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得要师傅领门嘛,你说是吧?”
“师傅领门?”韩非明故作愠怒,在毕夏额上弹了一,“有息,都当上我的师傅了?”
毕夏刚开始有不好意思,但很快恢复了理直气壮,“老师,这可是你叫我背的——‘是故弟不必不如师,师不必于弟。闻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对吧。”
韩非明不禁展颜,“好一个术业有专攻……懂得学以致用,果然大有。好,就依你。”
“那好,老师,咱们要开始了——”毕夏说着,到他侧,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抓着他的手臂,“放松,然后慢慢往前……对,没错,前倾……小心!”
正要一个趔趄跌到时,韩非明忽然到他扶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陡然收,整个人顺势靠在了毕夏怀里。
毕夏显然也被两人姿势的演变吓了一,有些怔忡地眨了眨,接着电一样缩回了搂着他腰的那只手,“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
韩非明微微息着,过了半晌才平复了心,“既然不是有意,你又何必慌张?继续。”
本来以为,自从前世被迫的经历之后,他一定会相当抵与同的肢接。但方才景历历在目,他靠在毕夏上时并不觉得不适,反而有……
有……
韩非明攥着拳,虽然还由毕夏扶着,却再度绷起来,尽量减少着接,不复之前的轻松自如。
毕夏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变化,虽然一脸委屈,但也小心,尽量不碰到他,只是教起学来不想刚刚那样带劲了。
他落寞的样让韩非明想起在他不久前的话——“老师,我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呢?一个……一个影吗?”
自然不是。
韩非明踉跄了一,连忙伸手抓住了毕夏的手臂,却还是跪倒在了地上,本来就被摔得不轻的膝盖再受重创,一时间疼得说不话来。
估计是被他脸上的表吓到了,毕夏呆呆地站在他面前,“老,老师,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能说话来,韩非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别发愣了,拉我一把。”
“可是……”凑近了些的毕夏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老师,我怕又会……”
韩非明蹲坐着挪到了栏杆边上,扶着栏杆艰难地站了起来,再次挽起。膝盖上的伤痕已经泛起了一大片淤青,看起来有些吓人。毕夏着急得不行,拉上他就要往休息区走,“老师,还是不了,咱们去看电影吧,再这样摔去不行的。”
韩非明一手抓栏杆,一手放,摇,“不,我要学会。”
“可是……”
“你扶稳一,不就不会摔了?”韩非明说着,笑了笑,“就像刚刚那样。”
接来的练习,两人又恢复了刚开始的那比较稳当的姿势。毕夏小心翼翼地护着他,一路上都相当安稳。的意外接不能说没有,但看到老师似乎不怎么在意了,他也就放心来,只是心还有一个仅存的顾虑,“老师……你真的不会介意吗?”
韩非明好不容易找到一觉,正的起劲,闻言随意答了一句:“什么?”
毕夏却忧心忡忡,“我是说……我们被误会的那件事。”
韩非明正准备发力加速,闻言一个分心,脚打,差仰倒,“你,你为何提起这个?”
毕夏托着他的腰的手渐渐加大了力度,“因为……我看老师好像很不喜和我挨在一起的样,就在想——老师是不是觉得很介意,所以想避嫌……”
“恐怕在意的人是你吧。”韩非明转看着他的睛,“为师教你的,都忘了吗?”
“我都记得。”毕夏弯了弯嘴角说,“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乎。可是老师,不是这个的问题——我是没什么关系啦,但我不希望你……不希望你被人误会成不好的样。”
“清者自清,你不必多心。”韩非明用平淡的语气结束了这个话题,“捉风捕影之事留给那些庸人去罢,咱们只好当之事。”
清者自清……
话是这么说,但毕夏却还真不能保证自己就是那个“清者”。之前向周叔保证说他和韩非明“没什么”的自信,多半是从韩非明的态度而来的。老师绝不可能对他有觉,所以两人当然“没什么”。但要是问毕夏自己的想法……要他发誓说他对老师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觉,那他一定是不敢的。
这么久以来,毕夏一直试图说服自己——老师的是于师生幼之间的尊重,或者朋友之间的谊,但心的某一个角落,他是暗自承认着了的。
只不过,这个角落他从来没敢让别人看到过,甚至连自己都不敢窥视。
被他带领着了几圈后,韩非明愈发轻车熟路,甚至放开了毕夏,自己了几步。虽然还是不敢在远离栏杆的地方,而且每上几步就不得不扶一次栏杆,但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十足的步了。毕夏就在他后面不远盯着他看,绪随着他每个动作而起伏。
只要掌握了原理,其实也不算特别困难。韩非明又走走停停地了几圈后,终于可以放开栏杆,自如地动一段距离,不由得满意的笑容。他得相当谨慎,从不敢超自己的能力范围,因此很久都没有摔过跤了。毕夏终于放松了绷的神经,跟在他后与他商量午去哪里吃饭。
聊到一半时,场央忽然爆发一阵赞叹声,韩非明抬起来,正好看到刚刚的小姑娘单脚尖着地的旋转,速度极快,令人目眩又有些心惊胆战。
韩非明小心翼翼地向了场央人群聚集的地方,欣赏着小姑娘接来的样,也忍不住随着人群一起发惊叹之声。
毕夏站定在他后,双手抱臂,酸溜溜地说:“切,这算什么。我比她可厉害多了。”
韩非明正被满的式迷得缭,闻言怀疑的神,“当真?”
“当然是真的。”毕夏气鼓鼓地说,“不信你看。”
他说罢后退了一段距离,在空旷无人的一块冰面上表演起了比隔小姑娘还要齐全的式,行云般的动作变换舒展,在冰面上肆意遨游。
这边砸场一般的表演也引了不少观众,时不时响起的喝彩声让毕夏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到最后也打算和那个小姑娘一样以难度的旋转收尾。
他越转越快,韩非明看得起兴,向前凑了凑,却被冰刀尖绊住,朝毕夏旁翻了去。
围观的人爆发惊呼,看着毕夏的冰刀就要划过韩非明的手指时,前者生生地转变方向避开,而自己却因为不自然地动作而飞了去。
“咚”的响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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