些许无奈。只听他:“君父这是怎么回事,先前往我这里送了一堆女,我推回去了,这一回居然还真给我送了个男的来?他可真是照顾我这断袖的癖好!”

    那压着他过来的人赔笑:“世殿,城主大人这不是也是一翻好意么?而且您也的确到了该知晓人事的时候了。若是您实在不喜……殿您瞧,这不论是男是女,哪怕是个瞎残废,左不过就是个炉鼎,用途嘛,都是一样的,用完了,丢了便是,不是吗?”

    那世想了想,说:“祭司此话说的不错,这人我瞧着顺,比那些个全须全尾的人都顺,就留在这儿吧!”

    祭司听闻此话,心里可算是松了一气。为老城主的心腹,他自然明白,这人养着是给谁留的,之所以说是送给世,也不过是先找人试个瞧瞧效果罢了,至于之前的那些女……就更加只是一个幌了。

    世和老城主表面和顺,父慈孝,背地里皆是各有防备,以世格,是断然不会留着一双睛在边,但是,他若是屡次驳了城主的好意,面上又不好看,所以,这时候,再送他个瞎,也不怕他不要。

    祭司心想,还好自己聪明。要不然,这人都从地牢里面带来了,若是没用,还真是有难办。

    送走了祭司,世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他转瞧了一旁边安安静静立着的人,见他睛上面缠着布条,便故意说:“你这是真瞎呢,还是装瞎?”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解开了那一圈一圈缠在睛上的布条,了那双凹陷的眶。

    世看见的是那堪称可怖的伤疤,在此之前,他甚至还幻想了一,这个清秀的人若是揭开布条,那面会是怎样一双仿若星辰的

    然而……

    世很失望。

    但比失望更多的,是一莫名揪心的疼。

    “你的睛……怎么会这样?”

    话问,世才觉唐突,然而,面前那人依旧安静淡然,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没有发生什么起伏。

    他说:“记不清了,很小的时候,睛就没有了。”

    世沉默了,久的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移动,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是自己说错话了,刚来就惹了这个世生气?

    他有些惶恐,这个人一生气,该不会就要把他关回地牢了吧?

    若是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糖的人,在尝过糖的滋味之后,被永远禁止吃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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