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收拢势力，再谋大业！”
这样一个无目标无期限的任务，祝小九觉得怎么也能拖一会儿，至少能骗得过炎斛。至于
可
……他在想什么，就算是祝无君都不见得知
。不过，既然对方现在没有揭穿他的打算，祝小九也就先放到一边了。
君向来要求属
令
必行，炎斛也养成了很好的习惯。
“属遵命！”他复行一礼，便一手拽过可，二人
形一闪，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两个人终于走了，然而祝小九却并没有放松来，反而更
张了。
他直直坐在原地，冷汗已经将后背沾
，可是却连动都不敢动。他的背后传来一阵针扎一般的痛
——
那是狂燃的怒火与躁动的杀机！
“我……”祝小九不敢去看元莱的表，他不知当元莱真正发怒时会是什么样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会饶有兴趣地观察一番，可此时，他只能将
地低，恨不得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他真该早
说的。
祝小九咽了咽
，将要说的话语有千斤重，他要很努力才能将它们讲来：“确实，是我——”
“当然是你！”
一声怒吼打断了他的话，对方全然没有给他辩解的余地，可是祝小九的脸上却没有悔恨与痛苦，只有莫名的诧异：“咦？”
“咦什么咦！”那个声音愤怒地吼叫着，“你还好意思说让我
了一，分明是矮了一大截！孽徒，真是个孽徒！”
“哈？”祝小九终于转过了，他看到林莫正火冒三丈地站在那里，而元莱则坐在一旁，一脸凝重又同地看着自己。
“师尊，你醒过来了！”祝小九不由惊喜。可他刚刚兴没多久，就意识到了林莫方才的话，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小九那么努力，可是师尊一醒来就骂我……”
“呵呵。”林莫
笑
不笑地看了他一
，扭要元莱去将孟怜枝请
来。
待元莱离开后，林莫才招手让祝小九过去，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又比了比两人的，柔声问：“小九啊，怎么样，发现问题了吗？”
祝小九如至云端。时隔这么久，他终于真真正正站在了林莫边，俯视着那张与记忆
一般无二的熟悉脸庞，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心是如此喜悦。
“师尊真好看。”他由衷。
“那是自然。”林莫非常受用地，又问，“不过这不是重，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林莫这么一提他才发现，之前还不觉得，可只要稍加注意，就会嗅到一
似有若无的清香自林莫上散发来。这躯毕竟是灵
所制，天然带了一
的淡雅气息，让人联想到幽谷的清泉，说不的沁人心脾。
“师尊还变香啦！”祝小九乐呵呵地说，“很好闻。”
林莫一听，也立刻伸胳膊嗅了嗅：“唔，还真是……”
其实林莫并不喜
这一，但仔细一想，他心不由暗自庆幸。当初草结了一黑一白两朵，其黑的那朵
育
，应该是雌，而这朵白的大概就是雄了——就这样，林莫巧妙地运用初生
知识，成功化解掉了心的别扭。
“嗯，虽然你说得不错，但还有一个问题。”林莫已经被祝小九这番接二连三的打断
得没脾气了，只是叹气，戳戳祝小九的肩膀：“你就没发现，你的个居然比为师都要了吗？”
“那是因为小九
了嘛。”祝小九理所当然地。
林莫已经放弃了跟他
的/望，正想直接动手，却突听后大门一响，元莱与孟怜枝走了来。
于是，林莫立
转过，脸上挂满了如
风一般的和煦笑意。
“孟友。”林莫郑重行了一礼，“林某此番得以复生，全赖友鼎力相助。激之，实难言表！”
“林前辈……”孟怜枝怔了怔，俏脸微红，一时间竟不敢接
林莫的目光。
前这个人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虽然孟怜枝也见过祝小九炼制的躯，可那不过一
无知无识的，哪里比得上前的真人呢？
然而，她毕竟是心
毅之辈，很快就从迷离恍惚清醒过来，大大方方回了一礼：“祝前辈于栖霞派照拂颇多。此等大恩，我派自是要全力以报。”
林莫微微一笑。他向来很少在心里评价他人，可此时却觉得孟怜枝实在是一个不错的姑娘。
她一定会很孝顺。林莫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真是徒媳妇的上佳人选。这样想着，林莫又瞟了一祝小九，脸立黑了一半。
只见祝小九正不满地瞪着孟怜枝，那
骨的敌意让人家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这孩究竟怎么了。林莫暗暗摇，一也不想了解青期小朋友的诡异想法。
就这样，
着祝小九杀人一样的目光，他跟孟怜枝又说了几句话，最后还是对方承受不住压力，先行告退了。
望着孟怜枝的背影，祝小九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而林莫却是非常遗憾——他原本打算向孟怜枝打听打听修真界现状来着。
唉，只能等稍后再问了。
呼一气，林莫缓缓开：“好啦，现在没有其他的事了。你们俩的问题，就一并摊开解决了吧。”
其实，林莫在未醒来之时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意识，自然听到了炎斛的话。他当时心一叹，只觉得该来的总会来。然而他很快发现，或许是过于突然，祝小九并没有
好准备，于是就支开了元莱，好让他舒缓一过于绷的神经。
现在应该可以了。林莫看了看两人。我的徒弟们，都准备好了。
祝小九脸
一凝，不过刚才那段工夫已经足够他好心理上的缓冲，也没有了一开始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气氛，他已经不至于张到连话都说不了。
“师弟，我有些话要对你讲。”
一气，祝小九郑重。
话一旦开了，剩的就很容易了。祝小九从他冲击元婴开始，说到了记忆
合，说到了心之劫，也说到了那场灭界的灭之灾。
有关元莱的事，有关灭界的事，只要是他知的，他都原原本本地说了来。
“事就是这样。”顿了顿，祝小九抬直视着元莱，“师弟还有什么话要问我么？”
元莱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神仍然像平时一样，可祝小九也拿不准那面是不是在暗暗酝酿着一场风暴。
“祝无君呢？”他只问了这一个问题。
祝小九愧疚：“他在我识海里，可我……我杀不了他。”
元莱，又不说话了。
“师弟。”祝小九定定心，他没有去看林莫，因为他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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