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 - 分卷阅读177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的分离了。

    她还是能觉到虞淮对她的好,只是到达不了心里,留不动的痕迹。这不代表虞淮对她的好就能彻底抹消, 她毕竟还是一个有完整记忆的人。

    于是她也有了反馈的念

    ……

    石族与帝君的联姻,最开始的念想是联手,到了今日却又成了大树底好乘凉。

    石族成了与穷奇并肩的本族, 一应待遇从优。第四天的资源不及第二天的优渥,于是时不时便有大批资源从第三天经过,运往第四天,鹿言每回见了皆馋不已,此回用传音符联系时,更不着调,施施然:“早知帝君如此大方,我就算委屈一些,弯了也不甚要啊。牺牲我一个,成全大家伙嘛。”

    不知是否是沧笙的错觉,自从她与虞淮成婚以来,鹿言、戚玄乃至沧宁,时不时都在她耳边提及帝君,拐弯抹角,劝她珍惜,对他好一些。

    “你是为我夫君的魅力折服了,自个沦陷了还要找台阶吧?哼哼,帝后真是不好当,防了女撬我墙角,现又要防你们男了。”

    鹿言呃了一声,似乎认真考量过了:“且不谈我,你第一次知你还要防男撬你墙角吗?我还真是替你担忧……”

    “……”沧笙无言以对。

    于是鹿言又自个开:“不仅替你,还替我自个担忧。自打你隐世之后,我是多少年没验过大树底好乘凉的了。你们的婚姻和睦与否,直接关系到我第三天平稳的大事啊……”

    鹿言从不好争,更不会奉承阿谀之事,他此番调侃说着,落在沧笙耳朵里,意义非凡。

    大树底好乘凉,不仅仅是她石族,还有第三天与第七天。世之,唯有这四天始终不再卷战火之

    事发生在前,习以为常,便忘了究里义。

    ……

    三月十二,落日雪原仍是飘扬着纷飞的大雪。

    沧笙走十方镜,同虞淮到她要前往第一天采摘一些盛放的佛莲回来。

    银装素裹的雪原,看着冰冷又柔,沧笙独自一人在漫天大雪前行,衣袂翻飞,风雪模糊了前路。

    走着走着,忽而停,在风雪看看回望,远眺十方镜的廓。

    冰绒一闪,沧笙披着雪的斗篷,整个消失不见。

    ……

    百余年前,秽土的封印被帝君行破开,无视九天所有大帝的愤慨,一意孤行地引发了十一天绵延至今的战

    沧笙至今拿不准,他这样是单纯因为自个要向莲帝复仇的喜恶与世间大定准则的统一,导致他一举两得的举措。还是因为这个缘由里,有一个她的存在,毕竟守世原该是她的责任,这是避无可避的。

    虞淮从来就不是什么博无私的帝君,他的德标准在哪谁也说不清楚,不然父神也不会想方设法要抹消他。好比方说你可以猜度他忽而有了济世的慈心,了桩拯救世界的大事,但不要企图这慈心可以永存,只需要在他偶尔好事的时候赞扬他即可。

    也正是如此,即便他给十一天带来了炼狱的战,无人能理解他平衡十一天的意图。这么多年的仗打来,还从没有一个人敢站来指责他,为帝君,不够仁慈的。

    世人知晓,帝君破开秽土是想要向莲帝复仇,这一个理由就够了。

    ……

    三月十五,沧笙重返十方镜。

    石坤正在羲和殿的阶梯前徘徊,见了她,前一亮,连唤主上。

    沧笙止步,看他手里抱着一摞文书,想起他近来正担负着编撰“史书”的职责,略略抬,笑了:“老唤我有事?”

    石坤忙走近了些,脸上挂着笑:“属近来在编撰史册,有一个史实需要同主上求证。”

    沧笙蓦然到阵从心的沧桑,她往这一杵,在旁人兴许都成了能说话的活化石了吧?清了清嗓:“恩,你问吧。”

    他执起了笔,翻了翻手里的记录,问:“主上可还记得帝君当年破开秽土封印,是哪一天?”

    的日期么?

    沧笙犹疑了一会,这谁能记得呢?

    “是三月初一。”

    嗓音清淡,从羲和殿传来,虞淮迟了些迈步走大殿,后跟着业玉和沧筠。望见沧笙愣在原地,顿了顿,笑着:“怎么了?”

    沧笙蓦然回神,摇说没什么。

    虞淮便不再问了,经过她的时候自然牵着她的手,“采摘佛莲一切顺利吗?”

    沧笙眨眨:“我没去第一天。”

    “恩?”

    “我给你带来了这个……”沧笙朝他伸一只手,手心摊开,空无一

    沧筠踮着脚往上瞅,一脸茫然,半晌之后睛,:“业玉,我睛是不是问题了,娘亲手里的东西你看得着吗?”

    石坤胡须抖了抖:“殿莫要说胡话,您的睛怎么会问题。”他也没看来主上的手心里有什么……

    难说……他微微一颤,心态急剧苍老起来:主上这是要当众调戏帝君吗?这上司夫妻之间的趣,他围观不起,围观不起啊!

    低低咳嗽一声:“业玉,带小殿先走吧。”

    沧笙仔细瞧过了,虞淮的神很稳,至少说比她稳多了,不像她,手都在打颤。

    沧筠被行带离现场,一面走,一面往回张望,细声嘀咕:“业玉,你说我娘亲是不是在调戏我父君?老赶我走,是不是觉得我在场,娘亲会调戏得不够尽兴?”

    石坤老脸都要挂不住,绷着不说话。

    业玉思索片刻,以为然:“只怕是这样的。”

    沧筠于是摊手,声音渐行渐远,叹息:“其实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这风浪还是受得住的。“

    ”……“

    “这是什么?”

    虞淮低哑的嗓音将沧笙的注意力拉转了回来。

    沧笙不信连他也不知这是什么,明显的明知故问罢了。于是收拢手心,本想缩回手再卖个关,刚有个动作,手腕便给他死死扣住了。

    虞淮吐字很慢,低直视着她的睛,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重复问了一遍:“这是什么?”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